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她楚昕想做的事情,就没有做不成的!
今天,就是纪舒望身败名裂之日!
楚昕尽量压住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,以免被人发现什么。
纪舒望却突然笑了,大声说道:“楚昕,你别急呀,就算想要掩盖事情真相,也得放松一点,你看你着急的样子,就是想让人相信,也没有说服力呀。”
接着,她又面向陈警官:“警官,我要举报,楚昕篡改了鉴定结果,想要污蔑我。”
“你撒谎!”
楚昕瞳孔一缩,接着就用更大的声音吼了出来。
不可能,纪舒望怎么可能知道呢?
明明都是在暗中进行的,用的也都是自己经常用的人,怎么可能会被纪舒望知道呢?!
不,还有一种可能,她走投无路了,只是在诈自己罢了。
纪舒望她没有解决办法了!
想通后,楚昕就没那么慌张了。
有一点纪舒望说得对。
她不能自乱阵脚。
楚昕勾了勾唇,说道:“你们说我改了就是改了?好大的口气呀!”
“别着急,楚小姐。”
齐鹤霖冷冷一笑,接着拿出不少东西。
一个U盘。
和一段录下来的通话证据。
U盘中,是楚昕找人收买鉴定中心的人,篡改结果的证据。
视频,包括篡改的证据,一步步都有,想否认都否认不了。
至于那通电话,则是楚昕通知周雪敏,该在什么时间,去赵小菲的病房。
这都是楚昕提前算好的,她要让陆知寒亲眼看到,周雪敏被纪舒望伤害,针对。
如果陆知寒能直接就对纪舒望产生厌恶,那就更好了。
可惜——
最后纪舒望没事,倒是伤到了简西。
简西是纪舒望最好的朋友,简西受伤了,纪舒望即便没事,心里肯定也不好受,毕竟那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。
楚昕一开始的得意,在看到这些证据后,也慢慢消失了。
罕见的,那张精致的面容上,有一丝丝迷茫,不敢置信。
怎么会呢,这些证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楚昕不解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“录音很清楚,是楚昕和周雪敏两人的声音,里面提及了赵小菲的病房,纪舒望等人,还有准确的时间等等。”
“而且,鉴定结果,我这边也有一份,只有周雪敏的指纹。”
“如果警方这边觉得,我们的结果都不可信,我们可以再等一天,由警方这边再派人,去鉴定一下,不过,我希望这次,没有人可以插手最后的结果。”
齐鹤霖声音清朗,站出来解释了一遍。
随着齐鹤霖话音落下,刘泓看了眼楚昕,低声咳嗽两声。
楚昕也回过了神。
她连忙说道:“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了?我看,你们的那份结果才是假的,还有这什么通话录音,也是你们捏造的!”
“警察先生,我和纪舒望之前是两家公司的负责人,跟过一个合作,也有联系方式,她肯定是通过某种不正当的途径,拿到了我的语音等等,然后合成到一起。”
“她这是污蔑!”
楚昕的反应还算快,直接就把这口黑锅扔回去,并且一副坚定的模样。
陈警官这会是真的有些疑惑。
这两边人看着都是有备而来,这些证据一个比一个多,而且真实,连他都有些看不懂了。
以他的经验,至少明面上,两边人表现的都没有什么破绽。
纪舒望也不着急,直接看向周雪敏,问道:“周女士,你觉得楚昕做的是对的吗?”
“她一次次威逼利诱,你真的心甘情愿吗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,电话里,楚昕说什么最后一次,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最后一次针对我吧,可是昨天晚上,又算什么呢?”
纪舒望叹了口气,悠然说道:“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,不要再被头上的那根胡萝卜吊着了,你为别人如此遮掩,又能得到什么呢?”
楚昕越听越不对劲,心中的恨意也更加汹涌。
她大声打断:“纪舒望,别扯那些有的没的,你就说承不承认吧!”
纪舒望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。
继续质问道:“周女士,现在请你回答一下,这通话记录,是不是真的,如果是真的,楚昕让你去赵小菲的病房里干什么?”
“别想着撒谎,现在的技术是可以分辨这些证据是不是真的。”
在纪舒望锐利的视线下,周雪敏只能磕磕绊绊的回答。
“我,我是想去看看,楚昕她有事不能去,才让我帮忙,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
周雪敏只看了眼纪舒望,就不敢再看,转移了视线。
那双清凌凌的眸子,平静而冷淡,像是能透过她,看到心中最不堪的那一幕。
纪舒望也没揪着不放,反而继续问道:“那就下一个问题,听说你昨晚见到了我,用了我给你的修眉刀自残自杀,也是因为我的挑唆和威胁,是吗?”
“不不不,不是昨晚。”
“不是昨晚的话,那就是昨天了。”
纪舒望恍然大悟,“可是昨天你伤了简西在先,我才报的警,所有人都能看到,我们几乎是水火不容,而且在公安局之后,我和你似乎没什么交谈吧,我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,给你小刀,并且威胁你的?”
“请你仔细想想,回答我,我是什么时候威胁的你,原话又是怎么说的。”
纪舒望的语速越来越快,周雪敏听在耳中,就像是催命似的,她一下子就紧张了。
猛地站起来,周雪敏脸上的慌张清晰可见,她根本回答不出来。
纪舒望眼神犀利,呵斥道:“告诉我,周雪敏,到底是谁!”
“是楚昕!都是她!是楚昕干的,你们找她去啊!”
周雪敏再也撑不住了。
四面八方的视线,如有实质,让周雪敏再也绷不住了,额头上的冷汗一点点滑落。
被牵扯到的楚昕,眉目压低,眼神狠辣,声音低沉说道:“你在说什么!”
“陆夫人,瞎说话,可是要负责任的,你就算被吓到了,也不能随意攀扯我呀,毕竟,现在我可是为了知寒,才来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