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望才不想背黑锅,冷笑一声说道:“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是我也有做人的底线,只要是我自己做过的事,我认,但如果是别人做下的事,别想强按头,让我背黑锅。”
“孟舒怡怎么死的,难道你不清楚吗?”
“再说了,她曾经犯下的事,就算不死,也是无期了,她自己想要逃避不想承认,你倒好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”
纪舒望的声音清冷如风,面对包老板,也丝毫不惧。
孟舒怡死了。
纪舒望不能说没有一点想法,但现在这个情况,显然不适合考虑其他。
再说了,纪舒望和孟舒怡的关系,现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,孟舒怡选择自裁,倒也省了不少事。
纪舒望看着包老板,冷声说道:“我劝你,尽早收手吧,否则的话,我一定会把你重新送进公安局。”
看来,他们是知道了。
包老板以前蹲过局子,但他并不在乎,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“纪舒望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自己过来。”
包老板虽然这会身边没有那么多人,但医院里有不少自己人。
他带来的人,都用来控制医院了,导致身边没有几个人。
不过对付纪舒望几个人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纪舒望听后,没有说话,身旁的陆知寒却上前一步,把纪舒望护在身后。
看来,这是做出选择了。
包老板阴险的说道:“纪舒望,你可想好了,你不是一个人,你身边在乎的人那么多,就你身边这些人,也不是全部都有自保能力的,如果我从他们身上下手……”
包老板说着,似乎想到什么,开心的哈哈大笑。
齐鹤霖这会手机能收到信号了,不停地振动。
他皱了皱眉,调成了静音模式,同时,又回了条消息。
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,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时间越来越晚,天空逐渐暗下来,火红的颜色在天边,晕染出极亮的一抹颜色。
这是天黑之前,最后的亮光。
包老板慢悠悠点燃一根烟,声音带着些邪气,“上次让你逃了,是我太仁慈,纪舒望,这次落在我手里,除非咱们俩之间,有一个人死了,否则,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。”
并非是包老板不忍心,而是他脱不开身。
他不是本地人,对陆家和齐家有些看轻,在A市这么多年,包老板的根基扎在这里,在他带走纪舒望后,便受到了各方面的打击。
一方面要应付那些人,一方面还要维持自己的势力。
纪舒望那里,他暂时没有想好,是先划破她的脸,让她变得跟自己一样,还是先折辱,让她心理承受不住好呢。
包老板有些不太想先进行第一个。
反正人在他这里,慢慢折磨,等自己玩完了,再把脸划破好了。
谁知就是这个想法,让他没有先对纪舒望动手,给了他们机会,让纪舒望逃掉。
再来一次,他肯定不会让纪舒望跑掉的。
包老板的眼神变得深邃。
一双带着邪气的眼睛,打量着他们一群人。
自从脸颊毁了之后,包老板就很讨厌自己身边的人,有漂亮的脸颊。
可他曾经的那些女人,却一个比一个漂亮。
包老板不禁在心里想,要是把纪舒望,和她身边这几人,把他们的容貌都划破,会是怎么一副场景呢?
可惜了,他现在的实力,并不能直接跟陆家,齐家,撕破脸。
否则,他恐怕就要灰溜溜的滚回去。
而那边,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。
纪舒望攥着拳头,眼中满是怒火的说道:“包老板,你只会对无辜的人下手,是吗?”
“明明只是我们之间的事,偏偏要一直牵扯到别人,伤害无辜的人达到你的目的,尽做些阴沟里的事,你还是个男人吗?!”
她真是受够了,总是被人威胁,还是拿着最在乎的人威胁。
赵小菲,简西,陆知寒,齐鹤霖。
包老板为什么总要拿无关的人来利用呢?
纪舒望很愤怒,其他几人也很生气。
陆知寒警告说道:“包老板,纪舒望是我的人,动她之前,你恐怕得先问问我,我们陆家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包老板根本无所畏惧。
他在动手之前,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。
陆家老爷子,被他的人绊住,短时间内不会回来。
陆知寒的母亲又是个拎不清,轻易就会被人扭转想法。
即便陆知寒有陆家做靠山,恐怕也不能在一夕之间,就调动所有关系,把他扣住。
再说齐鹤霖,一个不受关注的私生子罢了,地位还不如曾经的他呢,有什么关系呢?
包老板笑嘻嘻的,正想说话,却听到楼梯口传来动静。
似乎有不少人正在上来。
他有些疑惑,却不紧张。
如今,整个医院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短时间内,没有任何人能对他造成威胁。
本以为来的是自己人,谁知,冲上来了二十多个人。
他们训练有素,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无袖背心,迷彩裤,上来看了一眼,就冲着包老板等人来了。
至此,纪舒望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,齐鹤霖上来之后,就发现了信号已经恢复。
他连忙联系了自己的人,通知他们进来,避着点监控,直接来二号楼的天台。
路上如果发现包老板的人,能打晕绑起来,就绑起来,或者就直接躲着点。
期间,陈越也早就带着人来了,只是不知道情况,就一直守着。
两方人马在医院门口相遇,陈越直接黑了医院的监控,获得了十分钟的时间。
一行人接到通知后,很快就冲了上来。
包老板身后的四个人,即便身手再好,也扛不住这么多人,何况这次,齐鹤霖直接花了高价,在安保公司,请了几十个退伍下来的军人。
包老板毫无还手之力,被人压住,整张脸变得很是狰狞。
“纪舒望!你卑鄙,无耻!”
“你竟然找了这么多人来,你怎么能这样做!”
包老板挣扎着,身后的两个人加大了力气,他根本无法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