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晟公司在最开始,齐鹤霖是最大的股东,剩下的一些零散股份,则是在其他的股东手里。
最开始,这家公司能那么快的成长起来,其中少不了齐老爷子的帮助。
所以,他其实有一些股份,后来又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,齐鹤霖转移了一小部分股份,在齐原朔名下。
齐鹤霖依旧是最大的股东。
在一个星期之前,齐鹤霖还没有发现不对劲。
可是,齐原朔忽然病倒了。
这病来的又重又快,连齐家那边,现在都不是所有人知道。
齐原朔一出事,公司里就发生了动荡,各种意外麻烦,层出不穷。
就好像是,他们就等着这一刻,等着齐原朔出事,等着新晟公司出事。
“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,一茬接一茬,我不信,这背后没有人做推手。”
“这几天,我接了上百个电话,一边是我父亲,一边是我的公司,我确实有点着急了,才累倒了。”
齐鹤霖说完,又喝了点水,他现在嗓子又干又痛,肚子里也传来咕咕叫。
他已经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。
困的时候,就是一杯咖啡,靠着那咖啡,竟然也没有觉得很饿。
直到,他晕倒了。
这三个多小时,是他睡的最舒服的一觉。
陆知寒看了眼时间,说道:“这样的话,你就在医院好好照顾你父亲吧,公司那边,我帮你查。”
其实,陆知寒和齐鹤霖现在的关系有些奇怪。
明明他知道,眼前的人,是之前的情敌,也许现在齐鹤霖的心中,也没有忘掉纪舒望。
可他们,是朋友。
陆知寒欣赏齐鹤霖的品性,他的为人,所以他愿意帮忙。
再说,齐鹤霖也帮过他,帮过纪舒望很多。
只是这一点小事而已,不算什么。
齐鹤霖却有些犹豫,说道:“可是舒望那边,如果她发现了,肯定也要帮忙,但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,不适合来回奔波。”
“没关系的,我会让人暗中去调查,不会让她发现的。”
陆知寒忍不住勾了勾唇角,“这几天天气不好,她都是在家呆着,应该不会发现的。”
“倒是你,虽然照顾着人,也要好好休息,如果你自己累垮了,就算是我找到了幕后之人,你又该怎么报仇呢?”
这倒也是,齐鹤霖只好点点头,说道:“多谢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快。
纪舒望推门而入,她手中提着一个袋子,里面不仅有几瓶水,还有面包和饼干,是给齐鹤霖垫垫肚子的。
“这医院人真多,我感觉有一半的人都在挤电梯。”
纪舒望吐槽了一句,把电解质水给陆知寒,其他的东西都放在床头柜上。
齐鹤霖笑着说道:“谢谢你们,我没事了,你们去忙自己的吧。”
“行,那你注意休息。”
陆知寒起身,拉着纪舒望就离开了。
纪舒望一头雾水,“唉,这就走啦?”
“嗯,走吧。”
陆知寒问道:“晚上想吃什么,是回去做,还是在外面吃?”
“都行吧……”
两人说着话,就上了电梯。
时间不早了,陆知寒也没有去公司,照常问了问陈越,白先生那边的情况,就带着纪舒望回去了。
这边的房间大,四室两厅,一间主卧,还有书房。客厅有跑步机,超大的液晶电视,酒柜,陆知寒在书房工作的时候,纪舒望倒也不会无聊。
晚饭是两人一起做的。
因为是两个人吃饭,所以就没有做太多,炖了莲藕排骨汤,炒了红烧肉,又拌了皮蛋豆腐,一人一碗米饭,就齐了。
窗外不远处放着烟花,纪舒望和陆知寒一边聊天,一边吃饭。
“下午我出去之后,你们都聊了什么啊?”
纪舒望似乎只是随口问的,但陆知寒看过来时,她还是笑弯了眼睛。
她又不是真的不谙世事,什么都不知道,齐鹤霖那憔悴的样子,纪舒望还是第一次见。
这里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事,只是他不好意思说罢了。
但陆知寒是男人啊,男人跟男人之间应该是好说话的,陆知寒说不定知道呢。
陆知寒只是摇了摇头,从善如流道: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问了问齐先生的身体状况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
纪舒望还是怀疑,但陆知寒既然这么说了,她也就没有再问。
夫妻之间,这点信誉还是有的。
家里有全自动洗碗机,消毒机,两人把碗筷放进去后,就不用管了。
陆知寒洗了些水果,放在桌子上,随后就去了书房。
纪舒望则是玩了半天手机,就去洗澡了。
书房里。
陆知寒正在跟人交流。
他下午就派人去调查了新晟公司,包括新晟公司的那些大小股东,还有最近的几个项目合作。
有了齐鹤霖给出的方向,调查这个还是很容易的,晚上十点钟,陆知寒就收到了消息。
新晟公司有股东十几位,除了齐鹤霖,手中握着最多股份的那位大股东,名叫柯正宇,此人非常不着调,在公司里表现的形象,是不怎么管事。
可就在前几天,突然一改常态,天天去公司坐镇。
就在齐原朔出事之前。
这本就让人怀疑。
而且,根据资料,这柯正宇居然跟肖氏还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,陆知寒不自觉便皱起了眉。
又是肖氏。
最近这段时间,肖氏看似老实了不少,可暗地里,哪儿都有他。
先后两次去陆氏集团闹事,虽然他嚷嚷的声音大,可却没有动手,就是报警,也讨不到什么好处。
后来,被陆知寒威胁一番后,倒是没有来了,可当天晚上,在请白先生吃饭时,消失已久的于蔓蔓忽然出现了。
还高喊着,令人误解的话。
当时纪舒望的事,牵扯不少,舆论风波太大,连警方都出面,为她正名。
那条消息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于蔓蔓明明知道,却还是要喊着抓杀人凶手,很可能,她的本意并不是抓纪舒望,而是想要混淆视听。
真正的目的,恐怕是让白先生对他们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