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菲可能不是那种,一眼过去就很令人惊艳的长相。
但她五官端正,非常耐看,而且是越看越漂亮的。
纪舒望很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激动说道:“小菲,你醒了,真是太好了!”
“小舒,你怎么有空来了,吃饭了吗?”
赵小菲刚醒,神情有些疲惫,说话都有些吃力。
纪舒望给她倒了些水,然后便缓缓的说一些好玩的事给她听。
这次,赵小菲醒了大约一个半小时,才开始打哈欠。
纪舒望安静下来。
外面的天色也黑透了。
直到赵小菲再次睡着,纪舒望才起身,关上门离开。
赵小菲以前的情况不稳定。
好的时候,跟正常人似的,一天里有大半时间都是清醒的。
不好的时候,连续几天都是昏睡的,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,偶尔也会响。
纪舒望工作太累,或者有时候对生活感到迷茫,就会来这里,跟赵小菲说说话。
哪怕不能得到回应,能把心里话说出来,也会好很多。
孟舒怡的事情,纪舒望心中有数,这并不能引起她的情绪波动。
但陆知寒——
纪舒望尽管一再拒绝,但心中并不如表面那样平静。
今天跟赵小菲说了会话,心情好了不少。
已经十点多了,医院里安静下来,许多灯光也都关闭,走廊上非常安静。
纪舒望按下电梯,电梯却没动静,她又按了几下,确定电梯似乎坏了。
十五层楼。
算了,走楼梯吧。
这个时间找维修工只怕都不好找,纪舒望只能走楼梯。
走下两层后,纪舒望隐隐约约,听到有人在聊天。
其中有一个女声,跟孟舒怡的声音特别像。
纪舒望下意识放轻脚步,悄悄凑过去。
身穿白大褂,带着口罩的男医生说道:“孟小姐,你这胎不太稳定,最好不要出现情绪激动,或者有对身体不好的行为。”
“刘医生,这个孩子,我必须得要,请你帮我。”
孟舒怡一手轻轻摸着小肚子,另一只手攥着香奈儿包包,神情坚定。
这个孩子,是她现在所有的希望和寄托,她必须要保留下来,平安生下孩子。
“保胎可以,但是为了你身体安全着想,你最好是住院。”
“不行,我还有重要的事,不能一直住院。”
孟舒怡思考了一下,说道:“我不能住院,但是我要保胎,麻烦你了刘医生,所有的药,你给我开最好的就行。”
说着,她就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卡,塞到医生手里。
刘医生没有办法,只能遵从孟舒怡的意愿。
看他们谈的差不多了,纪舒望连忙回到楼上,等孟舒怡走后,才离开医院。
原来孟舒怡的这胎不好,有滑胎风险,如果想要生下来,就得保胎。
可孟舒怡又不愿意住院,她还要靠着这个孩子绑着陆知寒。
那就只能加大药量。
纪舒望没有思考太久,回去之后便先休息。
第二天,她照常去上班。
去的路上,买的早餐没有吃完,又提着去孟舒怡的办公室。
孟舒怡却笑着说道:“哎呀,忘记告诉你了舒望,我现在都找人做饭呢,以后早上就不用给我带饭了,我是孕妇,得吃有营养的。”
“行,你不饿着就行。”
纪舒望没有过多纠缠,也不管她到底有没有吃早饭。
反正面子上过去就行。
今天有工作要做,纪舒望就回去了自己的位置。
仍然是她曾经工作的地方,离办公室非常近。
临近中午,纪舒望正想中午要吃什么,起身时,忽然觉得腿软,浑身无力,直接跌在椅子上。
动静有些大,连路过的陆知寒都听到了。
纪舒望心跳加快,浑身无力,只能坐在椅子上恢复力气。
“怎么了?”
陆知寒放下手中的手机,便赶快过来。
“有哪里不舒服,头晕?还是低血糖?”
或许是想到一个月前,她还受过伤,便紧张说道:“是不是伤口还没有恢复好,要不我打120吧,咱们去医院看看。”
正准备打电话时,纪舒望拉住了他。
“不用,可能只是低血糖了,不用担心我。”
纪舒望下意识的推开陆知寒的手,她总觉得,孟舒怡随时都会出现在陆知寒附近。
陆知寒赶快去拿水过来,“喝点水,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,去医院。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
纪舒望喝了水,又休息会,很快就好了,“陆总,你走吧,不用管我,我真的没事了,你再不走,我担心一会孟舒怡会来。”
最后一句话,她说的声音很小。
陆知寒愣了一下,两人对视一眼,他只能无奈离开。
两人都从最后的目光里,看出了最后的想法。
陆知寒已经不想管孟舒怡的事情了,如果可以,最好以后永远不再见面。
但现在的情况是,他们两个在合作,孟舒怡那边又有孩子,这样致命的把柄,他无法按照以前的情况来做决定。
至于纪舒望。
她绝对不会让孟舒怡,在做过这么多伤害别人的事情后,还能被轻轻揭过。
等陆知寒离开,纪舒望也没起身。
她坐在位置上,又喝了一些水,才缓过来。
“舒望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孟舒怡很快过来,看着纪舒望苍白的脸色,讽刺说道:“你怎么看着病怏怏的,你不会身体有什么病吧?”
“啧啧,你不是知道我怀孕了吗,你这种身体不好的人,就得离我远点,否则传染给我,影响了我儿子怎么办。”
脑中灵光一现,孟舒怡连忙说道:“既然你身体不好,我就不麻烦你了,你不如现在就离开公司,我不用你照顾我,也不用你陪我生产了。”
她语速很快,仿佛纪舒望一点头,就会立刻叫人把她请出去。
纪舒望淡定的回道:“孟总放心,老天是有眼的,像某些坏事做尽的人,即便身边都是身体健康之人,她也不可能躲过去。”
“你放屁,我什么都没做!”
孟舒怡急了,大声狡辩。
也许是怀孕了,她不像以前那样,口无遮拦,什么誓言都敢随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