“但是吧,人家那么有钱,想追求刺激也没什么,毕竟那些女人也是为了钱,才往他身上扑的,这也不能怪包老板。”
胡大海一本正经,显然他就是这么想的。
纪舒望眼神未变,继续问道:“那个叫孟舒怡女人,是我之前同事,她跟我说找到了发财的路子,我还不信,谁知道她没骗我。”
胡大海摇了摇头。
他叹了口气,眼神有些惋惜。
“包老板喜怒无常,就连我表弟,在他身边跟了三年,也就是个小领头的。”
“我经常值夜班,有时候听到包老板那房间里,经常有人的惨叫声,那声音,能持续一夜呢,啧啧。”
“至于你那个同事啊,有一回我见她去了包老板房间里,第二天是被人抬回房间里的,后来又找个医生来看,差点进医院呢。”
也许是纪舒望看起来单纯,善良而美好,像他家里的那个刚上大学的小女儿。
胡大海不自觉的,就多聊了几句。
纪舒望点点头,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,“大哥,这庄园这么大,我怎么看不到出去的路呀,你们要是出门,只能从大门那条路出去吗?”
胡大海忽然顿住,眼前单纯可爱的小姑娘,似乎也变了。
他不会忘记,包老板才是他的老板,他的任务,是看守这个小姑娘,让她不能跑出去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胡大海严肃起来,沉声说道:“你既然进来了,就老实点,没有包老板的话,你是出不去的。”
“大哥,我没别的意思,你别担心。”
纪舒望有些无奈,一提到出口之类的,胡大海就变了,什么也不肯多说。
胡大海虽然老实,憨厚,但他也忠诚。
包老板在他困难的时候,给了他工作,让他能够养活家里的人,这就相当于救了家里人的命。
胡大海只会忠诚于包老板。
他的任务是看守纪舒望,让她不能乱跑。
虽然他看着纪舒望年龄小,跟家里上大学的女儿很像,但胡大海顶多是跟她聊聊天,至于别的,什么出口,或者是放她出去,根本是不可能的。
胡大海面色警惕,纪舒望知道问不出什么了,就不再问了。
等纪舒望回房间后,没一会,就有人来了。
“呦,你就住这种地方啊?”
孟舒怡讽刺的意味明显,“休息了一晚,身体恢复好了吧?跟我走!”
孟舒怡没说两句话,就要带纪舒望走。
她穿着长长的裙子,袖子长到手腕,长发半扎,脸色有些苍白。
她以前从不穿这么长的裙子,但是最近,孟舒怡不是长裙就是长裤,胳膊也不露出来,她不热吗?
纪舒望本想开口,她记得,昨晚包老板已经让人把她赶出去了。
她在窗台上看得很清楚,几个保镖推搡着,把孟舒怡带出去。
虽然没有看到孟舒怡离开庄园大门,但那个方向,应该就是大门的方向。
这才过了一个晚上,她怎么又回来了?
难不成,是用了什么手段,讨好了包老板,所以才能留下来。
纪舒望有些疑虑,想起胡大海说的话,心中似乎明白了。
一个没忍住,问道:“你昨晚不是走了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
提起这个,孟舒怡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。
很快,就恢复了正常。
“你不配知道,你只要知道,现在必须听我的话就行!”
孟舒怡不屑于回答,趾高气扬地转了一圈,就要走。
窗户的风吹进来,吹得裙摆飞扬,纪舒望看到,白皙的小腿上,有着刺目的伤痕。
纪舒望明白了。
看来是付出了一点代价,才能留在这个庄园里。
纪舒望没有动,看孟舒怡走了两步后,转身疑惑的看着她。
这才警告的开口:“你是不是忘记了,昨天包老板才发了火,不许你对我动手,怎么,这么快就忘了?”
提起昨天,孟舒怡就一肚子气。
包老板的警告,她没有忘,昨天已经为之付出代价了,她也不是蠢货,这么快就忘掉了。
“今天我走到外面的那片草地上,不小心把你的药撒了,你只要去把那些杂草都拔了,就可以拿到你的药。”
孟舒怡昂着头,似乎这样,就能高人一等。
纪舒望静静的看着她,然后摇了摇头。
庄园里那么多片草地,孟舒怡说有就有,拔了杂草,如果没有药呢?
她肯定会找借口,说看错地方了,再换另外一片草地。
现在是夏天,去拔草要半天,又热又难受,而且如果被那些杂草划到胳膊腿儿的,肯定会难受。
纪舒望不是没干过这种事。
那是在福利院的时候,大夏天的,被人孤立排挤,分到了去拔杂草的活儿。
小小的纪舒望,在下午最热的时候,去院子里拔草,弄出了一身伤,还差点中暑。
纪舒望不是五六岁的小孩子了。
她不会相信,自己的药真的会在草地里。
这不过孟舒怡想到的,折磨她的手段罢了。
反正难受的是她,受伤的也是她,到最后包老板看到的,就是她自己把自己搞受伤的。
跟孟舒怡没有一点关系。
纪舒望没有起身,说道:“你自己撒的药,凭什么要我去,大不了不吃了。”
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,凭意志力忍受,生生抗过来。
只是药罢了,没有就没有,反正她在这个庄园里,应该也呆不了几天。
纪舒望苦中作乐的想着。
只见孟舒怡忽然拍拍手,门外忽然走进来两个保镖,站在孟舒怡的身后。
孟舒怡走近,得意的说道:“纪舒望,你以为我们不知道?其实你的身上,有gps对吧?”
纪舒望微微歪头,一副疑惑的模样。
实际上,她的心中非常震惊,不知道孟舒怡是怎么知道的。
孟舒怡也没卖关子,说道:“你们的那点小动作,根本瞒不过包老板,那个定位器,昨天就知道了呢,没有拆穿你们,只是懒得理你们罢了。”
其实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的。
只不过为了展现自己在包老板那边的特殊,才含糊其辞,仿佛自己也是早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