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西便快速的跟齐鹤霖说了一通。
至于他能记住多少,就看记忆力了。
因为,纪舒望已经从卫生间出来,正向他们的方向走来。
三人去办理好登机牌,就准备上飞机。
因为是齐鹤霖让人订的票,就直接定了三张头等舱,有空姐帮他们提行李,然后全程护送上飞机。
纪舒望之前坐过两次头等舱,还是因为陆知寒,所以对他们的贴心照顾,没有太大反应。
简西是第一次坐,紧张中又很是兴奋,不停地观望四周。
飞机起飞时,纪舒望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。
她每年也会坐个十几次飞机,很少会有不舒服的时候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还有一个,纪舒望总觉得有些反胃。
她强压着难受的感觉,脸色逐渐苍白。
很快,飞机平稳下来。
纪舒望喝了好几口水,才觉得那股恶心想吐的感觉消退一些。
“怎么了,难受吗?”
齐鹤霖有些担心,但纪舒望只是摇摇头,什么都没说。
她要了个眼罩,戴上之后,很快就睡着了。
齐鹤霖的座位跟纪舒望是在一起的,莫飞似乎是故意的,把他们的票定在相邻的地方,另外一个电灯泡,就在前方。
简西坐的跟他们隔开,有两个位置远。
此刻她正在纠结,吃点什么。
旁边的空姐温柔且有耐心,正在推荐着正餐与零食,饮料等。
飞机大概要飞三四个小时,纪舒望朦胧醒来,发现才过了半个多小时。
她的脸色越加苍白,心里很是慌乱,终于,她要站起来去卫生间。
可是终究没有等到,便直接吐在了通道上。
“舒望!”
齐鹤霖扶着她,丝毫不顾及那些呕吐物,连忙去拿纸。
空姐也发现了这个小插曲,连忙出来询问。
齐鹤霖着急道:“这趟航班里有没有医生,我们需要医生。”
空姐正要去询问,纪舒望却说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可能有些晕机,才会吐的,吐完就没事了。”
纪舒望笑了笑,脸色倒是好了不少,看起来像是真的没事了。
空姐只好说道:“女士,如果您有哪里不舒服的,可以按铃叫我们,我们一定第一时间,寻找解决方法。”
“谢谢。”
纪舒望虽然好了许多,但仍然有些头晕。
齐鹤霖赶快把人扶着进去坐下。
空姐离开后,又找人来清理呕吐物。
齐鹤霖也无微不至的照顾着,又是给她擦脸擦手,帮忙处理外套,还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着。
“拿杯温水,再拿杯橙汁。”
“把温度打高一点。”
齐鹤霖有条不紊的安排。
橙汁是纪舒望喜欢喝的口味,要温水,是怕她不舒服,或者也可以漱口。
“小霖子……齐鹤霖!”
纪舒望声音有些小,叫的第一遍他根本没听到,便加大了声音。
这趟航班人不多,头等舱里,除了他们三个,还稀稀落落坐着两个人。
纪舒望有些尴尬,齐鹤霖照顾的太过全面,让她无所适从。
都是朋友,要是需要帮助的话,稍微照顾一番也可以,可他似乎已经以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了,什么都不过问,就直接做主。
看着桌板上面的温水和橙汁,纪舒望有些抗拒。
她讨厌这样。
齐鹤霖越来越逾矩了,这根本不是普通朋友能做到的。
齐鹤霖只是温柔安慰:“没事的,你等等我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齐鹤霖!”
纪舒望有些忍受不了,直接低声吼了出来。
她直接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,努力平复着心情。
为什么,他们不是好朋友吗,为什么总是要做这种看起来过于亲密的事情。
齐鹤霖愣了一下,摆了摆手,让空姐先离开。
他坐下后,看着满脸烦躁的纪舒望,一时间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是不是自己刚刚做错了什么,才惹得她生气,还是哪句话说错了?
齐鹤霖下意识的看了眼简西,她秒懂,起身走过来。
简西一个眼神,齐鹤霖便站起来,换了位置。
坐下后,简西说道:“刚刚幸好是齐鹤霖在你身边,不然我怕是慌得要死,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。”
“舒舒,你真的没事了吗,要不我找空姐要点晕机药吧。”
简西作势要起身,纪舒望连忙拉住她。
“我真的没事了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纪舒望知道自己的身体,她从前根本不晕机,但是怀孕之后,很多习惯跟之前都不太一样。
以前从来不晕车晕机,但是坐某些车,坐的时间长,就会头晕。
现在竟然还晕机。
她觉得,可能是跟怀孕有关系。
但是怀孕的事,现在只有齐鹤霖知道。
纪舒望抿了抿唇,拿起温水漱漱口,最后又要了杯凉的酸奶。
————
晚上。
今天陆知寒加班,直到八点才忙完。
坚持等了一天的孟舒怡,眼前一亮,站起来娇滴滴道:“终于忙完了呀,累不累,知寒,咱们去吃……”
“陆总!”
孟舒怡的话还没说完,江南便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分公司那边明天有一个项目,赵负责人出了点事,没办法跟进,只能是您去了,大概三到四天就能完成。”
根据陆知寒的习惯,江南很快便安排好了行程,不出意外的话,最多四五天,就可以回来。
陆知寒点点头,“你安排就行。”
“好,最快的一班飞机大概在三个半小时之后起飞。”
江南说着,就准备去订票。
这时,被忽略的孟舒怡突然开口:“我也要去!”
“知寒,你带我去吧,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,还能帮你处理工作呢。”
“你就当,是带了个小助理,如果有需要出席宴会的场合,我还可以做女伴呢。”
孟舒怡笑得温婉,可眸中的野心,却分毫不减。
陆知寒无所谓,有没有人跟着,对他来说,都不重要。
可是江南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劝道:“陆总,咱们毕竟是去工作的,带着孟总,不太好吧?”
跟了陆知寒那么多年,江南其实能看得出来,自家总裁对谁上心,对谁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