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西也很上道,很快就出门了,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。
齐鹤霖他一直在忙着做菜,便没有关注时间,纪舒望那么晚了都还没到家。
今天发生这种事,其实他也有责任。
但罪魁祸首,还是孟舒怡。
这个女人太恶心了,自己想追陆知寒就罢了,偏偏非要拉纪舒望做垫背,把她当作情敌。
这几个月,她做的事情,一件比一件恶心。
是时候,让她尝到反扑了。
齐鹤霖不发一言,却在心里安排好了,如何给她教训。
桌子上放着两瓶酒,是齐鹤霖带来的。
他贴心的给纪舒望倒了杯浅蓝色的果酒。
度数低,不会太甜,而且很好喝,不会伤身体。
给自己倒的,就是红酒。
大概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,有人陪着,又吃了不少美食,纪舒望的心情缓解了很多。
两人边吃边聊,齐鹤霖说了很多好玩的事情,把纪舒望逗笑了。
只是,桌子上的那个花瓶,多了支玫瑰,纪舒望似乎没有看到。
晚饭吃的差不多了,齐鹤霖终于准备进入主题。
“舒望,一个女孩子在外面,总是不方便的,你能不能,让我来照顾你?”
“嗯?你不是一直在照顾我嘛。”
纪舒望有些没反应过来,今晚齐鹤霖做了很多好吃的,有牛排,海鲜大餐,沙拉。
那些虾和蟹,都是齐鹤霖剥的壳,果酒也是齐鹤霖倒的,这一顿饭,纪舒望的参与,只有在吃上面。
至于日常。
齐鹤霖的照顾,更是数不胜数。
有事没事,就接她下班,再带她去吃美食。
工作上面,给她鼓励,让她回到自己工作的领域,开的工资也不少。
大概是果酒喝多了,被酒精刺激到,纪舒望脑子也转得慢了,根本没有想到另一层面。
“小霖子,你照顾我已经够多啦,我很感激你,有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开口,咱俩可是好朋友!”
纪舒望说着,拿着酒杯一碰,仰头便喝完了。
齐鹤霖张了张口,想劝她少喝点,但是还没出声,那杯酒就已经见底了。
琥珀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纪舒望,他的眼中有无奈,宠溺。
罢了,朋友就朋友吧,总比陌生人要好。
齐鹤霖根本没发现,纪舒望是误会了,他以为,纪舒望这是在拒绝。
毕竟这拒绝的话如此明显,他也不好再追问,只得顺着话说。
“好好好,我们是朋友,永远的朋友。”
“那我可记住了,以后我如果需要你的话,你可得帮我。”
纪舒望一口答应:“好!”
很快吃完饭了,桌子上一片狼藉,齐鹤霖撸起袖子,开干!
纪舒望想要帮忙,齐鹤霖根本不允许。
“收拾家务,男人也可以干,你工作一天辛苦了,就坐着吧,我来就好。”
齐鹤霖把小蛋糕,奶茶。通通放到沙发旁,让纪舒望坐着休息,便去收拾了,“我一个人还快些,你要是来帮忙,会打乱我的节奏。”
纪舒望坐在沙发上,饶有兴致的看齐鹤霖收拾餐桌。
这是第一次,纪舒望见齐鹤霖做饭,没想到还挺好吃,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了。
人前,他是高高在上的公司总裁,是被人仰望的存在,人后,却戴着小熊围裙,手脚麻利的收拾餐桌。
纪舒望忍不住调侃道:“小霖子呀,你这么能干,以后谁嫁给你了,肯定会很幸福。”
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出门能挣钱,回家能暖床,这样的老公谁不想要啊!
可齐鹤霖却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,收拾的动作更快了。
已经是十点半了,齐鹤霖一个大男人,不好久留,很快就离开,走的时候还把厨房的垃圾带走。
连同桌子上,那只已经有些枯萎,直到最后也无人问津的,一支玫瑰花。
出门后,齐鹤霖给简西发了条信息,让她可以回家了。
等人离开,纪舒望拿起手机,拨了个电话。
面上的那一丝丝醉意不见,纪舒望冷笑道:“孟舒怡,你真是好手段啊,找人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蹲点,你心思这么狠,陆知寒知道吗?”
“我呸,你凭什么提知寒!”
孟舒怡没有否认,情绪有些激动,“你怎么还活着呢,那些人竟然没有把你怎么样,你运气也太好了吧!”
纪舒望冷冷地说道:“怎么,看到我没事,你很失望?”
“孟舒怡,从前我只以为,你是嫉妒成性,所以才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,可如今,你和陆知寒已经订婚了,你做这些,又是为什么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,这种事你肯定是瞒着陆知寒的,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办,想必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,我手里没有把柄吗?上一次,再加上这一次,孟舒怡,我警告过你的,如果你再动手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纪舒望声音平静,却让孟舒怡无端的感到慌乱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面对生气的陆知寒,一样的威亚,让人喘不过气。
孟舒怡心跳加速,她不断的回想,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“纪舒望,别以为你恐吓我,我就会怕你,没有证据的事,乱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!”
心慌意乱中,孟舒怡使劲扣着自己的手,只能强行装作自己有理。
纪舒望自然是听出来了,她轻笑一声,慢悠悠说道:“孟舒怡,我一定,不会,放过你的。”
轻飘飘的几个字,却让孟舒怡心中一紧。
“纪,纪舒望!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,你……”
嘟嘟两声,电话直接被挂断,孟舒怡气得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。
这天晚上,孟舒怡都没有睡好。
梦里,她似乎被什么人追赶。
白色不见光的浓雾中,一阵阵脚步声传来,孟舒怡不停地跑着,心里越来越慌乱。
“孟舒怡。”
“孟,舒,怡。”
一阵阵鬼魅般的声音传来,却好像纪舒望的声音,孟舒怡不敢停留,却没注意脚下,直直地从悬崖边跌落下去。
“啊!”
尖叫着醒来,孟舒怡满头大汗,床头的闹钟不停地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