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这样说,好像是不错,为社会做点贡献嘛。”
看着简西疑惑的目光,纪舒望这才解释:“找点东西,已经找到了。”
曾经,陆知寒送了纪舒望不少东西。
除了那些非常贵重的,纪舒望没有收,剩下的,也大部分退了回去。
要想找到陆知寒比较熟悉的,或者是记忆深刻的东西,还真不简单。
这一时也不一定能找到,纪舒望就出来了。
她不准备把陆知寒失忆的事告诉太多人。
知道的人多了,对陆知寒也没好处。
简西也没多问,说道:“这几天也没见到陆总,他怎么样了,还没出院啊?”
“没有呢,骨折了,得恢复一段时间。”
纪舒望摇了摇头。
大概是她看着有些疲惫,简西上下打量了一番,说道:“走,咱们好久没吃火锅了,今天我请你吃饭!”
纪舒望有些累,不太想动,但简西热情高涨,纪舒望也只好陪着她去了。
两人像以前一样,吃饭,逛街。
可纪舒望心里有事,总是走神。
大概是看出了她心不在焉,简西也没有非要逛街,最后去公寓楼下的超市逛了逛,又买了点东西,就回去了。
第二天。
纪舒望起来后,有些头疼。
冲了杯黑咖啡,消肿且醒神,喝完之后,才觉得好多了。
齐鹤霖似乎知道她没吃饭,过来的时候,还打包了份鲜虾馄饨,凉拌笋丝,一屉蟹黄汤包,一份老鸭汤,和一大杯奶茶。
“我看奶茶店门口,有很多人,说什么秋天的第一杯奶茶,我看女孩子都挺爱喝的,就给你带了一杯。”
齐鹤霖把东西摆放到桌子上,摆满了半个桌子。
这些东西份量可不少,纪舒望自己也吃不完,就招呼着一起吃。
吃完饭后,两人就去医院。
门口没有护工,从病房门的玻璃上看,楚昕仍然在里面。
纪舒望和齐鹤霖没有进去,先去找医生了解今天的情况。
“陆先生这身体急不来,既然能住院修养,那最好是住到身体好全了再走,我估摸着,还得有半个月吧。”
这用的药,吃的药,用的都是最好的。
“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?”
纪舒望不死心,还是想进去看看陆知寒。
她没找到什么能让陆知寒恢复记忆的东西,只能今天回去继续翻找了。
“楚昕在里面,就算进去,估计陆知寒也不会相信我们。”
齐鹤霖倒是觉得,可以找人守着这边,不用每天都来。
现在陆知寒认定了楚昕的那套说辞,他们不管说什么,落在陆知寒的眼里,都是错的。
两人正在说话,有人忽然走过来。
“呦,这不是纪舒望嘛,之前在知寒的病房里,还是一副深情的模样,怎么这会,又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了。”
楚昕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我倒是忘了,齐总也是潜力股,而且对你很不错呢。不如,你就嫁给齐总吧,怎么说也是豪门,你的愿望就要成真了呢!”
纪舒望冷冷地盯着她,那眼神幽深而冷漠,让楚昕想到了,陆知寒没有失忆之前。
看人时,总是冷淡无比。
纪舒望扯了扯嘴角,讽刺道:“人心脏了,自然是看什么都脏,你那么恨嫁,不知道你父亲可给你看好婆家了?”
楚昕之前自己说的,楚天雄要给自己的女儿定下婚事,找一个合格的女婿,才会把总裁之位让出来。
这都过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这女婿找到没有。
之前纪舒望这么说,楚昕都会愤怒,这时,却忽然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“要不说纪小姐心思通透呢,你怎么知道,我要跟知寒订婚了呢?要不是知寒心疼我,说我这段时间照顾他辛苦了,我们就直接结婚了呢。”
楚昕露出小女儿的娇俏,脸上一抹绯红,显然很是期待。
订婚,结婚!
纪舒望攥着拳头,心里的愤怒越来越盛。
“卑鄙无耻!”
“趁着陆知寒失忆,欺骗他,利用他,楚昕,你想干什么,趁机侵吞陆氏集团吗?”
纪舒望声音发寒,是前所未有的愤怒。
楚昕却越笑越开心。
只要纪舒望不开心了,她就高兴了。
“哎呀,这是什么话,知寒他喜欢我,想跟我在一起,纪小姐你就是再生气,又能怎么办呢?这冥冥之中,都是定数。”
楚昕阴阳怪气说道:“就像是那天,我们两个的血型明明都可以输血,可是纪小姐却不行,只有我可以,这不是缘分是什么?”
什么缘分,巧合,都是处心积虑罢了。
纪舒望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说道:“楚昕,收起你的小心思,别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,否则,到时候是个什么结果,谁也不能保证。”
“你以为你骗了陆知寒,就能一切顺利吗?”
“有我在,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,还有他的母亲,如果结婚,周阿姨会不出现?”
楚昕把事情想的太好了,好像只要陆知寒点头答应,一切都能水到渠成。
齐鹤霖同样也站出来,“楚大小姐,如果你觉得,仅凭你楚家,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,未免也太天真了。”
楚昕抱着胳膊,上下打量着齐鹤霖,眼神不屑。
“齐鹤霖,你好歹也是齐家的人,要什么没有,竟然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。”
“你如此费力不讨好,可是得到了什么?费劲巴拉的,到最后,人家可是看不上你呢。”
要楚昕说,齐鹤霖的条件也不差,这纪舒望也太不知见好就收了。
就凭纪舒望的条件,能找到齐鹤霖这样的,这已经是天上掉馅饼儿了,怎么还吊着人家呢。
这万一把人惹生气了,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,后悔都没用。
楚昕摇了摇头,正想再劝两句,纪舒望却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“楚昕,不要拿你自己的眼光看别人,你自己手段恶心,就看别人也不干净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,你如果觉得你没问题,那就别出来跳脚,你现在的行为,就像个跳梁小丑。”
纪舒望冷笑一声:“你要是心虚的话,就去跟陆知寒解释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