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怡疯狂找补,也不知道张元会不会相信。
纪舒望捋了捋头发,不想跟她浪费时间,便说道:“孰是孰非,小张总你自己判断吧,没什么好说的,你自己小心。”
张元神情犹豫,孟舒怡忽然靠近,神情悲愤。
“我们相识那么久,你竟然不信我?”
单单一句话,张元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。
或许,他原本就是相信孟舒怡的,只是碍于纪舒望在,不好开口。
从兜里拿出张手帕,张元轻柔开口,“别哭舒怡,我是相信你的。”
看着那张手帕,孟舒怡惊喜问道:“这不是,我从前送给你那条吗?”
“是的,我一直带着。”
张元盯着孟舒怡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两人就那么互相盯着,仿佛一对痴男怨女。
纪舒望看得无语,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。
不管张元如何选择,那都是他的事。
至于昨晚的话,就见鬼去吧!
纪舒望吃过午饭,就回公司忙碌。
一直到晚上六点,才下班回去。
今天周五,明天纪舒望不用去上班,就问了问简西,看她今晚几点下吧。
虽然是上六休一,但周五简西也是能不加班,就不加班。
两人也有许久没在一起好好吃饭,便约着一会出去吃。
纪舒望刚换完衣服,电话便响了。
是张元打过来的。
犹豫了一下,纪舒望还是接起来。
“纪小姐,吃饭了吗,要不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。”
“不用了,小张总有什么事,就直说吧。”
纪舒望一点也不客气。
知道今天自己做得有问题,张元摸了摸鼻子,呵呵笑着,“纪小姐,别生气嘛,今天白天的事,是我的问题,但我也是为了配合舒怡。”
“她心思敏感,如果我一直拒绝她的话,她一定会怀疑的,这样以后我的话,舒怡就不一定会信了。”
诚然,张元说的话有两分道理,但白天他的模样,明显是真的相信了孟舒怡。
过去不是假的,情分也不是假的,张元这个恋爱脑,也不是假的。
哪有人刚确定了合作,转头就换了一种说法,回头又告诉自己,白天的一切都是装的。
纪舒望轻嗤一声,“哼,小张总,耍我好玩吗,没想到你的演技挺不错,我真是看错人了。”
“哎呀,纪助理,我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张元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了。
他心里确实惦记着孟舒怡,但并不像在国外时,哪怕付出自己的一切,只为了孟舒怡开心。
本以为两人再无交集,但现在两人竟然再次相遇,谁能说,这不是上天的安排呢。
可惜的是,孟舒怡现在任职陆氏集团,而且她还不愿意离职。
张元便说道:“纪小姐,我知道你跟舒怡不太对付,不如这样,你帮我挽回舒怡,到时候她嫁给我就不用上班了,你们就不用针锋相对。”
“张元,你没事吧?!”
纪舒望不可思议。
他到底是什么脑回路,竟然让自己帮他追孟舒怡?
真是脑子有病。
纪舒望无语,干脆直接挂了电话,不想听他絮絮叨叨。
很快,简西回来了。
两人换了衣服,便出去找地方吃饭。
周六不上班的人多,所以周五一下班,大部分人都趁着这个时间出来玩。
两人在路上走着的时候,纪舒望便忍不住吐槽。
“你说张元是不是脑子有病,孟舒怡都把他甩了,他竟然还觉得他们有缘分。”
更奇葩的是,明明知道我们不对付,还想让我帮他追孟舒怡,这个男人真是奇葩,比陆知寒还要奇葩。”
纪舒望简单跟简西描述了一下,张元是如何跟自己合作,转头面对孟舒怡,又毫无招架之力。
简西听了之后,却说:“既然这样的话,何不利用他,去牵制孟舒怡。”
现在看来,张元想追孟舒怡,孟舒怡又利用张元对自己的感情,想要好处。
张元虽然自己看不出来,也许他心里清楚,但仍然愿意沉迷。
纪舒望就可以利用这一点,达到最终的目的。
不过这样做,有一点很重要。
就是张元的不确定性。
他才三十岁,没有那么沉稳,又是个恋爱脑,如果真的被孟舒怡pua成功,恐怕会反过来,给纪舒望造成不小的麻烦。
纪舒望知道简西说的什么意思,但她仔细想想,还是拒绝了。
“算了吧,恋爱脑有时候比墙头草还要可恨,如果他临阵倒戈,给我带来的麻烦,甚至比现在还要多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她不想跟恋爱脑有太多牵扯。
这让纪舒望必须时时警惕,以防出现不测。
简西也不再劝,两人手挽着手,去吃火锅了。
休息了两天后,纪舒望精神抖擞去上班。
开完早会后,陆知寒喊了纪舒望一声,“一会去我办公室。”
纪舒望动作一顿,依旧是收拾完自己的东西,才去总裁办公室。
进去之后,发现孟舒怡也在。
“今天晚上,张总举办了一场宴会,你下班后先别走,到时候一块去。”
陆知寒的口吻非常肯定,是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纪舒望心念一转,淡定说道:“我只是负责项目,又不会喝酒,这个场合,让孟总去比较好吧?”
“纪舒望,你别什么事儿都扯到我身上好吧!”
孟舒怡冷笑道:“按理说,合作成功了,你作为负责人,你不去恐怕不行吧,别人一看,两家公司合作不错,但是负责人不在,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欺负你呢。”
纪舒望没说话,孟舒怡便继续用激将法。
“还是说,你怕了,你跟张总难道私下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,怕被人看出来?”
“去就去。”
纪舒望缓缓一笑,如清水芙蓉,干净又漂亮。
这种在人前出风头的机会,孟舒怡竟然也会迫切地想要她去。
这很难让人不怀疑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。
纪舒望见他们没什么事,便出去工作了。
不就是宴会吗,大不了就陪他们玩玩。
纪舒望根本没放在心上,该干嘛干嘛,只等晚上时,一起去宴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