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我这刚怀孕,还可以再上几个月班,帮帮知寒。等肚子大了,再休养也不迟。”
孟舒怡的手放在小腹上,笑得一脸幸福。
周雪敏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聊了几句之后,周雪敏就去了总裁办公室。
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陆知寒抬头看了一眼,有些惊讶。
周雪敏冷哼一声,说道:“我若是不来,你就任由孟舒怡,在公司大吵大闹吗!”
自从怀孕之后,孟舒怡就开始挑三拣四,在公司里,每个人都要让着她。
大大小小的事情,弄出了不知道多少,只有这次跟纪舒望,吵吵嚷嚷着,差点进了医院。
周雪敏听说过后,这才来公司看望。
表面上是来看孟舒怡的,实际上,周雪敏是有话要跟儿子说。
陆知寒按了按额头,无奈说道:“妈,她就是这样的人,一点事情就要搞得人尽皆知,其实什么事都没有,不然,孟舒怡一定会先去医院的。”
按照孟舒怡的性子,她一定会先保证这个孩子的安全,再去利用这件事,达到某种目的。
“哼,她什么想法,我还能不清楚吗!”
周雪敏有些恨铁不成钢道:“知寒,从小到大,你不管是学习还是什么,从来没有让妈妈为你操心过,可怎么在感情的事情上,你就识人不清呢?”
“妈妈是想让人赶快成家,可那也不是让你随便找个女人,就孟舒怡这样的,你还管不住自己。”
周雪敏越说越气,“这个女人不简单,为了自己的目标,不择手段,这样的女人,怎么配进我们陆家的门,这样有心机的女人,妈妈怕你吃亏啊!”
之前为了除掉纪舒望,周雪敏迫不得已,跟孟舒怡联手,一起把纪舒望踢出陆氏集团。
但这不代表,她就能承认孟舒怡做儿媳妇。
在周雪敏的想法中,能做她的儿媳妇,除了要有一个好的娘家,帮扶陆家之外,还要知书达礼,在生意场上,也能帮助陆知寒。
纪舒望和孟舒怡,哪个也不是她理想中的儿媳妇。
“打扰一下。”
纪舒望有些听不下去,便出声说道:“我来送份文件。”
她笑了笑,走过去把东西放到桌子上。
敲了半天门,也没人搭理,但纪舒望听到了里面有说话声,便自己进来了。
周雪敏挑剔的眼神打量着,冷声说道:“纪舒望,我是真没想到啊,你都进陆氏集团几次了,竟然还不如孟舒怡下手快。还有你这肚子,这么多年,连个动静都没有,你该不会是不能生吧。”
“周阿姨,你该不会是,没事找事吧?”
纪舒望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是直接回怼。
她刚刚进来时,就听到了,周雪敏一直贬低孟舒怡,现在又挑剔自己,这不是无差别攻击吗。
既然她这样做,纪舒望也不会给她留面子。
“不管我进来几次,我都是来上班的,也不是钓金龟婿的,我跟你又没有关系,也不是你儿媳妇,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
“你要是真的闲不住,就去跟自己的儿媳妇聊聊天,毕竟,她可是怀着你们陆家的血脉呢。”
纪舒望笑意盈盈,一点也不惯着她。
“你是什么态度,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?”
周雪敏有些生气,但她确实说不过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。
她转头看向自家儿子,质问:“知寒,你就看着这个女人,对自己妈妈不敬吗?”
原本周雪敏是想让陆知寒教训纪舒望的,哪怕是骂几句也行。
可陆知寒早已不耐烦了。
“妈,我觉得,纪舒望她说得没错。”
陆知寒淡淡地说道:“还有,以后我的事,你少管。”
“知寒,我可是你妈!”
周雪敏气得站起来。
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懂,她知道,陆知寒从小到大就让她省心,肯定是有别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。
周雪敏又看向纪舒望,质问道:“是你,都是你,自从你出现在我儿子身边之后,他就不听我的了,一定是你勾引他,挑拨我们的关系!”
“周阿姨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。”
纪舒望站得笔直,毫不留情说道:“陆知寒他是一个成年人,他做什么,跟我有什么关系,再说,你一个当妈的都说不明白,我能说什么?”
“你,你这个泼妇!跟你说话,我都觉得掉价!”
周雪敏看样子是生气极了。
像她这种贵妇人,最看重的就是名声。
还有,她虽然讨厌孟舒怡,刚刚来公司的第一件事,却是去看望孟舒怡,还给带了不少补品。
这件事,已经在公司传开了,就连纪舒望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,都听到了。
想到这里,纪舒望笑了笑,说道:“堂堂的陆家夫人,要是突然传出,跟我这样的小职员,掰扯这种事,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周阿姨呢?”
“你想做什么!”
周雪敏突然感觉不妙。
纪舒望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故作思考道:“我突然发现,周阿姨刚刚说的话没问题,你说这么久了,孟舒怡怎么就这么快怀了呢?她还故作聪明,让我来陪她生产,她以为这样做,我就不敢对孩子下手了吗?”
周雪敏神色紧张,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,你想对我们陆家的孩子做什么!”
“我不想做什么呀。”
纪舒望笑得单纯无辜,轻声说道:“我只是讨厌,别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。周阿姨,如果你不想看到陆家的第一个孩子,奇怪的,无缘无故地没了,就管好自己的嘴巴。”
周雪敏生气极了,但她最在乎的,除了自己的名声,就是孟舒怡肚子里的孩子。
陆知寒不近女色,这么多年,身边也只出现过这么两个女人。
周雪敏不满她们做自己的儿媳妇,陆知寒又不愿意低头,娶那些安排好的,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。
僵持了这么多年,这个孩子,说不定就是最好的转机,周雪敏绝对不会放过。
纪舒望就是看中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