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唱一和,根本不给肖亦觉说话的机会。
很快,他就被挤兑的哑口无言了。
肖亦觉还想继续嚷嚷,纪舒望便说道:“肖总见过泼妇吗,就是吵架时,或者想占小便宜时,只会大声嚷嚷的那种人。”
意思是说,他泼妇?!
肖亦觉太生气了,气到恨不得现在就把白先生等人给送回M国。
他想破坏签约,可要是再用刚才的办法,不说白先生没被吸引出来,他自己就要顶着泼妇的名头了。
说又说不过,动手吧,自己没有带人,根本讨不了好,如果真的动手了,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生气之下,肖亦觉一甩手,干脆直接走了。
再不走,就是在这让人当笑话看了。
陆知寒和纪舒望对视一眼,不自觉的笑了。
两人回了会议室,肖亦觉那边也有人跟着他,直到他离开陆氏集团为止。
“白先生,很抱歉,刚刚外面的那个人是肖氏公司的总裁,肖亦觉,他……大概是看我们签约,有些不开心,所以来闹事了。”
“没能给您一个安静的环境,是我们的失误。”
陆知寒和纪舒望两人,纷纷表示了抱歉。
那白先生却不在乎这些。
刚刚跟纪舒望聊了半天,他对他们的看法,又变了一些。
摆了摆手,白先生笑着说道:“这没什么的,并不是你们的错,而且,我从刚才的事情之中,看到了你们夫妻,同心协力,这让我很开心。”
“这就是华国里,说的什么,夫妻同心吧?”
白先生很喜欢华国文化,对这边的风土人情,也很喜欢,每次出差来这边,都是他主动要求的。
纪舒望笑着点头,“白先生对我们国家的一些词语,了解的很透彻。”
这就是肯定他刚刚说的。
白先生很开心,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?”
“好啊,我们这边有很多特色菜,不知道白先生喜欢哪种口味的……”
陆知寒直接带着人,去早就定好的酒楼。
这家酒楼主打中式餐饮,汇聚了鲁菜,川菜,粤菜,浙菜与湘菜。
那些有名的特色菜,几乎都上了一边。
白先生很喜欢吃湘菜,口水鸡,桂花糖藕,剁椒蒸凤爪,毛氏红烧肉,他吃的都不少。
一边吃,还一边夸赞,这边的菜品百吃不腻。
最后,白先生说:“接下来的几天,恐怕要去麻烦陆总了,我们团队可能要经常来打扰。”
“不算打扰,咱们本来就是合作商,你们有什么疑问,尽管提出来,我们的人,很乐意为你们解答问题。”
一顿饭,大家宾主尽欢。
途中,纪舒望低声跟陆知寒说了句话,然后起身去卫生间。
包厢里有些闷,出来也是为了透透气。
擦了擦手,纪舒望正准备出去时,忽然有人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你这个杀人凶手!”
“我们家被你祸害的,家破人亡,可你竟然吃香喝辣的,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!”
于蔓蔓一手紧紧的抓着纪舒望,趁着她还没有防备,直接把人带了出去。
卫生间周围有不少服务生,看到两位顾客似乎吵起来了,都不敢上前。
实在是,于蔓蔓看起来,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。
她一脸凶相,眼睛瞪的老大,蛮横的拽着一个很漂亮的姑娘,撒泼似的大声嚷嚷,有个服务生想过去劝两句,也被于蔓蔓给骂走了。
这样不由分说就骂人,实在是让人不敢上前。
纪舒望只愣了一下,然后就开始挣扎,被人这样拽着,谁也不会舒服。
没想到这于蔓蔓的力气还挺大,纪舒望挣扎了两下,没有把自己的衣服拽开。
于蔓蔓脸上浮现出得意,更加大声说道:“还有没有天理了啊,你让我女儿在大好的年纪,就长眠不起,你自己倒好,傍上了大款,安然无恙的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,什么时候考虑过我们?!”
“于蔓蔓,你怎么出来了。”
纪舒望有些惊讶,又觉得很不对劲。
这个于蔓蔓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似的,平常躲起来,偶尔就会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,蹦哒着恶心你。
“你看到我当然惊讶了,你这个杀人凶手,你还我的女儿!”
于蔓蔓更得意了,抓着她,声音也更加大。
她就知道,像纪舒望,陆知寒这种人,都是要面子的,根本不可能跟她大声嚷嚷。
只要自己说的够大声,够快,那所有人都会以为,自己说的才是真的。
要是能再从他们手中扣点钱出来,才是再好不过了。
纪舒望没有错过,她眼中闪过的一抹精光。
“舒望!”
陆知寒的声音传过来,他快步走来,不远处,是白先生。
他们都出来了。
于蔓蔓听到陆知寒的声音,还是有些紧张的,她愣了一下,就被纪舒望给挣脱了。
“怎么出来这么久,都没有回去?”
陆知寒走过来,看都不看于蔓蔓,先关心纪舒望,看她摇了摇头,真的没事,这才转身。
面对着身份,地位,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陆知寒,于蔓蔓显然没有刚刚那么嚣张。
陆知寒毫不客气道:“那些事情都过去多久了,你还敢来撒野,于蔓蔓,牢饭没吃到嘴里,你不甘心是吗?”
听他提到之前的事,于蔓蔓愤恨的瞪了一眼纪舒望,转身就跑。
很快,白先生也跟过来了。
他显然是看到了发生争执的模样,所以好奇询问:“怎么了,那位女士跟你们,认识?”
刚刚的模样,看起来并不是友好的交流,但白先生又不知道怎么形容,干脆就这么问。
纪舒望笑了笑,淡淡的说道:“是认识,但是不熟,以前有过一些纠纷罢了,不过早就说开了,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。”
陆知寒也跟着说道:“是啊,那位女士是我从前某位朋友家的长辈,误会了一些事情,但已经说开了,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又出现。”
于蔓蔓的事情,他们都没有选择多说,只是简单的提了两句,让白先生知道,这事跟纪舒望没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