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寒在外面晃悠半天,好不容易才消食。
准备回房间时,手机在兜里震动着。
拿出来一看,是国内的一个陌生号码。
走到楼梯间,陆知寒才接起来。
“喂,陆知寒。”
一道可爱的女声,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激动。
“你是谁?”
陆知寒对这个声音很陌生,在脑海中过了一圈,也想不起来是谁。
“我是楚昕,楚家的大小姐,不过这不重要,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,我可以救纪舒望。”
楚昕刚刚起床,正坐在阳台的软椅上面,阳光温暖而不刺目,她伸手划过旁边的盆栽,叶子簌簌的抖动。
明明是高贵典雅的长相,她的声音却是娇软可爱,说话像是在撒娇,“我这里有一种药,更适合,而且副作用也小,不像齐鹤霖给你们的药——”
“陆知寒,你不会不知道吧,齐鹤霖给你们的药,容易导致不孕不育,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这代表了什么,没有人会不懂。”
楚昕娇软可爱的声音,忽然变得夸张,“不会吧,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?你们关系那么好,甚至可以一起陪着纪舒望去看病,他居然连这个都不告诉你。”
“啧啧,看来你们的关系,也没有那么好呀,不然,齐鹤霖为什么故意不告诉你呢?”
陆知寒有些厌烦,他听懂了,这个女人是来挑拨,看好戏的。
至于楚家,他隐约有点印象,好像是做房地产的,再多的就不清楚了。
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目的,陆知寒还是冷声说道:“这不用你管,齐鹤霖不会那样对舒望的。”
他怎么也不会相信,齐鹤霖会隐瞒这么重要的事。
楚昕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不由得嘲笑出来,“陆知寒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简直蠢得可爱,哈哈哈……”
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可以给你们药,而且不要钱。”
天上不会掉馅饼,这话鬼都不信。
如果不付出相应的报酬,恐怕之后,会失去更重要的东西。
陆知寒深知潜藏的意思,他更不会相信楚昕的话。
她不要钱,要什么呢,惦记的是陆家集团,还是齐鹤霖所拥有的。
像是猜到了陆知寒的想法,楚昕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不要任何东西,但我欣赏你,只要你娶了我,我会提供后续的所有药物,而且,我能保证,纪舒望一定会痊愈的。”
好大的口气。
陆知寒忍不住说道:“难不成你们家是医学世家,能保证她一定痊愈,现在的人,说谎话连草稿都不打了吗。”
“楚小姐,娶你是不可能的,我这辈子,只爱纪舒望一个人,如果楚小姐有意合作的话,我可以出钱买你手中的药。”
“只要你出价,我就买,但是其他的,我给不了。”
陆知寒也够硬气,楚昕想要钱想要别的,他可以给,但是婚事不可能。
看来,一会要让人去调查一下这个楚家了。
陆知寒的印象不多,A市的豪门那么多,他只记得跟家里有合作的,还有地位不低的。
这什么楚家,他实在没什么印象,更不用说这个楚家大小姐楚昕了。
听声音,年龄应该不大。
这一点,陆知寒是想错了。
楚昕冷哼一声,说道:“陆知寒,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,我只有那一个条件,如果你觉得不合适,那咱们就不合作。”
说完,楚昕就把电话挂断。
声音娇软可爱的楚昕,其实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三,体重一百斤,足以去走T台的大美人。
她模样端正,五官精致,皮肤白嫩的似乎可以掐出水。
与之相反的是,如同小萝莉一样的嗓音。
跟陆知寒打完电话,楚昕似乎有些激动,扑在床上,揪着自己那只漂亮的异瞳布偶猫。
“咪咪兔,我终于跟陆知寒联系上了,但是他好像不记得我了,唉,算了,没关系,以后多联系不就熟了嘛。”
“他说他喜欢纪舒望,怎么可能呢,那个女人什么都不能带给他,还不如跟我联姻呢。”
“喵~”
小猫似乎忍受不了摧残,瞅准机会,直接跳出去,一眨眼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。
楚昕也不在乎,拍了拍衣服,从床头拿过相框。
那相框里,放着一张照片。
大概六七岁的小男孩,神情清冷,脸上有些黑,额头还破了,正在流血。
旁边的那个小女孩,只有五岁的模样,破涕为笑,脸上还有泪珠,笑容却怎么也无法遮掩。
楚昕看着这张照片,忍不住裂开嘴角,看着有些傻傻的。
任谁也想不到,从小到大,凡事只要做,就要做到最好,只要学,就要学到精通。
在商场上,更是杀伐果决的楚昕,会对着一张照片,笑得灿烂。
————
第二天。
纪舒望吃完早餐,就把药吃了。
两个胶囊,两个黑漆漆的药片。
一口就能吃下。
纪舒望吃完药后,就开始不停地喝水。
陆知寒和齐鹤霖还没有多想,只以为她渴了。
齐鹤霖去接热水时,纪舒望突然捂着嘴,冲着垃圾桶就吐了。
早上的早餐,几乎都吐了出来。
吐了半天,纪舒望才觉得好一些,漱了漱口,就半躺在病床上,神情厌厌的。
陆知寒直接去找医生,才得知,这也是副作用的一种。
不止如此,中午十二点,阳光正好,陆知寒琢磨着,带她出去溜达一圈。
昨天晚上纪舒望就想出去,他觉得天色太晚,就没有同意。
这会阳光正好,出去转转也没关系。
可是纪舒望却摇了摇头,她觉得有些热,说道:“好晒啊,要不把窗帘拉上吧。”
纪舒望的脸颊有些红,嘴唇也干干的。
齐鹤霖察觉不对,去摸了摸她的额头,才发现,已经烫手了。
他赶快按了呼叫铃,没一会护士就来了。
见纪舒望发烧了,她们就开始准备东西,给她打退烧针。
午饭买来了,纪舒望闻到味道,就觉得有些恶心,最后只喝了一点温开水。
“不吃东西怎么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