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纪舒望把自己的那本,放进包包的夹层里,又细心的把所有拉链拉好。
这样肯定不会丢了。
今天毕竟是两人领证的日子,他们商量了一下,打算把几个朋友都叫出来一起吃饭。
陆知寒打电话给了几个好友,但最后只有齐鹤霖和陈友铭能来,到了年末总结的时候,谁家都是忙的脚打后脑勺。
听说陆知寒领证了,纷纷送上祝福,并表示,结婚当天肯定来。
纪舒望能叫的人不多,只有简西和赵小菲。
今天陆知寒的司机是江南,齐鹤霖也带着莫飞,两人大概率都是为老板开车的,最后,也成功入席。
齐鹤霖刚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事。
直到,纪舒望郑重其事的说道:“我们领证了,大概明天就会办婚礼。”
犹如晴天霹雳,把齐鹤霖劈得愣在当场。
他知道,陆知寒和纪舒望和好了,他们一定会在一起,这一天也不会远。
但这也太早了吧。
这才过了多久,他们就直接领证了?
这结婚礼物还没有准备呢。
“恭喜恭喜,祝陆总和夫人白头偕老,早生贵子啊!”
几个人轮番祝福了一通。
因为今天只是领证,所以陆知寒就说了,不用带东西,只是吃个饭而已。
齐鹤霖看着他们幸福的面容,每一个眼神,对方都能感受到。
压下心中的酸涩,他也送上了祝福。
但同时,“陆知寒,我可警告你啊,舒望是个好女孩,你要是对她不好,或者做了什么背叛她的事情,我一定会劝说,让她跟你离婚的。”
“好,我会做到的,欢迎你来监督。”
陆知寒也是笑着的,他知道齐鹤霖的心思,但他不怕。
哪怕没有人看着自己,陆知寒也不会做对不起纪舒望的事。
“咳咳。”
纪舒望越听越不对劲,干脆开口打断他们的聊天,“好了,饭菜也上齐了,我们先吃饭吧。”
心中一阵无奈,纪舒望直接拉着陆知寒入座。
吃饭时还是很热闹的,陈友铭虽然跟齐鹤霖不太熟,但是宴会参加的多了,也见过几面,能说得上话。
吃着吃着,齐鹤霖忽然沉默了许多。
恰巧身边的陈友铭出去接电话了,他们每个人都在跟身边的人聊天,齐鹤霖不自觉看向纪舒望。
为什么要这么快呢?
他还想,多照顾她几天。
哪怕等这次的手术过去也好啊。
算了,不属于自己的,终究不是自己的,他早该认清现实。
这辈子能够守护她这段日子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?
酸涩的感觉被压下去,齐鹤霖仰头喝下一杯酒,企图把自己灌醉。
大家下午还都有事,所以并没有喝太多,但齐鹤霖不知道是不是喝串了酒,还是心里有事,所以有些要醉不醉的。
不过有莫飞在,把齐鹤霖送回去,也不是事儿。
这天晚上,纪舒望仍旧想要回公寓。
按理说,两人已经领了证,就是夫妻了。
可没有办婚礼,纪舒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再加上,陆家很大,可老宅里佣人和保姆的数量,比主人多那么多倍,让纪舒望觉得可能会无聊。
索性过几天就是手术的日子了,她干脆在公寓里再住几天,跟简西做伴。
这段时间陆知寒要忙了,纪舒望要是一个人在陆家老宅,恐怕吃饭都没什么胃口。
听她这么说,陆知寒也没有多说,只是嘱咐有事打电话,出门一定要多穿点。
两人在楼底下腻歪,简西在楼道里打了两个喷嚏,终于,纪舒望回来了。
回楼上之后,简西还在劝说:“虽然你们俩领证了,但是婚礼还没有办呢,你俩现在也不算完全结婚了,要我说啊,还是住咱们这公寓来的好。”
“这大冷天的,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,那陆知寒肯定要去公司上班,就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,你肯定很无聊呀。”
“马上要到年底了,该采购什么年货呢?”
说着说着,简西的话题就歪了。
其实纪舒望跟她想的差不多,一个人是很无聊,反正没办婚礼呢,住哪儿都无所谓。
赵小菲最近需要住院,第二天纪舒望和简西,带着些好吃的去医院看她,顺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。
赵小菲有些惊讶,问道:“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?”
“这个我们还没商量,不过初步定的是明年开春,大概是四五月份吧,再晚一点的话,可能得到十一了。”
纪舒望没想那么多,反正她不着急,到时候再说。
吃过饭后,两人陪着赵小菲说了会话,就走了。
街道上已经开始有了年味。
具体表现为,某些大型商超,开始播放好运来等非常具有辨识度的歌曲。
还有,大街小巷,或者摆摊的摊子,什么过年战袍,回娘家装,大多为酒红色,大红色。
小孩子们打扮的也很喜庆,尤其是小姑娘们,头上扎的戴的,各种漂亮的发饰,红丝带,穿的也大多是新衣服。
纪舒望和简西直奔商场。
没有女人不爱买买买。
不管是买衣服,买包包,买首饰配饰,总之,买就对了。
商场里的人流量明显增多,两人逛了半天街,连咖啡厅的人都多了不少,两人只好找个相对来说人不算太多的店来歇歇脚。
简西其实在平常时,不怎么买衣服,她的衣服裤子鞋子,甚至里面穿的一套,都是在某宝上买的。
她觉得自己的购物欲望很低,平时想不起来,根本不会在这上面花钱,只有在吃的方面,会多花点。
但今天跟着纪舒望出来,她才发现,原来有些衣服是可以不起球的。
这些年来,简西的钱都攒着,几乎没怎么花,她的存款是一笔可观的数字。
买一些好点的大衣,内搭,还是很简单的。
两人一人买了几件衣服,还有两双鞋,纪舒望还给赵小菲带了两套衣服。
常年给赵小菲带这些东西,纪舒望很顺畅的就挑好了适合她的。
等晚上回了公寓之后,两个人瘫在沙发上,一动都不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