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和楚氏初步定下了合作的约定,但是还没有正式开展,什么都没有商讨,合同也没有签下来。
如果周雪敏这边出事了,恐怕会影响集团的股票,同时,楚氏也能谋划更多的利益。
陆知寒敛着眉眼,听他们说话,突然开口道:“不一定,我觉得楚昕的目的,应给不止是合作这么简单。”
楚昕在楚氏集团,虽然不是说一不二,但也是总经理的职位,而且,他们既然有能够提高效益的办法,就不愁没有合作方。
区区一个合作,楚昕的目的肯定不止如此简单。
纪舒望沉思一番,点头说道:“我觉得也是,楚昕眼高于顶,如果只是区区一个合作,不值得她这样主动,花费这么大的力气,只为了这么点利益,不像她的风格。”
“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她出黑手,就应该早作准备,不能被她拿捏了。”
纪舒望转头看向陆知寒,问道:“你说呢?”
“行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这种事情,对陆知寒来说,就好像家常便饭一样,没什么难度。
只要做好后手,提前做好应对办法,就没有问题。
这件事暂时可以搁置了。
齐鹤霖说道:“医院这边查出来了陆夫人的药出现问题,不管是不是医院的问题,事情出在这里了,他们也慌。”
“药已经全部换新的,这次肯定不会再出现问题。”
齐鹤霖想到那天,得知了此时的王院长,一脸惊慌的模样,就想笑。
陆家是什么存在,和齐家不相上下。
陆家的夫人在医院里,被人算计差点精神失常,这种事如果被爆出来,他这院长的位置还能保住吗?
总要有人出来背锅吧。
王院长薅着自己本就剩余不多的头发,愁眉苦脸。
他也太惨了吧,才上任院长不到两年,就出了这么多事。
后来还是齐鹤霖看不下去,给他出的主意。
赶快把人家的药换好,封锁消息,不要让人知道,一切,看陆家的口风就行。
王院长想起齐鹤霖和陆知寒的关系,赶快去办了。
此刻听他说起这事儿,纪舒望忍俊不禁,她都能想到,院长老头揪头发的场景。
正事谈完了,气氛就没有那么紧张。
三人正说着话,楼梯间的门突然被打开。
周雪敏一脸得意洋洋,好像终于找到他们了。
目光落在纪舒望的脸上,周雪敏畅快的说道:“纪舒望,你的死期就要到了,准备受死吧!”
齐鹤霖冷下脸,变得面无表情。
纪舒望摇摇头,有些无奈。
难道这精神类的疾病,会影响智商吗,她怎么觉得,周雪敏的脑袋越来越简单,固执。
冷哼一声,纪舒望说道:“周阿姨,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谋划,但楚昕无论想做什么,都一定会失败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周雪敏大声说道:“以前让你跑掉,不过是侥幸罢了,你不可能天天都有好运气,纪舒望,你就提前准备好自己的身后事吧!”
周雪敏一脸得意,仿佛知道了什么事情。
陆知寒忍受不了,直接说道:“妈,你现在就回去,否则,我以后都不会来看你!”
面对周雪敏的目光,陆知寒强调:“我是说真的,反正现在有护工看着你,我去公司,就不会过来了。”
“好,好嘛。”
周雪敏缩了缩脖子,正好听到外面的护工在叫她,连忙跑了出去。
她的心性,越来越像小孩子了。
想要恢复,还是要治疗。
齐鹤霖请了两个护工,一个白天在,一个晚上在。
医院这边没事了,就各忙各的。
陆知寒接下来几天,还真是住到了公司,一天二十四个小时,恨不得掰成四十八个小时用。
总裁都加班了,秘书部也跟着加班。
没人敢提意见,一个个熬的黑眼圈都快出来了。
这天夜里。
楚昕踩着高跟鞋,从宴会场上离开,上了加长版的林肯。
高跟鞋表面满是碎钻,最小的钻石也有一克拉,都是南美钻石,灯光一打,那光,漂亮极了。
楚昕上去之后,直接把高跟鞋脱了,光脚踩在毛毯上。
洁白的小脸红扑扑的,眼神却无比清明。
她的酒量很好,只是宴会上的氛围,让她有些不喜,所以才会借口醉酒,提前离场。
回到家中后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早已等候着。
他苦着脸,上前低声说了几句。
哪知,楚昕越听越来气,直接就是一巴掌打过去。
“楚小姐……”
男人一脸错愕,黑框眼镜下,是一双呆愣的小眼睛。
“怎么办事的,怎么能这时候就让他知道呢!”
“谁告诉陆知寒的,他为什么会知道!”
没人能回答她的话,楚昕气极了,直接就对男人拳打脚踢。
黑框眼镜落在地上,啪的一下,就被踩碎了。
“昕儿,好了。”
楚天雄从旋转楼梯下来,一脸慈祥说道:“女孩子家家的,别那么容易生气,要淑女。”
有外人在,楚昕没有反驳。
她确实有些失态了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手一伸,一条热毛巾就送上来。
擦完了手,换一条毛巾,擦了擦脖子和额头。
男人瑟瑟发抖,小声说道:“我也是刚知道的,听说,前两天检验科化验血,是一位姓周的女士。他们从中提取到了含有刺激性成分的药物。”
“第二天,就送了一瓶药过去,继续检验,得到的结果,跟那天晚上化验出来的成分,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猜,他们可能知道了,所以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,跟楚小姐您报信。”
男人近视将近一千度,眼镜碎了,眼前看什么都是模糊的,只能观察到,有模糊的人影。
楚昕越来越生气,楚天雄挥了挥手,男人犹豫了一下,赶快离开了。
太可怕了,他要赶快走。
至于那个眼镜,碎都碎了,补也补不了,干脆去买新的吧。
别墅里,只剩下他们父女两人。
楚昕喝了点水,才冷静下来,看向父亲,冷声说道:“你倒是能做我的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