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得不轻,脑子却突然灵光一现,说道:“我,我确实是被人通知,有大新闻才过来的。”
“我其实,我也没拍几张,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,而且齐总您也在这里。”
“要不,要不——”
男记者结结巴巴,“我真的没看到什么,今天的事,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,你们相信我。”
纪舒望冷着脸,问道:“无凭无据,我们怎么相信你?”
男记者急得满头大汗,想到自己手机的手机,连忙拿出来。
“这些照片,我全都删掉,一张也不会留!”
男记者匆匆忙忙,把所有照片都删了,甚至连备份都没有。
纪舒望去检查了一番,确定全部删掉,就把手机还给他。
“管好你的嘴,若是今天的事情被传出去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纪舒望给了个眼神,简西就把门打开了。
男记者连连点头,然后匆忙跑出去,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
关上门,简西抹了把额头,说道:“这人哪儿跑出来的,吓我一跳。”
“该不会,是陆知寒找的人吧?”
问完这句话,纪舒望和齐鹤霖都没说话,简西便明白了。
正想骂两句,齐鹤霖站起来说道:“这里不安全,我送你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纪舒望和简西去收拾东西,然后跟着齐鹤霖坐上车。
酒吧里确实不安全,也就那么寸,纪舒望离职后一共来酒吧才两次,这两次都遇到陆知寒。
车子行驶在路上,简西终于忍不住吐槽,“这陆知寒好歹是个大男人,还是豪门出来的,气量就这么小!”
“再说,今天是他欺负了舒舒,竟然还敢找记者来,真是过分,活该他没有女朋友!”
这话说完,简西忽然想到,孟舒怡已经是陆知寒的未婚妻了,她便噤声,看了看纪舒望。
纪舒望好像没有注意这一点,只平静地看着窗外。
快到公寓了,齐鹤霖说道:“舒望,你不要担心,这件事交给我,我会让陆知寒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不用,这件事不要你插手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
纪舒望说得坚定,看样子也很生气的模样,齐鹤霖便没有再劝。
时间不早了,刚过十二点,纪舒望和简西回去后,简单收拾一下,就去睡觉。
翌日。
纪舒望起床后,有些头痛,看到眼下有淡淡的青色,无声叹了口气。
还是不能熬夜,这熬夜多了连黑眼圈都有了。
反正也没有胃口,就不吃饭了,化了个淡妆,纪舒望去挤地铁。
到公司后,已经是八点五十。
纪舒望一脸冷漠往里走,路上看到几个熟面孔,也懒得搭理。
正往里走着呢,旁边拐弯处,突然走出一个孟舒怡,不偏不倚地往纪舒望身上撞。
“哎呀!”
孟舒怡捂着肩膀,好像被撞疼了,夸张地靠着墙,很快眼睛里便浮现泪花。
这个时间,正是大家打卡上班的时间,走廊上人不少,见出事,大家纷纷停下围观。
纪舒望皱着眉,不知道孟舒怡在搞什么鬼。
“怎么回事啊,孟总受伤了吗?”
“好像是纪助撞到了孟总,她竟然还冷漠地看着,太无情了。”
围观的人窃窃私语,他们大部分都看到了,孟舒怡被撞到一边,像是站都站不起来。
正好,陆知寒也这个点到,听到孟舒怡的痛呼声,赶紧走过来。
“舒怡?”
陆知寒一过来,所有人都给他让开了条道。
从围观的员工口中得知发生了什么,陆知寒有些生气,质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,撞了人,连句道歉都没有吗。”
“到底是谁撞得谁?”
纪舒望无语,若不是孟舒怡不管不顾地冲出来,她们根本就不会撞上。
“孟舒怡,你是纸做的吗,咱俩碰了一下,你就起不来,你碰瓷习惯了?”
陆知寒却斥责道:“够了!”
周围的员工都在暗戳戳围观,随后赶来的助理驱散了他们。
开什么玩笑,敢看陆总的热闹,工作不想要了吧。
等人都散开,纪舒望冷笑道:“陆知寒,你还没装够吗,整天在背后做这些小动作,你累不累?”
陆知寒皱着眉,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
难不成,纪舒望是在说昨晚的事?
孟舒怡听懂了,柔柔弱弱道:“舒望,你怎么能这样说知寒呢,知寒不管做什么,都是为你考虑,你就不要再找事了。”
陆知寒虽然没听懂,但仍是站在孟舒怡这边的。
纪舒望现在,可不就是没事找事吗,自己做错了事,还不道歉,明明就是一点小事而已,却仍倔犟得很。
道个歉,就像是要她得命似的。
孟舒怡在一旁拱火,陆知寒便冷着脸站在一边。
“敢做不敢当,陆知寒,你真是好样的!”
纪舒望咬牙切齿,不明白他怎么变成这样了。
陆知寒懒得听她再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,直接把孟舒怡公主抱起来。
孟舒怡有些惊讶,连忙抱紧了陆知寒的脖子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,我会带舒怡去看医生,医药费你正常赔偿,多得钱不会让你出。”
陆知寒说完,便抱着孟舒怡转身离开。
孟舒怡看向纪舒望,笑着说道:“舒望,你别担心,医药费也没有多少钱,到时候我会打发票给你的。”
纪舒望再也忍不住,恶心地扶着墙干呕。
电梯门关上,孟舒怡的脸色一变再变,她显然是看到了纪舒望的动作。
大早上的,刚上班,就去医院里跑了一圈。
陆知寒带着孟舒怡去拍了片子,然后确定没有其他事,便准备回公司。
“你要是不舒服的话,我让人送你回去,我公司还有事,今天不能陪你了。”
孟舒怡柔柔一笑,“没关系的知寒,虽然胳膊还有些疼,但是能忍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陆知寒便开车准备回公司。
路上,孟舒怡唉声叹气。
“舒望以前挺好的员工,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变了,齐总虽然出身好,但齐家那么乱,舒望从来没有在豪门生活过,只怕会不习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