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做过这种事,更不可能承认。”
纪舒望环视一圈,冷静说道:“我并没有合作方的联系方式,会议结束后,我就回了工位,所有人都能看到,我跟他们再无接触。”
孟舒怡迫不及待说道:“可是你下班走那么早,谁知道你是不是去找他们的联系方式了,就算你没有,你不能去找他们的公司,或者助理吗!”
这年头,老板的手机号要保密,但助理的电话却是满天飞。
想要张总或是徐总助理电话,那还不好找。
“你说我做了什么事,首先要拿出证据,谁主张,谁举证,单凭一张嘴就想定我的罪,就是法律上也没有这样的规矩。”
纪舒望依旧冷静,干脆直接搬出了法律。
这时,孟舒怡倒没了话。
她张了张口,有些不知道怎么说。
证据是没有的,本来就是她胡诌出来的事情,哪里能找得到证据呢。
陆知寒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一样。
至少应该不如孟舒怡说的那样。
两人的婚约还没有解除,陆知寒并没有听母亲的话,开新闻发布会,所以在外人面前,孟舒怡还是他的未婚妻。
陆氏集团的地位,陆家少奶奶的位置,怎么着也能让孟舒怡横着走了。
张总和徐总,应该不能干出这样的事。
想了想,陆知寒突然说道:“这样吧,这个项目还是交给纪舒望,这本来就是合作方的要求,不能不尊重他们。”
陆知寒做出的决定,很少会被更改,孟舒怡此刻也没有办法,只能忍气吞声下来。
得到了项目,纪舒望却不如他想象中那般高兴。
“我知道了,没什么事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纪舒望平静地走出去。
陆知寒的眼神,便也跟着她的背影。
忙碌一天,纪舒望看看手头上的工作,决定加会儿班。
这一加班,就到了八点。
起来伸个懒腰,纪舒望发现有两个未接电话,还有几条消息。
全是齐鹤霖发来的。
【下班了吗?】
【你今天不会要加班吧?】
【刚好我也有点事,得晚点走,一会去接你。】
【我差不多了,你呢,我一会儿就到陆氏集团楼下了。】
最近的一条消息,是在二十分钟之前。
看看时间,应该差不多要到了,纪舒望便收拾东西,下去等人。
齐鹤霖在车上已经等了半个小时,期间还处理了几封邮件,打了几通电话。
“你今天怎么也加班啦?”
纪舒望上车,拿了瓶他准备好的矿泉水打开喝。
“今天工作忙。”
齐鹤霖合上电脑,司机开车,他顺势问道:“累了吧,今晚想吃什么?”
“都可以,吃什么都行。”
纪舒望不挑,最后两人去了家法国餐厅。
吃饭时,纪舒望随口抱怨道:“这几天你应该都不用等我了,最近陆氏集团又接了个项目,那边的负责人看我做得不错,就让我来接手,恐怕后面几天,我都要加班了。”
“合作方是谁?”
“我就记得,其中一个叫徐元徐总,另外一个,姓张吧?”
纪舒望喝了口红酒,想了想说道:“徐总长得不高,眼睛也小,还有胡子,张总大腹便便,眼睛就喜欢往女人身上瞟。”
纪舒望对他们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,因为两人看着都不怎么的。
相由心生。
那两人,看着就不是善茬。
齐鹤霖已经知道,纪舒望说的是谁了。
他严肃说道:“舒望,这个项目你不能接,推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纪舒望有些好奇,齐鹤霖看起来像是认识他们似的。
能让他说出这句话,看来张总和徐总是有些不一样。
“那两个人,虽然见谁都笑,但他们并不好说话。”
“而且,人到中年,有钱有势之后,便喜欢调戏姑娘,是业内有名的老流氓,稍微长得不错的女人都不想碰到他们。”
齐鹤霖犹豫一下,还是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他们主动要求你,做这个负责人,我怕他们目的不纯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
纪舒望根本不怕,说道:“虽然他们名声不好,但有个男助理,昨天也来了陆氏,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。”
那位男助理,看着就很正直,反正以后大多也是跟助理打交道,纪舒望不觉得有什么难的。
不过,齐鹤霖都这么说了,纪舒望也没有要直接就接手的意思。
孟舒怡不是说被刁难了吗,刚好她明天去看看情况,再决定。
如果不好解决的话,就让陆知寒换人。
齐鹤霖见劝不动,干脆就不劝了。
他拿出手机,发了条信息。
等送纪舒望回家时,齐鹤霖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瓶防狼喷雾。
“这个你带着。”
“虽然我也不想你能用上,但既然要决定去,就带着,如果真的有什么突发情况,这个还能暂时保护你。”
齐鹤霖直接强行塞给她,“收下,不然我会担心的。”
“小霖子,你太好了。”
纪舒望很是感动,走之前,还把齐鹤霖买的甜品带回公寓。
简西今天下班早,在家看小说竟然看睡着了,纪舒望回去都没吵醒她。
她就把点心放在冰箱里,还写了便笺纸。
翌日。
纪舒望起床后随便吃了点东西,就去上班。
打完卡,纪舒望这边没有其他事了,干脆就去张总和徐总的公司。
他们两人是最大的股东,又是多年好友,这还是前两天在会议室得知的。
除此之外,纪舒望什么都不了解。
临时抱佛脚,总是有用的。
路上,她还特意查了查。
网上倒是有一些负面消息,但是开公司的,哪能没有点负面消息压身呢。
很快到了这家天蚕公司。
纪舒望来得不算晚,到了这里刚好是十点钟。
她想找张总和徐总,但前台小姐拦住了。
“张总和徐总那么忙,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。”
烫着大波浪的女人,浓眉大眼,烈焰红唇,还穿着黑丝和包臀裙,看着不像上班的,倒像是坐台的。
原来,一个公司的模样,只从前台也能窥得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