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望的脾气,他们都知道。
如果不是她自己同意,自己想明白要做什么,该做什么,别人是无法左右她的行动。
陆知寒没有恢复记忆,而且他们似乎还有什么约定,这个时候,她怎么可能一走了之。
这不是她的性格。
如果非要带她走,说不定纪舒望还会生气,反抗。
这就不好了。
哪怕齐鹤霖很心动,也没有办法,只能拒绝。
赵小菲也明白,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看纪舒望的样子,应该是也是看到了订婚的消息,才会变得这样。
赵小菲给简西打了个电话,说了一声,她本来是想提醒一下,让简西暂时不要提陆知寒,免得纪舒望想到伤心的事情。
简西知道他们要订婚了,可是她记得,至少还有十几天呢,怎么就突然提前了。
这么想,也就问了出来。
赵小菲也很疑惑: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反正小舒的状态不太对,这两天先不要提陆知寒。”
“好吧,我下午就去,我还有个惊喜要给舒舒呢,先不说了,等我!”
简西匆匆挂断电话,就去找自己准备的东西。
赵小菲愣住,无奈的笑了一下。
“在哪呢?”
简西在房间里翻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。
她把东西揣进兜里,然后打车去了医院。
几人都在病房里。
简西兴冲冲的就走了进去,然后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,一把塞进纪舒望的手中。
“舒舒,你过两天不是要去陆知寒的订婚宴嘛,我们没法跟你进去,我又怕你对上他们会吃亏,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!”简西得意的说道。
纪舒望的手中,是一个加强版的辣椒水喷雾。
容量不大,刚好是一只手能握住的,不松开根本看不清具体是什么。
这种辣椒水喷雾,可比普通的防狼喷雾要好用多了。
轻轻一点,就能让人睁不开眼睛,失去战斗力。
简西兴奋的说道:“要是楚昕坏心眼,想要害你,你就别留手,就用这个防身!”
“谢谢西西。”
纪舒望没想到,她还会想到这一层。
把东西收好,纪舒望说道:“这几天你先住医院吧,跟小菲一起,你俩还能做个伴,不用来回跑了。”
做伴是一方面,主要还是防着楚昕。
齐鹤霖这边有人,但是要分开医院和公寓,都让人守着,有些浪费,不如让她们住一块,这样都可以守在医院,楚昕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医院人来人往的,还有齐鹤霖的人把守着,楚昕要是想动手,可得掂量掂量。
赵小菲也笑着说道:“那敢情好,我天天一个人很无聊呢,要是西西过来陪我就好了。”
“好呀。”
简西也答应下来。
病房门没有锁,虚掩着,几人正在说话时,突然有人冲了进来。
“纪舒望!”
“别躲了纪舒望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周雪敏穿着病号服,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,眼神凶恶。
纪舒望直接站起来说道:“周阿姨,这里是医院,你要做什么?”
明明前两天去看望周雪敏时,她还很正常,除了说话依旧是阴阳怪气,其他地方很正常。
而且纪舒望明明已经说服了她,让她选择站队,怎么突然就变了?
还口口声声让她去死。
周雪敏看到纪舒望后,明显更激动了,她这次二话不说,就冲了过来。
那水果刀不大,又被宽大的袖子盖住,她走的太快,才露出一点。
“小心!”
“她有刀!”
简西脑子一木,条件反射的起身,直接挡在了纪舒望面前。
周雪敏虽然激动,大概还有一丝理智,挥动着刀子往胳膊上划了一刀。
简西穿着三分袖薄卫衣,她抬起胳膊挡了一下,小臂上瞬间多了一条刀口。
“啊!”
疼痛让简西痛呼出声,她的冷汗一下就出来了。
纪舒望瞳孔一缩,直接推了周雪敏一把,她往后一个趔趄,手中水果刀上的鲜血,滴滴往下落。
也许是被推了一把,也许是被简西的尖叫声吓到了,周雪敏看着刀上的血,忽然就慌了神。
“西西!”
纪舒望脸色发白,简单看了一下,应该没有伤到动脉,连忙用纸巾按着伤口。
“我,我……”
“都是楚昕安排的,她让我过来,说让我拿上水果刀,只要能让纪舒望受伤,就把所有资源都给知寒,她会让陆氏集团,变成行业内第一!没有人可以撼动陆氏的位置!”
“我也不想的,我也不想这样的,都怪你们,都怪你们……”
周雪敏颤抖着手,努力把水果刀抓在手中。
时间回到三天前。
楚昕打完电话之后,就走了。
当天晚上,楚昕就拿到了医院的监控。
下午,在她进入周雪敏病房的前三分钟,纪舒望从那里出来,去等电梯。
电梯门打开,纪舒望进去,同时,旁边的电梯也到了。
就那么巧,楚昕从电梯里出来了。
再往前翻,楚昕看到了,纪舒望提着果篮去周雪敏的病房,在里面呆了一个小时左右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楚昕冷笑一声,怪不得,今天周雪敏行为如此反常,原来是纪舒望在后面搞鬼。
不就是想拉拢周雪敏吗……
楚昕眸光闪了闪,忽然有个其他的想法。
第二天,楚昕早早的就去找周雪敏。
她手中提着家里保姆炖的汤,笑着推开门:“陆夫人,还没吃饭吧,这是我亲自炖的汤乌鸡汤,补身体的,快尝尝。”
保温饭盒打开,香味飘散出来,确实不错。
周雪敏淡淡的看她一眼,问道:“有什么事,直接说吧。”
楚昕的笑容更深了,“哪有什么事啊,您是我未来婆婆,知寒他现在不能随便走动,我替知寒照顾您,不是应该的吗?”
说着照顾,可是周雪敏平时也不见人来。
除非是有事找她,不然哪里能看见一个人影。
周雪敏不搭腔,楚昕也不尴尬。
她站起来边走边说:“哎呀,其实呢,有些话现在不好说,因为我和知寒到底没有结婚,就算说出来,恐怕也没有人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