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孟舒怡的名字,纪舒望终于清醒两分。
陆知寒会因为她,而茶不思饭不想,别逗了。
纪舒望冷冷地说道:“江南,好歹我们曾经也共事过,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。没有其他事的话,你就离开吧,以后也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“纪小姐,你相信我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江南见她不信,更加诚恳说道:“你跟陆总之间有误会,陆总是什么样的人,这么多年你也清楚,他只是不会表达而已。”
“纪小姐,我请你再认真考虑一下,陆总这几天的状态真的很不好,如果有空的话,还请你回来看一看吧。”
逐客令已经下了,江南也不好多留,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,他就转身离开。
人一走,纪舒望忽然松懈下来,整个人都靠在沙发上。
哪怕纪舒望在心中无数次地告诉自己,江南的话很可能是假的,绝对不是真的,可她的心还是乱了。
陆知寒最近几天心情不好,总是发脾气。
陆知寒都是因为她走了,才心情不好。
陆知寒其实心中,非常在乎她。
一句句话,仿佛被按了重复键,一直回荡在脑海中。
这,真的可能吗?
纪舒望不知道。
她只是每次想到陆知寒,心都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。
公司楼下。
电梯门开,江南便看到了,等候在此的齐鹤霖。
他本来已经出去了,听到有人汇报,说陆知寒的助理来,单独找纪舒望说话。
齐鹤霖心念一转,就让司机掉头回公司。
同时,还让人盯着,自己回去之前,绝对不能让江南离开公司。
“齐总好。”
江南微笑打招呼。
作为跟在陆知寒身边最久的助理,也是跟着他出席最多场合的助理,江南见过无数个合伙人。
当然,对齐鹤霖也很熟悉了。
打完招呼,他就准备走,但齐鹤霖依旧挡在前面,看样子,并不准备维持表面上的平和。
“我知道你来是干什么的,以后,陆知寒及其身边的所有人,禁止单独出现在我公司里。”
齐鹤霖冷淡地说道:“你不用白费心思了,舒望既然离开陆氏集团,就不可能再回去。”
江南却不生气,一脸微笑地说道:“齐总这话就说错了,纪小姐跟陆总认识多年,经历了那么多,现在只不过是因为一场误会,才分开的。”
“我想,只要误会解开,他们应该就会和好如初。”
不怪江南会这么想。
陆知寒的心思,江南很明白,纪舒望这边,他也能猜个五六分。
毕竟整整三年的时光,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带过的。
但他来到别人的地盘,还这么嚣张,齐鹤霖越想越气,拳头都攥了起来。
身后一直没吭声的莫飞连忙说道:“齐总,还有四十分钟,就要去见赵总了。”
听了这话,齐鹤霖总算冷静下来。
今天还有重要的事,他不能在这浪费时间。
而且,江南不过就是个助理而已,跟他说也没什么用。
“我告诉你,以后不要拿陆知寒做借口,来骚扰纪舒望。”
“给违约金的时候,我就说了,如果你们再来骚扰她,我不介意报警。”
齐鹤霖不再搭理他,转头离开时吩咐道:“通知前台,以后陆氏集团的人来,都要提前告知我,如果是一个人来的,就不必放进来了。”
江南听到了,也只是挑挑眉,没有说什么。
这话不就是说给他听的吗?
那也没有关系。
反正今天的话已经带到了,如果纪舒望真的在意,一定不会无动于衷。
离开新晟公司,江南直接打车回了集团。
这个时间点突然回公司,有些奇怪,有人便搭话询问:“江助理这是干嘛去了,怎么大中午的回来啦?”
“去了新晟公司一趟,谈点事情。”
江南也没有隐藏,直接说自己去了哪里。
这话,很快就传到了孟舒怡耳朵里。
得知江南今天竟然去了新晟,还请求纪舒望回陆氏集团,孟舒怡怒气冲冲。
但江南在陆知寒那里的地位不低,孟舒怡很快就想到了办法。
下班时,孟舒怡去了陆知寒的办公室。
“知寒,今天你能陪我吃饭吗?”
“我今晚有应酬。”
陆知寒毫不留情拒绝。
已经五天了,每天孟舒怡来找陆知寒,都会被拒绝。
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,孟舒怡委委屈屈道:“我想去江边的那家西餐厅,你能不能让江南送我去,这样就不用麻烦你了。”
或许是想到,他已经拒绝了孟舒怡好几次,陆知寒便点头答应,“好,一会让江南开车送你。”
陆知寒没有多待,很快就让陈越跟着自己去应酬。
江南是个合格的助理,陆知寒让他今晚送孟舒怡,他就是个合格的司机。
“拿着我的包。“
孟舒怡淡淡地吩咐,然后便下车去西餐厅。
本想在车里等着,听孟舒怡这样说,江南只好答应下来。
拎着包,下车跟在她身后,江南活脱脱像是大小姐身后的保镖,两人在西餐厅里,引起不少人注意。
孟舒怡长得不错,穿得好,身后又跟着一个像是保镖的男人,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大小姐驾到。
三楼包厢里。
孟舒怡坐下切牛排,江南便站在一旁。
“江南,你说你也跟了知寒那么多年,怎么还是个助理呢?你就没有反思过,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吗。”
江南不说话,孟舒怡依旧慢条斯理切牛排。
“我劝你,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了,你只是个小小的助理,老板的事情,你无权插手。”
“听说今天你去了新晟,还去找纪舒望,说了些不该说的话。这件事情,今天就算了,但是你以后要是再越权处理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孟舒怡声音冷冽,手中的牛排被她切得四分五裂,血红色的液体流出来,看得人有些不适。
这样五分熟的牛排,孟舒怡在国外经常吃。
她尝了一口,露出享受的表情。
但随即看到自己手上不小心沾上的料汁,又嫌恶地拿起毛巾,使劲地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