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元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纪舒望的身影。
这个女人非常聪明,胆大,同时又漂亮,懂人情世故。
美貌加上任何一条,都是王炸。
张元其实是有些佩服纪舒望的,他和纪舒望,像是敌人,又像是朋友。
但他张家跟陆家来往不多,以后大概是没有成为朋友的机会了。
张元没想到,纪舒望会生这种病,心中唏嘘,不过这又不是绝症,还是有治愈的可能。
人家生病了,跟外人又没有关系,孟舒怡却突然跳出来,还要断了她的药。
张元不能理解,并且不准备听她的。
孟舒怡说了两遍,看张元确实不准备插手,便气得摔东西。
刚开始还是摔一些小东西,声音也不大,后来是真的很生气,看到什么就摔什么。
张元很不喜欢孟舒怡的这个习惯,一生气,就会摔东西。
他不想听孟舒怡在这发脾气,干脆起身离开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留下一句话后,张元便离开,孟舒怡冷冷地盯着大门处。
机会转瞬即逝,这是孟舒怡拿捏纪舒望的最好时机。
她,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可是,没有张元帮她,该怎么从中作梗?
周雪敏回家了,而且纪舒望也在陆家老宅,最近几天,估计不能去那边。
齐鹤霖估计也不能插手。
之前孟舒怡就用纪舒望做威胁,强迫齐鹤霖娶自己。
可他拒绝了,宁愿自己去找关系找人,也不愿意直接娶她,解决那件事。
现在又事关纪舒望的性命,就算孟舒怡拿出更大的筹码,恐怕也不能让齐鹤霖帮自己。
认识的这么多人里面,有能力能做到这件事的,还要有一定的关系……
孟舒怡在脑海中想了半天,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。
突然,房间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。
孟舒怡被打断思绪,先进去拿手机。
一个本地的,陌生的手机号。
孟舒怡接起来,先是一阵稀稀拉拉的声音。
“孟舒怡。”
对面的人用了变声器,不知道是男是女,声音带着点机械性,像是人工智能。
关键是,这人竟然能直接叫出她的名字,难道是熟人吗。
孟舒怡皱了皱眉头,疑问道:“你是谁,你认识我?”
“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,你只要知道,我可以帮你,做你想做的任何事。”
“你不是最讨厌纪舒望了吗,你不喜欢她,厌恶她,甚至想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,我都可以帮你实现。”
对面的人说完,突然传来一阵笑声。
纪舒望心中有些发凉,看来这个人是调查过自己,否则不可能知道纪舒望,还知道他们之间的过往。
可那人又说,他可以帮自己,除掉纪舒望。
孟舒怡的呼吸不禁乱了。
这个人,真的可以做到吗?
她自己筹谋了那么久,做了那么多事,都没能完成,这个人有多大的能力,竟然能除掉纪舒望。
恍惚间,孟舒怡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包包上。
那是张元送她的LV包包,限定版,全国只有二百个。
张元好不容易才拿下的。
连张元都不敢说,直接除掉纪舒望,电话里的这人,却大放厥词,他既然有这个能力,为什么突然找上自己。
而且,还用了变声器,这人要么是自己认识的人,要么就是身份敏感,不能让普通人知道的人。
不论哪一个,都不是孟舒怡能随便招惹的。
她心中升起警惕,没有再说话。
对面的人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,低沉的说道:“你别紧张,我只是想找个盟友罢了。”
“纪舒望狂妄自大,我很讨厌她,但是她又很机敏,轻易不会中计,我需要一把刀,能靠近她的刀。”
“而你孟舒怡,非常合适,只要我们合作,我相信,纪舒望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嚣张。”
纪舒望确实有很多缺点,但是狂妄自大,还真没有,反倒是电话里的这个人,声音很是狂妄。
孟舒怡思考的越多,心就越沉。
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巧,张元一走,就打电话过来了。
而且听他的语气,给人一种上位者的感觉,那种骨子里的自信,傲慢,不是普通人能模仿出来的。
孟舒怡没有办法,只好说道:“既然我们都有同一个目标,那就合作吧。”
反正不用孟舒怡付出什么,能搞死纪舒望当然好。
就算是事情败露,她也能说,是被人威胁了。
如果搞不定纪舒望的话……
那这个人,恐怕就是白痴,肯定玩不过她。
不管怎么说,对孟舒怡都没有危害。
等挂了电话后,孟舒怡便打电话,叫钟点工来收拾房间。
陆家老宅。
一行人到了老宅。
周雪敏显然是最开心的一个,她在医院里住了小半个月,整个人都麻了。
可是陆知寒担心她的身体,不让她提前出院,直到医生说没事,才给办理出院手续。
已经快到中午了,大家都有点饿。
小门处,却又一个人,偷偷的看着他们,想出去,又不敢去。
这个正是王姐,王春燕。
周雪敏住院后,王春燕被纪舒望和陆知寒揪出来,得知了真相。
孟舒怡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先用钱收买,见王春燕不为所动,便以她的家人做威胁。
她家里有三代七口人,都住在市里,被孟舒怡查个一清二楚。
王春燕不敢用自己的家里人做赌注,只好答应。
但她没要那笔钱,孟舒怡也确实没给。
王春燕全都说完之后,回家了两天,发现确实有人保护,便又回来,战战兢兢的在陆家工作。
直到这天,周雪敏回来了。
王姐想了半天,最终还是走出去,直接跪在周雪敏面前。
这边,周雪敏刚刚安排好佣人和保姆的工作。
几天没回来,她感觉哪里都脏脏的。
正要安排人做到,王春燕便出来了。
周雪敏忽然想起来,这人正是给自己下药的人。
“呦,这不是王姐吗,这是做什么?”
她装作不知道的模样,故意这么问。
王春燕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,“夫人呐,我对不起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