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咖喱鸡!雪碧话梅排骨!还有紫菜包饭!”
简西笑嘻嘻的说道:“小菲做饭,我就在旁边帮忙清洗食材,还负责拿手机看教程呢,我也帮忙了!”
赵小菲没说话,只是在收拾桌子,然后把饭盒打开,饭菜一个个拿出来。
纪舒望忍不住笑道:“哇,真是色香味俱全,我都忍不住想尝一尝了。”
今晚的主食是紫菜包饭,但是不能没有喝的,赵小菲又煮了点稀饭,就是用少量大米煮的,最后再加点面糊,煮出来也很香。
几个人吃的肚子圆滚滚,坐在一边聊天,或者站起来,走一走消食。
看时间不早了,纪舒望开始催她们回去。
越晚越冷,简西就拉着赵小菲,打车回了公寓。
第二天。
齐鹤霖罕见的,十点钟才起床。
去公司参加了一个会议后,就准备去赴约了。
中午十二点,齐鹤霖准时到了西餐厅。
楚天雄则是晚了三分钟。
“家里这段时间实在太忙,快要抽不开身了,小齐可别见怪。”
“伯父说的哪里话,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,已经是不易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
楚天雄能来见齐鹤霖,也是给齐家一个面子,毕竟他跟齐鹤霖,可是差了一层辈分。
很快,安排好的人,陆陆续续呈上今天的菜品。
慢烤波士顿龙虾,香煎西冷牛排配炒时令佐红酒汁,法式蒜香口蘑虾,海鲜土豆塔,罗宋汤。
今天的见面是齐鹤霖安排的,餐厅自然也是他挑的。
简单吃了一点,楚天雄便开始聊家常。
“小齐啊,听说,你有喜欢的女孩子,是纪舒望对吗?”
“对,但那……”
“既然喜欢,就应该努力争取到手。”
楚天雄笑眯眯的打断他的话,“明人不说暗话,你找我的意思,我已经明白了,但是为何不换个思路来想呢?”
“纪小姐跟我女儿作对,不就是因为陆知寒吗,可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,不管如何,这是事实。”
“恰好,你们关系不错,还有这份心思,不如利用这一点,直接逼迫她跟你结婚,这样不好吗?”
楚天雄笑眯眯的,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心中所想,“这对你来说,应该不难吧。”
用楚天雄做筹码,打压楚昕,这无疑是个很好的机会。
纪舒望是个聪明人,她一定能分辨出来,什么是有利的。
齐鹤霖也能想明白,可是他仍然摇了摇头。
声音低沉说道:“可是这样做的话,她不会开心的。”
而且,纪舒望说不定还会怨恨上齐鹤霖,这样一来,就违背了他的初衷。
如果纪舒望选择跟他结婚,齐鹤霖恐怕会高兴的分不清东南西北,可是用胁迫的方法,他很反感。
他不希望纪舒望以后都活在不开心里。
楚天雄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,也不看他,语气幽深而平静:“你们怎么确定,我会帮你们,而放弃自己的女儿呢?”
楚昕到底是他的女儿,还是他上一任亡妻的女儿。
有人说,楚天雄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女儿,甚至把第二任妻子和女儿都赶到了国外。
也有人说,他重男轻女,虽然表面上看重这个女儿,但常年流连花丛,就是想再生个儿子。
甚至有那离谱的传言,说他已经有了私生子,只是怕长不大,所以一直没接回家,只是表面偏宠这个女儿而已。
豪门嘛,传说多了去了,谁也不知何哪句是真的,哪句是假的,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。
齐鹤霖姿态放的很低,好声好气道:“楚家也是豪门,是一流世家,楚大小姐做的那些事,恐怕伯父早就知道了吧?”
“像我昨天说的,换掉病人的药,欺负平民百姓,都是一些小事而已,但这种事情做的多了,如果被有心人宣传出去,对于楚家也是不小的打击。”
“我想伯父应该早有打算。”
齐鹤霖也吃了些东西,举手投足之间非常优雅,像是王公贵族一般。
楚天雄没有起看太久,说道:“今天这顿饭,还不错,明天把那个女孩带过来吧,刚好我也想见一见。”
纪舒望这个名字,楚天雄已经听过很久了。
在楚昕口中,这个女人勾搭着陆知寒,不肯放手,心思诡谲,攀龙附凤,企图改编身世。
但这个女人,又很聪明,竟然能把楚昕耍的团团转,又有齐鹤霖这样的人为她保驾护航。
楚天雄是真的有点好奇,想见一见了。
看他起身要走,齐鹤霖连忙站起来相送,“楚伯父,谢谢您,我送您吧。”
等把人送走,齐鹤霖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。
正准备打电话告诉纪舒望,莫飞打来了电话。
同时,带来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。
齐鹤霖接听后,严肃说道: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这一忙,就是整个下午加晚上。
这个好消息,也就忘了打电话告诉纪舒望。
直到第二天,齐鹤霖早早起床,直接给纪舒望打电话。
他昨晚其实就想到了,但那会时间晚了,担心打扰她睡觉,于是就选择今天早上。
电话接通,纪舒望的声音略微沙哑,应该是也刚刚醒来。
“舒望,昨天的事成了,楚天雄他同意见你了。”
“真的吗,太好了!”
纪舒望整个人都精神了,声音轻松不少,“谢谢你,齐鹤霖,要是没有你的话,我都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,才能做到这一步。”
虽然纪舒望没有明着夸,但齐鹤霖还是觉得心中暖洋洋的。
简西在一旁正在摆放饭盒,见纪舒望高兴的模样,不禁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“辛苦你了,不过,你是怎么说服他的,还是说,你也付出了一些代价?”纪舒望有些犹豫的问。
她是希望见到楚天雄,从她这里入手,可她并不希望,齐鹤霖付出一些他不该付出的东西。
“没什么,这些都是小事,你可以起床收拾收拾,我待会就去接你。”
齐鹤霖轻描淡写带过,那些事情没必要跟她说。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
纪舒望挂了电话,吐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