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有什么话,不能私底下说呢,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,她却非常要众多大佬的面前,把这种事拿出来说,真不知道,她到底怎么想的。”
孟舒怡边说,边看向陆知寒,果然见他眉头皱起。
纪舒望这么做,无非是觉得,可以利用舆论拿捏他们,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,也不会被拒绝。
钱的问题,陆知寒无所谓,但还要孟舒怡公开直播道歉,就有些过分了。
孟舒怡恰好说道:“知寒,你别生气了,你今天肯相信我,我很感动。但舒望既然提出了要求,我答应就是,委屈一点没关系,只要两家公司的合作不受影响,就好了。”
孟舒怡如此善良,顾全大局,反观纪舒望,对比之下,实在是不懂事。
陆知寒心中不爽,却没发作,把孟舒怡送回去后,便回公司。
今天宴会上的事,也被人拍照上传到网上,加上后面孟舒怡还要去直播公开道歉,陆氏集团肯定要下场公关。
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陆知寒直接在公司加班到深夜,然后就在总裁办的休息室对付一晚。
虽然是休息室,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里面衣柜,浴室,投影仪,什么都有。
陆知寒虽然有些看不惯纪舒望做的过分,但孟舒怡既然答应她,会直播公开道歉,就肯定会做到。
翌日。
孟舒怡早早的去了公司,就坐在办公室里发呆。
磨磨蹭蹭一上午,眼看着快到了约定的时间,只好坐在电脑前开播。
她本身就长得不错,加上标签还带着陆氏集团,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。
孟舒怡在国外接触过直播,却没做太久,但基本的话术会一些。
此刻,她挑着好的,念着屏幕上的弹幕,那些对自己不利的,通通当做看不到。
“我是国外留学回来的,一回来就接到陆氏集团的offer,在陆氏集团上班已经小半年啦。”
“最近,我们集团和新晟公司有一个项目在合作,是之间就已经谈成功了的。昨天是我们两家公司合力举办的宴会,邀请了很多业界的成功人士与前辈,还有媒体方面的记者。”
“纪舒望?确实有这么个人。”
眼看弹幕中提到这个名字,孟舒怡故作叹气:“她曾经是我们公司的人,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跳槽到了新晟,如今又上了好几次热搜,我真的有些没脸面对你们,毕竟这样占用公共资源,任谁都会觉得心里不安。”
“昨天纪舒望也不知是抽什么风,差点搅黄宴会,又说是我给她使绊子,让她受到伤害。”
孟舒怡故意语焉不详,把所有事情都推到纪舒望身上,有暗暗指责,她因为一点小事,就占用公共资源。
他们约定好的时间是上午十点钟。
纪舒望早早的就打开直播,自然,也是第一批进孟舒怡直播间的人。
那些话,也一字不差的落入她的耳中。
眼看许多人都被孟舒怡带歪了,纪舒望不慌不忙,发起直播连线。
孟舒怡不知是谁发起的,便点了同意。
谁知,纪舒望那张干净明媚的脸颊,出现在屏幕上。
她没有化妆,脸颊很白,乌黑的大眼睛,看起来像是个正在读大学的小姑娘,清纯又羞涩。
孟舒怡有些愣神,直觉告诉她,纪舒望有些不对劲。
“直播间的朋友们好,我是纪舒望。”
纪舒望害羞一笑,引得弹幕上多了好些奇怪的弹幕。
【美女姐姐贴贴~】
【哇塞,这么漂亮,想在姐姐的鼻梁上荡秋千!】
【还我妈生好皮肤,还我妈生双眼皮!】
【这就是前两天热搜上的那个小姐姐吗,看起来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啊。】
【我要是长这样,有这样的身材,旗袍我都开叉到胳肢窝!】
看着屏幕滚动的弹幕,纪舒望笑容更加甜美,柔弱说道:“网友们真可爱,不过,我是来看孟小姐的,昨天她亲口答应过我,愿意在全网直播,公开给我道歉?”
“什么,她做了什么,你们不知道吗?”
“孟小姐在宴会上,亲口承认了,上次让我去酒店取文件,她其实也被骗了呢——被谁骗了,我也不知道哎,反正孟小姐是这样说的呢。”
“当然报警啦,已经在警局备案了,多亏我的老板,齐总非常警惕,察觉不对后就去找我,才把我救出来。”
纪舒望笑眯眯的跟网友聊天,她温柔而单纯的眼眸,还有根本看不出来的白开水妆容,像极了大部分人心中的白月光。
毕竟,白月光只是一种感觉,不是指某个人。
孟舒怡几次想找回主动权,都没有成功,直到纪舒望主动说道:“呀,都快中午了,孟小姐准备好了吗?”
有一句话叫,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。
往常都是孟舒怡,在陆知寒面前装白莲花,博取同情,如今纪舒望在众人面前,装作白莲花,倒是让孟舒怡气得脸色铁青。
最后,她只能忍气吞声,在众人面前道:“对不起,纪舒望,我跟你道歉,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“孟小姐,说清楚原因呀,你为什么跟我道歉呢?”
纪舒望眨巴着大眼睛,无辜道:“否则,万一某天被有心人剪辑,说我欺负你,我可是百口莫辩啊。”
“是我轻信别人的话,以为文件落在酒店,让你去取,导致你被人绑架,差点酿成大错,对不起,纪舒望,我正式跟你道歉。”
孟舒怡又一次道歉。
她微微低下头,像是不敢看人,有晶莹的泪水滴下,被眼尖的网友发现。
纪舒望也露出伤感的神情,“孟小姐,你知错就好,虽然你不是故意的,但毕竟都是成年了,应该有分辨是非的能力。”
“这次,算是我替你挡下,但下一次呢,谁也不想看到无辜的人受伤害。”
纪舒望说完,神色落寞地挂断连线,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孟舒怡也连忙断开直播。
她答应的事做到了,以后,纪舒望就不能用这件事做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