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打个车还磨磨蹭蹭,纪舒望,你不会是干别的事情去了吧,不然怎么会用这么长时间,我家到公司的距离我还能不知道?”
孟舒怡装作不经意地碎碎念,“你知道我们待会要去参加宴会,不会是故意这么磨蹭的吧,想看我们的笑话,还是想要报复?”
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三人,孟舒怡虽然压低了声音,也足够他们都听清楚。
纪舒望直接干了半瓶水,大咧咧坐在沙发上。
“孟舒怡,讲话要有良心,我下班之后给你们干这个干那个,什么要求都没提,你倒是跟我挑上了。”
“你是甩锅大师吗,什么事情都能往别人身上推,平时公司下发的那些福利,怎么不见你往别人身上推。”
纪舒望直接拆穿,“明明是你自己,丢三落四,这也不带那也不带,才导致我回去帮你拿衣服,浪费这么多时间。如果陆总的事情真的被耽误,那也是你的问题,不是因为我。”
孟舒怡被噎住,不知道如何辩解。
但她还有杀手锏。
小嘴一撇,便泪眼朦胧,委屈说道:“知寒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舒望她是不是有点想多了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陆知寒不轻不重呵斥道:“这件事确实不能怪她,如果你能注意点,上点心,就不会忘记礼服了。”
许是觉得语气太过严肃,陆知寒清清嗓子,淡淡的说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下次注意就好。”
孟舒怡明显很不开心,整个小脸都皱起来,浑身写满了低气压。
他们两人可是未婚夫妻,陆知寒怎么能替纪舒望说话呢,这让她的面子往哪搁。
再说,取件衣服而已,也不是什么大事,陆知寒怎么能如此说她呢。
孟舒怡低着头,撅着嘴,摆明了生气的模样。
“好了,你看看时间,再迟点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陆知寒一说,孟舒怡便下意识地看手上的腕表。
七点二十,距离宴会开场还有一个小时零十分钟。
今天宴会很重要,可不能迟到。
孟舒怡这才收敛,拿着礼服说道:“好啦,我先去换衣服,你们稍等我一会。”
这套礼服的拉链在后面,孟舒怡进后面的休息室时,突然说道:“舒望,你进来一下,帮我拉拉链吧。”
纪舒望去拿的衣服,当然知道衣服后面有拉链。
但是这么好的机会,她以为孟舒怡会叫陆知寒去呢。
“快呀,一会要来不及了。”
纪舒望只能认命般的走过去。
她的早点下班,又泡汤了。
等他们离开,自己回家,还不知道要几点钟。
换衣服倒是不满,孟舒怡穿上这套粉色礼服,站在陆知寒身边,还真是很般配。
“你今天就算加班,跟我们一起去宴会。”
陆知寒整理着袖扣,漫不经心地说,“今天我身边的助理就只有你一个闲着,宴会上要喝酒,你就替我挡酒。”
“是啊舒望,今天其他助理都不在,只有你了,你不会连这个也要推辞吧?”
孟舒怡心生坏水,顺着他的话说着。
早上,两人对峙的时候,纪舒望就曾说过,除了工作,陆知寒没有给她安排其余的任务。
这不,晚上任务就有了,这次看她还怎么推辞!
纪舒望当然想起来了,她是这样说过。
而且陆知寒都说了,今晚的时间算加班,那就肯定有加班费,她还能说什么呢。
“走吧。”
纪舒望无奈,只得跟在两人身后。
车上,孟舒怡又笑眯眯说道:“身为助理,就要有助理的自觉,宴会没有开始,不需要你挡酒的时候,你就跟着我,帮我拿东西。”
陆知寒没有说话,纪舒望便说道:“好的。”
总归是出来了,跟谁做助理不是做,顺着孟舒怡一点,说不定还能早点回去休息。
很快到了宴会。
陆知寒去了男人们交谈的地方,孟舒怡就开始找自己的熟人。
“你待会就老实跟着我,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否则,你今晚怕是不能回家休息了。”
孟舒怡低声威胁,纪舒望只觉得烦躁,胡乱嗯了两声。
她还以为是纪舒望被吓到,心满意足地朝着自己的小姐妹走去。
“终于来啦,今天怎么来这么晚?”
“知寒他工作忙,每天下班我都要等他一会。不过今晚,是因为身边的助理不听话,让她去给我取件衣服,也磨磨蹭蹭的,这才迟到了一会。”
“助理不听话,开了就是,我们身边不留废物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好歹也用了一段时间,还是挺顺手的。”
纪舒望就站在不远处,对于她们的话,全当耳旁风。
几人聊着天,喝着香槟,不时娇笑出声,笑得花枝乱颤惹人注意。
其中有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子,大概是看到了纪舒望,便忍不住提及,“孟小姐,那位就是你的助理吗,看着跟你倒是有几分相像。”
“大概这就是主仆相吧,跟着我做事了一段时间,化了妆倒是有那么几分像,可再像,她也不是我,也不能得到我的东西。”
孟舒怡眼风一扫,见纪舒望仍站着不动,便有些来气。
她故意大声说道:“有些人啊,别总想着学别人,学的再想你也不能代替别人,反而只会让人嘲笑你,东施效颦,惹人取笑。”
“哈哈哈,是呀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世上总有些人以为自己是特殊的,别人会高看两眼,殊不知,这种自命清高的人最愚蠢。”
大家都能看到,孟舒怡对纪舒望的讨厌,她们自然就会奉承孟舒怡。
纪舒望不太理解,她们的脑回路难道接通到一起了吗,为什么总是以取笑别人为乐。
“哎呀,舒望,你不会生气了吧?”
孟舒怡笑了笑,眼中满是得意。
纪舒望靠近两步,淡淡的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的优越感是哪里来的,你比我多什么,三只胳膊六条腿,还是你为国家做过什么很大的贡献。”
随着她的话,旁边笑得最大的几个女人,也逐渐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