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舒!”
赵小菲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止。
她赶忙冲过去,眼泪都被吓了出来。
齐鹤霖走在纪舒望身边,下意识的把人抱住。
“舒望,舒望!”
纪舒望脸色苍白,眼睛紧闭,软绵绵的躺在他的怀中。
“先送医院。”
齐鹤霖说完,直接抱着纪舒望就去车里。
赵小菲亦步亦趋的跟着,连忙打开车门。
后座上,纪舒望安安静静的躺着,赵小菲跪在地毯上,不停的搓着她的手。
为了防止呼吸不畅,还把后面的车窗全部降下来。
路上,只要路口没什么人,齐鹤霖也管不了那么多,直接闯红灯,那监控都拍了好多下。
“医生,医生!”
“有人昏迷了!”
“让开,快把人放这里。”
一阵兵荒马乱之后,纪舒望总算被送进了医院。
赵小菲腿脚发软,站都站不住,直接坐在了走廊的凳子上。
她心中发慌,眼泪也不知不觉流了出来。
齐鹤霖看着这一幕,也不能当做没看到,只好安慰道:“别哭了,舒望她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纪舒望是突然晕倒的,也没有受到外在伤害,齐鹤霖猜测,可能是跟她自身有关。
赵小菲擦了擦眼泪,说道:“是啊,小舒福大命大,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接下来,两人一阵沉默。
赵小菲是出来买东西的,简西在家里睡午觉,犹豫了一下,她没有给简西发消息。
“都在呢。”
楚昕穿着一身浅黄色的旗袍,披着白色的披肩,头发两侧编成鱼骨辫,跟后面的头发用一根簪子绾起,看着别有一股韵味。
她穿着高跟鞋,身姿曼妙,靠近的时候,齐鹤霖全身都进入了防备状态。
“别紧张,我可是来帮你们的。”
楚昕笑着说道:“纪舒望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吧,我有办法,能治好她,只要你们能保证,让纪舒望以后绝对不再来打扰我和陆知寒,我就帮你们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齐鹤霖冷笑一声,他要是相信了楚昕的话,就是脑子有问题。
楚昕也不着急,只是满脸遗憾说道:“啧啧,既然你们不相信,那我也没办法了,纪舒望啊,看来她就是个短命的,没有机会治好,恐怕呀,活不长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
赵小菲气得浑身发抖,双手紧紧地攥着,站都站不起来。
楚昕只是瞥了她一眼,根本没把赵小菲放在心上。
齐鹤霖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与其来跟我们掰扯,看来楚大小姐是拿不下陆总吧?陆总还没有恢复记忆,你就这样防备,啧啧。”
嘲讽的意味太过明显,楚昕很快就变了脸色。
“我不想跟你多废话,如果让我知道,你在背后随便动手脚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齐鹤霖是认真的,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们是一样的疯狂。
楚昕暂时还不想惹怒他,挑了挑眉,转身离开。
“好心当做驴肝肺……”
娇柔的声音回荡着,赵小菲气得锤了一下旁边的椅子,“太过分了,这个女人,怎么能这样!”
齐鹤霖只觉得脑袋发胀,他走到旁边的窗口,把窗户打开。
清凉的风吹进来,这才好受一点。
没过多久,医生出来,询问了几个问题。
例如,病人几天吃一次药,每次吃几粒,还有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。
赵小菲心中更加慌乱,“医生,她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这次病人的状况很奇怪,她的身体不应该这么脆弱,我怀疑病人几乎没有吃药控制,你们家属就没有看着点吗?”
医生皱着眉,眼神犀利。
齐鹤霖直接说道:“这不可能啊,我几乎每次都能看到,她真的是吃了药的。”
怎么可能会没有吃药呢?
齐鹤霖想不通,赵小菲就更不知道了,她才搬过去几天,根本没见过。
“你们再好好想想吧。”
医生又交代了几句,就走了。
剩下他们两人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就在这时,又有一个人走来。
赵小菲抬头看,愣住了。
是陆知寒。
他穿着普通的卫衣,牛仔裤,还戴了口罩,这几乎是是他没有穿过的风格。
“把这个给她吃了。”
陆知寒低声说着,直接塞给齐鹤霖一个小药瓶,“这个是真的,吃了很快就能好转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齐鹤霖看着手中的药,就要还回去,陆知寒直接后退两步。
他才不敢相信陆知寒,在这个时候,楚昕和陆知寒先后出现,这其中真的没有什么关联吗?
况且,如果不是因为陆知寒,纪舒望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。
陆知寒只是低声说道:“我有自己的计划,现在我不能见舒望,请你也别告诉她。”
“呵,你连口罩都不敢摘下,你让我怎么信你?”
齐鹤霖挑了挑眉,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陆知寒二话不说,就把口罩摘下来了。
此刻,齐鹤霖完全相信,陆知寒确实恢复了记忆。
那双漆黑的眼眸,藏了太多,跟他以往的目光,一模一样。
可是,即便是恢复了记忆,又能如何?
陆知寒不照样跟楚昕完成了订婚宴,还发了结婚请柬。
如果再深想的话,陆知寒会不会已经跟楚昕合谋……
除了纪舒望,齐鹤霖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。
陆知寒只是看着他,平静的解释:“齐鹤霖,我一定不会伤害她的,不管在任何时候,如果我真的伤害到了她,不用你动手,我也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说着,陆知寒转头,透过病房门,似乎已经看到了纪舒望。
声音蓦然柔软了下来,“哪怕豁出性命,我也会保护她的。”
赵小菲刚开始没认出来陆知寒,后面听到他的话,很是惊讶。
齐鹤霖一时间没说话,只盯着他看。
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他,齐鹤霖忽然叹了口气。
他把那个小药瓶,收了起来。
“陆知寒,我再信你一次。”
如果陆知寒有别的目的,齐鹤霖的这个决定,也会害了他自己。
陆知寒松了口气,没有再说别的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