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望只能群发一个,‘谢谢’的表情包。
至于那些问什么时候办婚礼的,好随份子的,纪舒望一概没回,只当看不到。
只有简西等人问的时候,她才如实回答:“没商量呢,但我估计至少也要开春之后,到时候还要先拍婚纱照,然后定酒店,设计请帖发请帖,说起来就头痛。”
求婚是陆知寒求的,办婚礼当然也要他先开口才对啊。
纪舒望暗戳戳的想着,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提呢?
没想到,这才几天呀,陆知寒就真的谈到了这件事。
纪舒望太开心了,直接扑过去抱住他。
“好,我们办婚礼。”
路灯下,两人互相依靠,连影子都是快乐的。
溜达了好大一圈,两人终于回去了。
纪舒望换了衣服,就去收拾行李箱。
换洗衣服要带两套,洗漱用品也带着,还有工作需要用的,最后还有现金,一个简单的医疗包,总算是齐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没亮两人就起床了。
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,这会路上车不多,到机场时,楚昕正在等他们。
天才刚蒙蒙亮。
七点的飞机。
几人一上飞机,就开始休息。
楚昕和纪舒望纷纷戴上眼罩,毛毯,躺下没一会就睡了。
陆知寒打开了电脑,处理了一些事情,也闭眼假寐。
他暂时睡不着。
这趟飞机要到下午四点才能到。
早餐,午餐,还有下午茶,应有尽有。
虽然头等舱的飞机餐很不错,但楚昕显然很挑剔,没怎么吃饭,倒是吃了一些零食和甜品。
纪舒望可能是没休息好,上飞机后就睡了,快到中午被陆知寒叫醒,吃了饭看会综艺,没一会又睡着了。
这一觉,直接睡到快下飞机。
起来伸了个懒腰,纪舒望跟着陆知寒,三人下了飞机。
一路都很顺畅,在飞机上时连颠簸都没有。
本以为是一路顺风。
可是下了出租车,刚到酒店门口,便看到了骚乱。
“抢劫啦!”
“我的包!”
一群人四散开来,一个蒙着脸的高大男人,手中拿着一把匕首,正在横冲直撞。
那男人大概一米八三左右,但身材很瘦,一手提着女士包包,一手拿着匕首,
男人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被发现。
他现在的目的,是离开这里,或者砍伤两个人,让路人畏惧自己,就可以让出来路了。
人群中,纪舒望三人还是很显眼的。
在这里,他们才是外国人,而且还有两个女孩子,怎么看怎么好欺负。
至于陆知寒,虽然看起来高大,但长成这个样子,一看就是小白脸,说不定一会受惊发出的声音比同行的女士还大呢。
男人很是不屑,直接冲着他们就来了。
楚昕心中一紧,低骂一声:“这哪儿来的脑残,怎么直接冲着我们过来了?”
“你们小心一点。”
陆知寒并没有在意,既然躲不掉,就解决他。
他直接冲着男人就过去,西装扣子已经解开了,完全不会对他造成阻碍。
第一刀,空了。
第二刀,还是空了。
男人愣了一下,更加生气了。
可这次,陆知寒没有再给他机会。
一个飞踢,直接踢到了男人的脸上,力气之大,直接让人飞了出去,大概五米之外。
男人还没反应过来,他咳嗽两声,吐出了两颗带着血沫的牙齿。
周围惊呼声响起,看来很是惊讶。
“Is this foreign kung fu?”
“This is too beautiful!”
男人大概是被刺激到了,一抹嘴唇,拿着刀就要再次冲上来。
可惜,警察已经到了,他们把男人带回去时,也请陆知寒三人一起走了。
被抢劫的是一个华国人,跟他们是一个国家,很好说话,作证了他们三人是帮忙的。
加上陆知寒在这边也有人脉,录了口供就被放出来了。
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。
他们要了两间房,1608和1609。
“国外就是这样,没有咱们那边安全,但是这么光明正大的抢劫,还专挑咱们这边的人,是觉得我们好欺负吗?”
“幸好陆知寒你有点身手,不然恐怕今天要悬了。”
楚昕刚收拾好,就来他们这里,说了半天话,觉得有些口渴,随便拧开一瓶矿泉水喝。
纪舒望收拾好东西,也觉得累,就坐下说道:“毕竟咱们不是本地人,跟他们长得也不一样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时,突然楚昕来了个电话。
她看了一眼,眼前一亮,连忙站起来去窗边接电话。
“赫尔先生您好,我们已经到了……”
“什么,走秀?”
“好的,我们待会见。”
楚昕挂了电话,皱了皱眉,说道:“刚刚打电话的赫尔先生,是我们这次的合作方,他们家族在本地非常有名。”
“他那边好像是知道我们下飞机了,邀请我们今晚去看走秀,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场了。”
三人累了一天,刚到酒店收拾完东西,就要应付合作方。
纪舒望无奈的说道:“那还是赶快换衣服吧,毕竟是第一次见面,不能让人觉得我们不准时。”
三人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礼服,然后就去了秀场。
赫尔先生的助理正在外面等候,有他在,根本不用请帖,就直接把人带进去了。
走秀快要开始了,楚昕一眼就看到了赫尔先生,还有他旁边的三个空座。
赫尔先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叔,他留着胡子,白皮肤,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着很是儒雅。
开口时,就是流畅的华国话:“几位远道而来,可没想到还没入住酒店,就被可恶的小偷打扰,败了兴致,真是令人不快啊。”
这人明明不在酒店,却什么都知道。
陆知寒是男人,自然先回答道:“托您的福,我们自然是没事的,那小偷已经被警方抓走了。”
听到他这样说,赫尔先生显然是很开心的。
他摸了摸胡子,问道:“我还有个问题,听说华国遍地是黄金,你们又为何不远万里,非要来到我们的国家做生意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