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啊,不瞒你说,刚刚我说的那些话,都是真心话。”
“不如这样,你开个条件,只要能放纪小姐过来,这次的合作,我可以再让你几分利。”
可别小看这几分利,如果合作完成之后,可能牵扯的是上千万的利润。
陆知寒不明白,纪舒望哪里来的这么大魅力,竟然能让张总这样的老油条,舍得下这么大本钱。
大概是陆知寒的表情有些不对劲,张总轻嗤一声。
“陆总,做人不要太贪心。”
“听说陆总要和孟总订婚了,既然陆总身边已经有了人,何必再霸着纪小姐呢,难不成,陆总是想坐享齐人之福?”
张总冷笑一声,“陆总,在我们这个阶层应该都明白,什么女人都没有实际的利益,能握在手里的钱更重要,你若是一直不答应,我会怀疑,你是否觉得,我出的价还不够。”
陆知寒身高腿长,跟张总对视时,眼睑下垂,从气势上绝对碾压。
他冷冷地说道:“张总说笑了,纪舒望她是我公司的员工,不是什么物品,更不可以交易。”
“再说,我看张总身边,并不缺女人。”
陆知寒看向四周,声音虽然平静,却蕴含着某种态度。
张总身边跟着的人,不管是秘书助理,还是楼下的前台,全都是胸大腰细的漂亮女人。
他的身边,确实不缺漂亮的女人。
陆知寒态度如此强硬,摆明了从他这里行不通。
张总定定地看了他几秒,眼中的阴狠逐渐散去。
这事,还真不能从陆知寒这下手。
是张总之前想错了。
在他们这个圈子里,陆知寒已经算是另类了。
身边的助理全是男的,那么多年,身边除了孟舒怡,就没有公然带出来过谁。
更别提私下里,不管谁想通过给他塞女人,来达到某种目的,都没有成功过。
看着后面不远处的纪舒望,张总回身问道:“纪小姐,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“我的公司虽然没有陆氏集团做得大,可在业内也是赫赫有名,你若是能来,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张总和颜悦色道:“不知道纪小姐怎么想的呢,现在我身边,可是正缺纪小姐这样才貌双全的人,如果你真的能来,我一定给你最大的资源。”
陆知寒站在一旁,只冷冷地看着。
他很放心。
纪舒望不是那种人,绝对不会答应张总这种无理的要求。
可纪舒望却笑眯眯说道:“张总都这么说了,那我回去可要好好考虑考虑,不然就太浪费张总的爱才之心。”
张总眼前一亮,连忙说道:“对对,对,就是爱才之心。”
陆知寒脸色铁青,他已经听不下去,直接转身离开。
纪舒望就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她眼睁睁地看着陆知寒进了电梯,脸色直接变了。
看着张总越靠越近,纪舒望冷下脸,“张总请自重,我现在还不是你公司的人。”
“对了,张总看起来跟小张总关系匪浅,不知道最近小张总做的事,张总是否知情呢?”
“小张总年轻气盛,但张总是过来人,还请张总管好小张总,不要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。”
纪舒望暗示的意味很明显,张总瞬间就听明白了。
他站定在原地,怀疑的目光不断打量纪舒望。
“既然陆总都走了,我也不好久留,再会。”
纪舒望说完,便带着自己的东西走向电梯。
张总没有追出来,纪舒望很容易进了电梯。
张元从洗手间出来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“纪助理,我送你啊!”
张元直接大步走向电梯。
张总脑海中回想纪舒望说的话,脸色越来越黑,伸手拦截。
“张元,她一个助理,你送她像什么样子?”
“我就送送她,很快回来。”
张元根本不听,直接坐总裁专用电梯下去。
公司楼下。
纪舒望刚走到外面,就听到张元叫自己的名字。
“纪小姐。”
张元追出来,犹豫再三,还是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舒怡可能做了一些错事,但她或许也有苦衷,你若是想反击,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下手轻一点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
纪舒望有些无语。
她跟张元并不熟悉,不过是因为昨晚,张元被孟舒怡利用了,纪舒望让张元看清了孟舒怡的真面目,张元这才答应跟纪舒望合作。
事后。
尤其是过了一夜。
张元越想越后悔。
他虽然生气,可要是眼睁睁看着纪舒望对孟舒怡下手,他还是会难受。
纠结之下,这才来提醒,希望纪舒望能够手下留情。
可两人哪有情分,更别说张元还差点伤害纪舒望,什么狗屁面子,纪舒望根本不在乎。
她讽刺说道:“小张总,你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老板,豪门世家出来的人,怎么会有恋爱脑呢?孟舒怡她都抛弃你,把你骗成什么样了,你竟然还担心她。”
“纪舒望!”
一道愤怒的女声突然出现。
孟舒怡竟然从拐角处走出来。
他们都很惊讶,不知道孟舒怡怎么还没走。
“你竟然如此挑拨我们的关系,你怕是不知道,我和小张总以前关系有多好吧!”
孟舒怡趾高气扬走过来,看向张元时又变得柔情四溢。
“阿元,你别听她的,她就是嫉妒我,有你这么好的朋友,其实你对我来说,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在国外,我们两个那么亲密无间,我给你做饭,你带我去看世界,那些难忘的日子,你都不记得了吗?”
孟舒怡开始回忆过去,张元的眼神逐渐浮现向往,很显然,他对曾经的日子,也非常眷恋。
纪舒望却忍不住笑出声,说道:“孟舒怡,你这是什么毛病,一边扒着陆知寒,还有周雪敏,生怕自己不能嫁进陆家,一边又吊着张元,怎么,你家开鱼塘的啊。”
“纪舒望!”
孟舒怡受不了了,怒气冲冲喊道:“给我闭嘴!你这个人怎么这样,你了解我们吗,凭什么如此挑拨我们的关系!”
“你什么都不懂,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