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说的都是真话……”
男人有些着急,额头上微微冒出冷汗。
这时,旁边的电梯忽然开始启动,应该是楼下有人按了上行键。
可男人像是被吓到了,拿出一张名片塞给陆知寒,转头就钻进了楼梯间。
他怎么这样紧张,像是怕被什么人知道似的。
陆知寒看了眼手中的名片,有些脏,还有褶皱,看着就像是被人用力的攥紧过。
田鸿野。
应该是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下面还有一串手机号。
陆知寒转身走回去,他的大脑也没有停下,开始疯狂思考。
那个男人看着不像是在说谎,陆知寒确实在楚昕身边,见过这个男人。
因为他脸上和额头上的疤痕,有新有旧,久的可能已经好几年,新的看起来像是才受伤不久。
除了这个男人,楚昕身边跟着的保镖,大多年轻帅气,这个田鸿野看起来就比较特殊了。
他长得并不帅,只眼神毕竟精明,脸上还有疤痕,怎么看也不是楚昕会看上的。
如此,陆知寒才会有些印象。
只不过后面,陆知寒就没见过他了。
想起今天此人的穿着,很普通的黑色棉袄,裤子居然是带着补丁的,鞋子也是最便宜的棉鞋,跟之前的光鲜亮丽完全不一样。
他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,再加上他开口要五十万,最近一定是很缺钱。
楚家家大业大,一般人是不敢胡说八道的,但这个男人既然敢来卖消息,肯定是有两分把握的,说不定,他还知道其他的消息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齐鹤霖询问道。
陆知寒摇了摇头,“进去再说吧。”
回到病房,赵小菲和简西已经回去了。
已经十二点多了,她们也需要休息,纪舒望就让两人先回去睡觉,明天再继续聊。
看陆知寒和齐鹤霖也进来了,还顺手带上了门,纪舒望就觉得有些奇怪。
接着,陆知寒就把跟那个男人的对话说了一遍。
房间里陷入安静。
纪舒望有些不敢置信,楚昕居然不是楚天雄的亲生女儿?
可外面不是一直都说,楚天雄对亡妻留下来的女儿非常好,甚至把楚氏集团的总裁之位,都让给她了。
陆知寒听后,连忙解释:“我听楚昕说,公司里有人阳奉阴违,觉得她一个女人做不好总裁,就给她使绊子。”
“关键还不是一个人,所以楚昕很郁闷,真正掌管着楚氏集团的还是楚天雄。”
如果是这样,那就说的通了。
只是,纪舒望还是很好奇,为什么楚昕一个不是亲生女儿的,会被宠成这样无法无天的性格。
“田鸿野走之前给我了一张名片,我一会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那张皱皱巴巴,仿佛掉进泥坑里的名片,放在了桌子上。
齐鹤霖没动,说道:“不一定非要现在联系,不如我们先找人去调查一下,那些秘密虽然查不出来,但这个人,至少能查出来他现在在做什么,又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等查清楚这些,再考虑要不要联系他。”
齐鹤霖的建议很不错,现在楚家很危险,楚天雄也不像他平常表露出来的那样儒雅,脾气好。
那个田鸿野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还是先调查清楚为好。
纪舒望也连忙说道:“你先别联系那个人,就让齐鹤霖先找人如调查一下吧。”
“好,那就听你们的。”
陆知寒不是固执己见的人,见他们都这样说,就听进去了。
解决了一桩事,纪舒望放松下来,人也感觉到了困。
吊瓶的水还没有打完,陆知寒轻声说道:“你睡吧,我看着。”
齐鹤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,他回去的路上,就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。
一夜无梦。
早晨起来后,简西就要出去买饭。
晚上吃的早,她每天早上都是饿醒的。
陆知寒直接说道:“不用了,我已经让人送了,一会就到。”
洗漱完毕,齐鹤霖跟送餐的三位骑士一起前后脚到。
陆知寒定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早餐,他有vip卡,可以直接点外卖。
送餐的三位小哥一米八到一米八五,身高腿长,戴着口罩,还有白手套,简西都看愣了。
“祝各位用餐愉快。”
三人齐齐鞠躬,接着就离开了,还顺便把门带上。
“来的早不如来的巧。”
齐鹤霖笑眯眯的,他可还没吃早饭呢。
“一起吧,我点的多。”
陆知寒有预感,经历了昨晚的事,齐鹤霖说不定一大早就会来,所以就多点了一些早餐,没想到他还真的来了。
板栗南瓜蒸山药,鲜虾蟹籽烧麦,鸡汁小笼包,正山小种卤的茶叶蛋,香滑鲜奶挞,药膳鸡脚,银耳汤,海鲜粥……
小吃每种大概三四份,主食馄饨和粥也是混着来的,还多点了一碗,一共六份。
“太好吃了。”
简西不由得发出感叹。
要是能让她每天都吃到这种美食,让她天天住别墅开豪车也愿意啊!
一大桌子的美食,也差不多吃完了。
大家一起把桌子收拾完。
赵小菲昨晚熬了夜,今天就有些精神不济,吃完饭后,更是哈欠连连,没一会就回去休息了。
简西吃撑了,她坐着不得劲,干脆下楼去逛一逛。
病房里只剩他们三个人。
关上门,齐鹤霖正襟危坐,认真的说道:“已经调查清楚了,田鸿野那个人,今年其实才三十二岁,他曾经是楚家的佣人,后来做了保镖,在楚家呆了十几年,七年前娶了妻子,这七年间怀过三次孕,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都没有生下来,所以一直没有孩子。”
“楚家给的工资不低,他的父母也肯干,五六十岁了,还在外面做保洁,所以家里情况还可以,但直到两个月前。”
“听说他得罪了楚天雄,就被人赶出去了,没过多久,他的父母和妻子,也因为其他理由,而被所在的公司开了,一家人全都失业了,好在还有套房子,不至于流落街头。”
“但是一个月之前,这个男人晚上找了个工地打零工,半夜回家时,被一群人给揍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