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舒怡,你诬陷人真是一把好手,这种事没少做吧,不然也不会反应这么快。”纪舒望讽刺地说着,神情冷淡。
陆知寒看不下去了,站出来说道:“够了,明明是你自己做错的事,为什么还要推给舒怡,你为什么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?”
“我凭什么反思自己,我没做错!”
纪舒望大声反驳。
她就知道,不管孟舒怡说了什么,只要是她们在一起对峙,哪怕把证据直接贴在陆知寒脸上,他还是会选择相信孟舒怡。
从来没有一次,是理智的。
纪舒望心中的怒火几乎压不住,深呼吸几遍,才勉强冷静下来。
“你说我为什么那么冷静,连脱稿都能做到游刃有余,那是因为所有的内容都是我自己做的!那种场合,如果我不能冷静下来,那么合作还能谈下去吗?恐怕结束后,第一个问罪的就是我!”
“还有,我的东西一直放在工位上,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,你孟舒怡说我向你请教,你有哪一点值得我请教,你每天不是讨好未来婆婆,就是跟高层联系感情,这些东西,你要做多久能做出来?”
纪舒望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,孟舒怡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陆知寒皱着眉,正想说话,手机却响了。
电话打得很快,陆知寒放下手机,平静叙述:“合作方打来电话,他们已经确定好负责人,要纪舒望。”
孟舒怡嘴角的笑容,很快就消失。
这确实不能怪纪舒望,陆知寒也在会议上看着。
面对突发状况,纪舒望临危不乱,游刃有余,还能完全把会议进行下去,这样的员工,做事认真负责,谁不想要呢。
看来他们对陆氏集团,还是很满意的。
孟舒怡咬着嘴唇,故意说道:“张总和徐总都很满意,昨天在饭桌上,频频敬酒。”
见陆知寒不接话,孟舒怡干脆直接说道:“知寒,这个项目交给舒望我不放心,不如让我去做吧,如果昨天是我去讲解,他们肯定也会定下我的。”
一般,若是合作方钦定人选,另一方大概是不会换人的,就像新晟公司当初与陆氏集团,孟舒怡去谈之时,要纪舒望做负责人,也是一样的。
只不过她要纪舒望,是为了折磨罢了。
陆知寒下意识看向纪舒望。
她却一脸淡然,“既然孟总愿意接手,也不错。”
纪舒望倒是无所谓的,她不在乎这个,既然孟舒怡想要,就给她好了。
她就这么痛快地让出来了,陆知寒再一次心生疑惑。
合作方那边的态度已经出来,如果纪舒望想要争取,这几乎就是她能拿下的。
再加上,每个项目的负责人都有提成,纪舒望以前不是最喜欢钱吗,如今却变了。
难道——
陆知寒忽然明白了。
她怕是故意这样做,让别人以为她不在乎这些。
可她也了解这个项目,后面肯定会给孟舒怡使绊子。
就像之前那么多次,一样。
想到这里,陆知寒开口问道:“你现在表现那么大度,实际上,是想以后给舒怡使绊子吧。”
“我有必要吗?”
纪舒望不屑,嗤笑道:“合着在你心里,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,是吧?”
陆知寒皱了皱眉,他并不是这个意思。
还未开口,纪舒望继续说道:“有一点,孟总是说对了的,以我的能力并不足以接手这个项目,孟总就很适合。”
纪舒望自己要退出,那么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了。
孟舒怡依偎过去,笑道:“我就知道,知寒你不会让我失望的,我一定会把项目做好。”
纪舒望不愿看他们恩爱模样,直接转身离开。
本以为这件事应该到此结束。
可下午两点,大家刚刚上班,孟舒怡就怒气冲冲地回来。
进办公室前,还恶狠狠地瞪了纪舒望一眼。
纪舒望有些无语,根本没当回事。
办公室里。
孟舒怡哭哭啼啼道:“知寒,张总和徐总两个人,他们根本不认可我,还让人把我赶出来了!”
陆知寒心疼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孟舒怡做足了委屈的姿态,哭哭啼啼好半天,才开口。
“是合作方那边,一听说我的名字,就说不行。”
“后来在我的争取下,才给我个机会,可他们根本不是真心的,羞辱了我一番,就让我走了。”
孟舒怡委屈极了,“知寒,我听他们说,是我把舒望赶走了,才得到这个位置,他们不要我这样有问题的人,可是,这个负责人,不是舒望主动让出来的吗?”
陆知寒面色沉了沉,他就知道,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只是没想到,纪舒望这么快就跟合作方通了气,现在合作方竟然连陆氏的要求都拒绝了,硬是要纪舒望去。
“你确定,他们这么硬气?”
“真的,知寒,他们说,如果不要舒望去,宁愿换别的公司。”
孟舒怡说谎话时,喜欢很真挚地盯着别人的眼睛,以此来凸显,自己的认真。
可实际上,在A市,还没有公司敢直接拒绝陆氏集团。
孟舒怡确实被拒绝了,但绝对没有这么严重。
吃饭时,孟舒怡跟陆知寒坐得那么近,张总和徐总哪能看不出来,他们疯了,才敢对陆知寒的未婚妻出言不逊。
至于那通了气的话,更是莫须有。
但孟舒怡才不管,抹黑合作方的同时,还要拉纪舒望下水,暗示她才是始作俑者。
孟舒怡就是这样的,她不痛快了,就要让所有人都不痛快。
“去把纪舒望叫来。”
陆知寒发话,很快纪舒望便来了。
纪舒望一看孟舒怡的模样,便隐约觉得不对。
“你还记得你上午说了什么吗,你自己说,你不会给舒怡使绊子,你自己不会做那种事,可你转头就跟合作方私下联系了。”
“我竟然不知道,就那么一会时间,你还能搭上张总和徐总,纪舒望,你真是不简单啊。”
陆知寒冷声质问道:“你这种行为,实在是小人行径,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