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女士,你这样说你女儿,她知道吗?”
纪舒望冷笑一声,说道:“我说这些话怎么感觉越听越耳熟呢,原来你是在说孟舒怡啊,啧啧。于女士,自家孩子有什么做错的,回家说就好,干嘛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短呢。”
“况且,你说这些话,有证据吗,凭什么用这种语气态度,去污蔑所有的年轻女孩子,你难道就没有年轻过吗?”
纪舒望装作听不懂,直接把她的话都安在孟舒怡身上。
于蔓蔓生气极了,指着她怒斥道:“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,你有没有礼貌!”
“你是孟舒怡的长辈,这我知道,可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,你是我什么长辈?”
纪舒望故作不解。
“你,你!”
于蔓蔓气得不轻,差点要双眼一闭晕过去,当下就给孟舒怡发信息,要她赶快来医院。
纪舒望冷淡说道:“于女士,我本来以为,孟舒怡的性格缺陷,是后天养成的,但看见你才知道,上梁不正下梁歪歪这句话,还是很有道理的。”
“对,一个人的教养如何,从父母,和他的家庭环境中就能看得到,你跟孟舒怡真不愧是母女。”
简西跟着附和。
她刚刚赶到医院时,听了护士的话就去找于蔓蔓,谁知被于蔓蔓一顿数落。
简西气得红了脸,只顶嘴说了两句。
但她哪是于蔓蔓的对手,最后只能自个儿生闷气。
现在纪舒望来了,简西也把刚刚的怒气发泄出来。
“走吧,我们先去看看小菲。”
纪舒望说完,带着简西和齐鹤霖一起去看赵小菲。
经过抢救,她现在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,再抢救室再观察一会,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推回病房了。
纪舒望站在外面,看了一会,心中慢慢平静下来。
大概半个小时之后。
孟舒怡也赶到。
“舒怡啊,我这么大的人了,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指着鼻子骂,只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我还怎么活啊!”
于蔓蔓哭哭啼啼:“妈养你这么大,回头竟然被你手底下的人给欺负了,我都没脸见人了。”
孟舒怡心中着急,赶快给她拿纸巾擦脸。
“妈,你先别哭了,把话说清楚,到底是谁!”
很快,孟舒怡便知道了。
当纪舒望这个名字一出来,她整个人都被点着了似的。
“纪舒望人呢?”
孟舒怡冲动的去找人,陆知寒就在后面跟着。
“舒怡,你先别着急,一会好好讲,不要冲动。”
陆知寒简单安慰两句,然后又问了值班护士,接着就带她去找人。
此刻,纪舒望和简西,正坐在病房外面的凳子上,低声聊天。
“纪舒望!”
孟舒怡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冲过去,“你凭什么对我妈那样说话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里摆大小姐的架子!”
碍于陆知寒还在旁边,孟舒怡忍了又忍,才没有说出更过分的话。
纪舒望上下打量一番,冷笑道:“急匆匆的赶过来不容易吧,你去见过于女士了吗,你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吗,你知道她都说过什么吗,就来我这边叫,不怕待会被打脸?”
“还有,你穿着高跟鞋能不能小点声,这是医院,都是病人,大晚上的你让他们怎么休息。”
纪舒望冷冷地盯着他们,即使是坐在凳子上,气势上也不输。
想到身边的人,孟舒怡突然不再如此强势,反而一脸委屈的,靠在陆知寒身边。
果然,陆知寒看不下去,说道:“你也知道这是医院,那你突然来做什么,就是为了通过舒怡的母亲,来打压她吗,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,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是啊,舒望,你对我有怨气直接跟我说就好了,你干嘛要来找我妈妈呢。”
孟舒怡红了眼眶,泫然欲泣,“都说祸不及家人,你对我有什么不满,我们可以私下说,你下次千万不要来找我妈妈,好不好。”
这样一副隐忍的小白花模样,让别人看到,还以为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纪舒望还没怎么说话,他们倒是一句接一句,像是看透了一切。
“你们讲道理吗?”
纪舒望不解,“医院的监控都是吃干饭的吗,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才总是针对我?还是觉得,你们地位高,可以随便捏造事实。”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齐鹤霖突然快步走来,脸色阴沉的挡在纪舒望前方。
孟舒怡上下打量一番,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呦,我说呢,原来是有齐总撑腰啊,怪不得今天就直接敢来找我妈妈。”
“舒望不是犯人,你们凭什么用审问犯人的态度对待她?”
齐鹤霖冷声回应:“今天晚上我们接到医院电话,于女士在进了赵小菲的房间后,突然昏迷不醒,导致进了抢救室。”
“这些都有监控,包括我们来了之后,于女士继续对纪舒望出言不逊,一个陌生人,摆长辈架子说教。她又不是人民币,还要所有人都喜欢吗?”
“你们若是不信,尽可以去查监控,看看到底是谁先找事的。”
陆知寒听后,神色不变,心中已经开始怀疑。
齐鹤霖这个人,在跟纪舒望混在一起前,他倒是有过一面之缘,也经常从一些朋友口中听到这个名字。
加之后面合作这么久,陆知寒对他也有一些了解。
今天晚上的监控不难查,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内,他不可能再伪造一份监控出来。
所以,大概率就是齐鹤霖说的那样。
那么于蔓蔓,为什么要污蔑纪舒望呢?
陆知寒觉得自己似乎陷入到逻辑的怪圈。
他心底升起怀疑,面上却不动声色,仍然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纪舒望有些累了,也不想搭理他们。
正巧,赵小菲的情况稳定下来,房间里还有护工陪着,纪舒望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几个人一走,这里便只剩下陆知寒两人。
孟舒怡小声说道:“哼,知道理亏了吧。”
陆知寒却半天没说话,定定的看着电梯的方向,心脏的位置,像是空出来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