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事,只是来看看,一个能勾搭上两家大公司总裁的女人,有什么特殊的。”
白裙子女人笑嘻嘻,恶劣的说道:“新闻上吹的神乎其神,可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,不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,难道,有什么特别的是我们看不到的吗?”
“啧啧,干出这种事,还上了新闻,真丢我们女人的脸。”
纪舒望并没有想象中,破防大骂,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,羞愧难当。
她只是坐着,清凌凌的大眼睛微微上挑,也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。
白裙子女人觉得自己被无视,有些恼怒,“你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,听说你自己犯的错,硬是能找人给背黑锅,怎么现在不说话了,是哑巴了,还是被我猜中了?”
“你家住哪里,海边吗?”
纪舒望缓缓说道:“你亲眼看到了吗,你凭什么认为网上说的就是真相,拿着你第一印象揣度另一个人,并且恶语相向,你没有长辈教导吗?”
白裙子女人听得一愣一愣,反应过来后更是生气。
只是她还没有发作,纪舒望便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干,可以去看看新闻联播,或者关注一下国家大事,现在,请你从我的位置上离开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白裙子被怼的说不出话,可转念一想,她跟纪舒望又没有实际性的冲突。
反正找茬这一任务已经完成,她可以走了。
白裙子女人冷哼一声,随便找了个借口,便离开了。
随即,孟舒怡出现在楼梯口,往这里走来,“真是一出好戏。”
纪舒望喝着茶,连头都没抬。
她就知道,这事肯定是孟舒怡搞出来的。
陆氏集团与新晟公司,都算是商业圈的,里面也没有什么大新闻,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娱乐性新闻。
看到的人,微乎其微,哪就那么巧,孟舒怡约她出来时,就被一个路上认出来。
“纪舒望,不得不说,你的脑子确实很灵光,掩盖事实也是一把好手,连路人都能被你蒙蔽。”
“说到这一点,那我可真是不如你孟舒怡,上可以把陆知寒骗得团团转,下可以花钱找人,只为了来挤兑我两句。”
纪舒望冷笑着,说道:“孟舒怡,如果不看你的脸,我真以为嗯可能小学没毕业,毕竟一个正常的年轻人,还真做不出你做的事。”
孟舒怡似乎越来越沉不住气,面对纪舒望,很容易生气,直接变脸。
“你凭什么说我,我会变成这样,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贱人,天天勾引知寒!”
“呦,要不说还得是你,防患于未然呀,你看这么久了,公司里除了你,还有谁能得到陆总的另眼相待呢?”
纪舒望阴阳怪气:“还是孟总本事大,能够笼络住陆总,让其他人都望尘莫及。”
她很少说这样的话,在孟舒怡听来,就是认输。
毕竟这样吹捧的话,有不少人都跟她说过。
昂着头,像是打了场胜仗,孟舒怡面带得意:“你知道就好,如果你愿意主动离开,以后不再见他,我可以考虑放过你。”
纪舒望有些无语。
自己这么明显的话,孟舒怡都没有听出来,她到底是怎么坐在这个位置上的。
大概是不屑的表情太过明显,孟舒怡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反应过来。
那不是恭维与吹捧。
眼见着孟舒怡变了脸色,一副很是生气的模样,纪舒望有些烦躁。
“行了,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,直接开门见山。你今天约我出来,到底要干什么?”
纪舒望喝了口茶,淡淡的牛乳香滑进胃里,她的烦躁也被缓解些许。
孟舒怡神奇的收起了所有表情,坐下后认真说道:“你离开这里,消失在知寒面前,永远不要出现,我就可以放你一马。”
“呵,真是可笑。”
纪舒望拿纸巾擦了擦嘴唇,淡淡的说道:“你一句话,我就要离开打拼了几年的城市,丢下所有朋友,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开始,你觉得合理吗?”
“又或者说,你能用什么收买我,让我放弃这些东西,心甘情愿的离开?”
孟舒怡当然给不出什么。
她大手大脚惯了,本来就没什么钱,这段时间又花费不少,根本拿不出东西。
但她是陆氏集团的总监,又与陆知寒关系亲密,当然有资格。
“你必须离开这里!”
纪舒望又一次体会到,无语中,又被气笑的感觉。
笑够了,纪舒望这才说道:“你没事吧,孟舒怡,实在不行,你去医院看看脑子呢?如果有一天到了末世,你这脑子怕是丧尸都不吃,因为打开你的脑壳一看,里面全是水。”
“你站在那里,除了是第一个被抓的,也是第一个被丢掉的,因为你除了会呼吸,什么用都没有。”
孟舒怡捂着自己的胸口,指着她说道:“纪舒望!你,你!”
眼看着人已经快要气得背过气去,纪舒望仍然没有动静。
她知道,孟舒怡不会轻易倒下的。
果然,孟舒怡一口气端起桌子上的白开水,一饮而尽,然后直接掏出一个手机。
“我告诉你,今天所有的对话我都已经录音了,如果你不离开陆知寒,我就把今天的录音全部曝光发给记者,让你上热搜!”
“到时候,全网的网友都会唾弃你,认为你是小三,没有人会再给你工作,连齐鹤霖也会迫于舆论而开除你。”
“纪舒望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你真的还要得罪我吗?”
孟舒怡说到最后,笑了出来,似乎已经胜券在握。
她翘起二郎腿,得意说道:“你现在乖乖认错,我还能给你个机会,可你非要闹到大家都难看,到时候,可就不是你能掌控得了。”
纪舒望懂她的意思。
无非是把录音剪辑过之后,再发到网上,造成一种这都是纪舒望的错,再加上前两天的热搜,直播。
纪舒望哪怕长得再漂亮,恐怕也无法翻身。
但,听到这里,她并不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