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齐鹤霖便回去。
简西正奇怪呢,跟陆知寒说几句话的功夫,旁边就没人了。
再一看,齐鹤霖从旁边的通道拐过来,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吓人。
她本来还想问问纪舒望的情况,被齐鹤霖的脸色吓到,就没有上前。
“待会我去找医生,安排转院的事,舒望不能留在这。”
孟舒怡走了,齐鹤霖四下扫视一遍,总觉得她可能还留在附近。
陆知寒以为自己听错了,看齐鹤霖不像开玩笑,生气质问:“齐鹤霖,你什么意思,舒望刚做完手术,你就要给她转院,你是想害死她不成!”
“相比于谁害了她,陆知寒,你才是根源啊。”
齐鹤霖跟他对视,丝毫不惧。
陆知寒嗤笑道:“你现在还真是张口就来,舒望她明明是在你公司工作,我根本见不到她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她就不会被逼着进陆氏集团。”
齐鹤霖看着他,平静开口。
“如果不是你,孟舒怡就不会迁怒她,做出很多伤害她的事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舒望就不会频频上热搜,被人黑,从而今天被人伤害。”
齐鹤霖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说得陆知寒眉头紧锁。
他想起来了。
之前纪舒望在陆氏集团,那么多次被陷害,都是孟舒怡干的。
孟舒怡仇视一切,靠近他的女人。
这点,确实是因为他。
陆知寒想通后,有些茫然,不禁后退两步。
今天纪舒望所遭受的一切,都是他带来的吗?
还有曾经,她所经受过那么多伤害,也都是因为他。
陆知寒不敢相信,脸上满是失落,有些接受不了。
“陆知寒,你要是真的为她好,就放过她,别再来纠缠,否则的话,我就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齐鹤霖冷冷地盯着他,这是他最后的让步。
如果陆知寒仍然死不悔改,孟舒怡和陆知寒两人,他一个也不会放过。
“去哪个医院?”
“不用你管,我会给她安排最好的治疗。”
陆知寒又看了眼病房里的人,便同意了。
他可能无法像齐鹤霖这样,整天陪在纪舒望身边,更不像简西,有纪舒望全心全意的信任。
三四个小时过去后,纪舒望被转到了单人病房。
快要傍晚了。
陆知寒晚上还有事,再看一看纪舒望,就准备走。
“简西,这几天要辛苦你了,如果有事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陆知寒忍不住,叮嘱几句。
窗台边,齐鹤霖突然抬头,看着陆知寒的身影,说道:“陆知寒,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,如果你真的为舒望好,就离她远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现在的事实就是,她所受到的大部分伤害,都直接或者间接因为你,你还不明白?”
陆知寒想要辩解,齐鹤霖没忍住,直接怼回去。
病房里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安静中。
简西莫名地,有些心疼这样的陆知寒。
微微垂着头,满身落寞。
“我先走了,你们照顾好她。”
“以后没事,你就不要再出现了。”
陆知寒听到了,只是顿了顿,却没再转身。
他离开了,轻轻地带上门。
简西看了眼病房门口,也没说话,只坐在病床旁边守着。
等齐鹤霖那边安排好,就给纪舒望转了院。
速度很快,也是单人病房,不过环境更好点。
夜幕降临,齐鹤霖和简西都不愿意离开。
莫飞只好去打包两份饭,给他们带回去。
病房里面又加了一张床,但是他们谁也没有认真休息。
简西除了去卫生间,其余的时间都坐在病床旁边,有时还会低声说些悄悄话。
过了十二点后,齐鹤霖接了通电话,去跟护士打了招呼,就走了。
这种当天做的手术,夜班护士都会重点关照,每隔几个小时都要过来看一下情况。
简西也迷迷糊糊睡了会,但她总会很快清醒。
第二天。
早上六点半。
打扫卫生的保洁离开后,简西似乎出现了半清醒半睡着的状态。
“西西,西西……”
梦中,简西听到有人喊自己。
是纪舒望的声音。
她想回答,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“西西……”
最后一声呼喊,仿佛就在耳边,简西猛然惊醒,抬头呆呆地看向窗户。
窗帘拉上,只有窗户边缘,透出一丝金黄色的日光。
病房里,只有简西粗重的喘息声。
她摸了摸额头上的薄汗,正想起身,旁边又传来一声呼喊。
“西西。”
纪舒望精神还不错,只是嘴唇有些干燥,脸色发白,看起来还很虚弱。
简西愣了愣,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,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舒舒,舒舒你醒了,你终于醒了!”
她拉着纪舒望的手,开心的落下眼泪。
纪舒望忍不住笑出声,轻轻说道:“哭什么呀,我这不是没事了吗。”
简西仍然不放心,按了呼救铃,让护士来检查一番。
“没什么问题了,如果有其他事的话,得咨询主治医师。”
“可以适当性喝点温水,喝些稀饭之类的,主食的话暂时不要吃,剩下的,待会医生上班,你们可以再问问。”
护士把那些监护的仪器撤掉,就走了。
听护士的话,简西去打了热水,然后把棉签打湿,先把她的嘴唇湿润一下,等水温没那么烫了,就喂给纪舒望喝点。
查房的医生很快到了,看了纪舒望的单子,又询问一番,确认她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。
“接下来在医院里好好休息,吃点有营养的东西,等身体恢复差不多了,就能出院。”
有了医生的话,简西这才放下心。
等人都走后。
简西把门关上,担心询问:“舒舒,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,你还记得吗?这事都上新闻了,昨天那个持刀行凶的男人,冲进了人群,吓到不少人,差点造成连环车祸呢。”
“不用担心,这件事,应该很快就会有定论。”
纪舒望简单安慰两句。
她心中有猜测,这件事肯定跟孟舒怡有关系,但是现在无凭无据,她不能就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