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昕察觉到这一点后,就明白了父亲问话的意思。
“他对我自然是言听计从的。”
“只不过,最近知寒一直在接触陆氏的工作,我感觉他好像变了一点,他看纪舒望的眼神,不像最开始那样了。”
对于陆知寒的事情,楚昕非常上心。
她最喜欢看的,就是陆知寒对纪舒望不假辞色,最好是能够一直这么讨厌她,让她知难而退。
这样就算以后陆知寒恢复了记忆,纪舒望也死心了,肯定不在这个城市,陆知寒想找也找不到人。
楚昕越想越激动,接着就开始打电话。
楚天雄感觉不对劲,问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当然是趁着机会,让陆知寒彻底厌恶了纪舒望啊。”
楚昕冷哼一声,说道:“纪舒望她不死心,一直想在知寒面前说三道四,时间一长,说不定知寒会心动,去调查。”
“我得把这种苗头扼杀在摇篮里,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纪舒望自己出错。”
“但是她平常就是家里,医院,两点一线,她自己不出来,我还不能给她安排点绯闻了?”
“只要知寒知道了,他厌恶了纪舒望,那以后的事情也好办了。”
这边楚昕的电话一接通,楚天雄就把手机拿走,直接挂掉。
“昕儿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楚天雄把手机还回去,说道:“这种手段太过浅显,陆知寒那么聪明的人,未必看不出来,到时候万一因此对你产生怀疑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,管他手段低不低的,只要有效果就行!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两杯酒,楚昕现在的情绪有些激动。
尤其是提到了纪舒望之后,楚昕的眼神都变了。
她压低了声音,阴狠说道:“爸爸说的是,这种手段有些浅显了,容易被人看出来,被人发现,不如我直接找人,帮她坐实这件事如何?”
“男人都有那种情节,如果自己爱人被别人欺辱了,哪怕再深的情谊,也经不起这种考验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只怕不用我出手,他们之间的裂痕也会越来越大。”
“到时候,知寒就是我一个人的了!”
要不是不符合身份,只怕楚昕这会已经哈哈大笑。
别看楚昕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,随着陆知寒一天天好转,他越来越像从前的陆知寒。
有时候楚昕盯着他看许久,会恍惚间觉得,他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?
可是陆知寒,却又会对她露出那样和颜悦色的笑容,那样温柔的语气。
都是楚昕不曾得到过的。
也许没有得到之前,她只是有些不服气,可是得到之后,再眼睁睁的看着失去,她觉得自己做不到。
凭什么她不能争取一回呢?
她楚昕,不必纪舒望差什么。
大概是心里的焦虑越来越重,楚昕的想法突然像脱缰的野马,偏移了轨道,一去不复返。
楚天雄皱着眉头,严肃的说道:“昕儿啊,咱们家可是正正经经的做生意人家,不是那种黑道的,绝对不能逼迫别人啊!”
“违法的事,咱绝对不能干,这种话,我可是从小就跟你说,你难道都忘了?”
楚天雄面色阴沉,眸中精光,紧紧地盯着自家女儿,似乎是想看清楚,她说的是否是真的。
楚昕本来还有些不服气,可是看着父亲严肃的面容,楚昕的脑袋忽然间就慢慢冷静下来了。
她从小接受的就是最好的教育,楚天雄也是把她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。
楚昕也许不是什么好人,但绝对不该有这种想法。
她很快冷静下来。
“是,我知道了,爸爸。”
看到女儿这样,楚天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慢慢来,我们不急。”
他的声音柔和而坚定,楚昕冷静下来后,也知道自己一开始说的话有多蠢。
楚昕不会做触犯法律底线的事,但她也没说,要放过纪舒望。
那个刚刚被挂掉的电话,再次打通了。
————
到了十月份。
天气似乎突然转凉了。
早晚骑车上下班的人,大多带上一件外套来挡风。
开车的则是没有这个顾虑。
齐鹤霖带着一些补品,来到医院。
赵小菲的身体好了不少,但是医院说,最好还是再住院观察几天,于是她就继续在医院住着。
反正纪舒望每天都要来医院。
去陆知寒病房外看两眼,然后就来陪赵小菲。
今天,简西也来了。
齐鹤霖上来时,三个女孩正坐在病房里。
“这人谁啊,无凭无据的,凭什么造谣,我要举报!”
“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,没有证据的事凭什么瞎说啊!”
简西看着热搜上的词条,不停地举报,可是仍然无济于事。
纪舒望她,又上热搜了。
不同于昨天的视频,今天热搜很简单粗暴。
是控诉她,脚踩多条船,跟许多男人暧昧不清的消息。
首当其冲的,就是齐家的齐鹤霖。
不过帖子里没有清楚的打出来名字,用的是首字母。
一是说背景深厚,二是说两人是曾经的同学,qhl三个字母一出,所有人都知道是谁。
纪舒望中午看到热搜时,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倒是简西气得不轻。
赵小菲看到纪舒望气定神闲的模样,忍不住问道:“你知道是谁做的?”
“应该是楚昕,她忍不住要出手了。”
纪舒望自然明白。
先前有采访视频,纪舒望轻松的躲了过去,这不过是第二手准备。
脚踩多条船,虽然不触犯法律,但很显然,在道德层面已经落了下风。
热搜上的快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几人正在说话时,齐鹤霖就来了。
他带来了不少补品,都是给女性补身体的,几个人都能吃。
简西看着齐鹤霖轻松自在的模样,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齐鹤霖,你不会没看热搜吧,有人可是造谣,说你们不清不楚,还说舒舒她劈腿!”
看她这么气鼓鼓的,齐鹤霖不免觉得好笑。
他自然也是看到了的。
齐鹤霖坐在一边,说道:“我来就是因为这件事,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,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