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再说,她不是说话的要道歉吗,那就去呗。】
简西答应了,赵小菲没有异议,她干什么都行。
纪舒望就回复:【那行,你们是直接去岳阳酒楼,还是先来陆氏集团,咱们一起去?】
【我们马上到!】
简西发完消息没多久后,就和赵小菲一起来了。
原来今天赵小菲去医院复查,今天可能要在医院住,简西正想带人出去吃饭,再回去,然后就收到了纪舒望的消息。
吃饭的时间是七点,简西和赵小菲到了之后,他们就一起走,到酒楼时,已经六点四十了。
楚昕和齐鹤霖也刚到不久,她点了这里的一些招牌菜,然后把平板转到他们这边。
两个点菜的平板,等点完之后,后厨就可以开始做了,如果有需要的话,后面还可以加菜,或者直接按铃,让服务生进来。
等一桌子菜上完,楚昕径直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这杯酒,我先干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之前做事没有轻重,有些荒唐,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,尤其是陆知寒,还有纪舒望,对不起。”
“我做的错事,我承认,可能就是得不到的蠢蠢欲动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陷入了那样的怪圈,一定要达到某种目的……”
“今天,我给你们所有人道歉,希望你们能原谅我。”
楚昕一共喝了三杯酒,算是给他们道了歉。
在座的几个人,都被楚昕给骚扰过,她这个道歉是对的。
简西和赵小菲都有些惊讶,她们记忆中的楚昕,还停留在半个多月前,那个端庄高傲的楚昕,哪里像如今这么平易近人,好说话。
果然,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,一次就成。
之前不管他们再如何劝说,楚昕也没有听进去过一个字,可这种事落在楚昕自己的头上,她就明白了。
简西和赵小菲都看了看纪舒望,她挑了挑眉,明白了。
转而看向楚昕,纪舒望开口说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既然还没有酿成大错,你又诚心的道歉了,那我们也没什么说的了。”
举起酒杯,纪舒望也跟着喝了。
只不过,她的酒杯里是果汁。
楚昕见纪舒望喝完,还挺高兴的,招呼着众人先吃饭。
只是,简西的脸色有些冷淡。
只有赵小菲和纪舒望跟她说话时,才会正常一点。
这是个大圆桌,楚昕坐在最里面,齐鹤霖跟她隔着一个位置,旁边就是陆知寒等人,而另一边的赵小菲跟楚昕,隔着三个人的位置。
在来的路上,她们在车里就聊了一会。
简西和赵小菲不是太相信,楚昕会变成他们口中的模样,但既然有今天的请客,她们也想看看。
大概没想到是真的,简西还有些不敢相信,所以脸色也不太好。
纪舒望看到了,也假装不知道,只是给她们夹了很多菜。
吃到一半时,楚昕去了包房的卫生间。
纪舒望也想去,就去了外面的卫生间,简西也连忙跟上。
里面有一个公共的卫生间,旁边还有假山,小桥流水,只是风景看着就很不错。
“舒舒。”
简西快走几步,拉住了纪舒望,说道:“楚昕道歉就道歉呗,干嘛还非要请客吃饭啊,再说了,你原谅的也太快了。”
纪舒望明白她的意思,便笑着把昨天的事说了。
他们在楚家,可是经历了一番波折。
楚天雄刚开始还是执迷不悟,一定要楚昕按着他的规划来生活,可楚昕却孤注一掷,一定要逃脱这种窒息的父爱。
两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让谁,他们这三个误入的,也差点被牵连进去。
最后,幸好楚天雄想通了,也是他们不停地劝说,加上楚昕宁愿选择进公安局,也不要留在楚家。
大概是被打击到了,所以楚天雄反省过后,就想通了。
楚昕也安全的离开。
反正现在是在外面,纪舒望挑着一些楚昕曾经的事情,跟简西讲了讲。
“什么,楚昕竟然还有这种过去?”
简西一惊一乍的,再想想,突然觉得楚昕也很是可怜。
小小年纪,就经历了那么多超出年龄段的事,也怪不得她……有些奇怪。
简西想不到更好的褒义词,就只能用奇怪形容。
女性何必为难女性,简西一开始觉得烦,是替纪舒望不值,但既然知道了,而且纪舒望也不想追究了,简西也就不再计较了。
“唉,咱们都是受了无妄之灾,尤其是你,因为楚昕一个人,承受了那么多,咱们原谅了楚昕,可是你呢,要不是因为这些事情,恐怕身体早就治好了。”
简西也不是想怪谁,可这些事情到底是发生了,纪舒望也耽误了很多时间,还跟陆知寒有了误会,两人错过了太多。
纪舒望便安慰道:“没事了,我已经不在意了,谈恋爱如果太一帆风顺的话,那结了婚之后,肯定会有各种矛盾的,幸好现在我和陆知寒都还在。”
“而且呢,你也在我身边,大家都没事,我也不想计较太多,反正咱们都好好的。”
纪舒望洗了洗手,用纸巾擦干净,她正想看一眼手机,简西却突然抱过来,吓了她一跳。
“好啦,我们走吧。”
简西抱过之后,也恢复了正常,挽着她的胳膊,两人一起回包房。
主菜吃完之后,陆陆续续又上了一些水果和甜点。
都吃的差不多了,就可以散场了。
陆知寒和齐鹤霖都喝了酒,就只能让司机开车,这样一来,一辆车就坐不下了。
最后,简西和赵小菲坐齐鹤霖的车,纪舒望和陆知寒坐来时的车,一行人先去医院,把赵小菲送回去。
然后再去幸福公寓。
简西一个人,可不想去陆家,当他们的电灯泡,于是就准备回公寓住。
纪舒望也要跟着她回去。
说起来,这也是她们的小家。
只不过下车后,陆知寒突然拉住纪舒望的手,“等等,我还有句话要说,能给我一点点时间吗?”
陆知寒的语气有微微的紧张,不是了解他的人,根本听不出来,而且他也很少这样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