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舒怡,有话就直说,别搁那阴阳怪气的,你是不会正常说话吗,点谁呢?”
“哎呀,舒望,你不要生气嘛。”
孟舒怡连忙躲到陆知寒身后,一副被吓到的模样。
纪舒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就孟舒怡这样的女人,在男人面前除了会装柔弱,还能干什么?
“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陆知寒看着纪舒望,脱口而出道:“你现在的做派,跟以前那些狗仗人势的人,有什么区别呢?”
纪舒望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,他居然这样说自己。
“陆知寒,你凭什么如此说我?”
“说我狗仗人势,那你们呢,你们两个又算什么?!”
纪舒望忍不住骂道,结果她还没骂完,咖啡厅的工作人员来了。
这几个人看着就不好惹,但他们的声音太大了,店员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:“几位顾客,咱们家咖啡厅不能大声喧哗,会打扰到其他顾客的。”
齐鹤霖笑眯眯说道:“不好意思,给你添麻烦了,我们会小点声的。”
“谢谢理解。”
店员很快就下去了。
这一打岔,纪舒望也冷静下来。
她看着那两人,说道:“心是脏的,看什么都脏,别用你们的想法揣度我,你们不配。”
纪舒望懒得跟他们浪费时间,转身便下楼离开。
“陆总,恕不奉陪。”
齐鹤霖双手插兜,丢下一句,跟着去追纪舒望。
孟舒怡抽了张纸巾,装模作样擦了擦脸蛋,说道:“知寒,他们也知道太过分了,陆氏集团怎么也比新晟公司要强太多,他们怎么敢对你大呼小叫的?”
“还有舒望,根本分不清谁对她好,被眼前的一点利益迷惑,才会跟齐总走那么近。”
孟舒怡絮絮叨叨,不停地抹黑纪舒望。
陆知寒听得烦躁,干脆也准备离开,孟舒怡连忙在后面追。
“知寒,等等我……”
齐鹤霖的车,就在咖啡厅门外。
想来想去,虽然他给纪舒望了防狼喷雾,但心中还是不放心,把手头上的事暂时处理一下,就开着车来松茂咖啡厅。
纪舒望坐在副驾驶,眼泪像是决堤了般,不停地落下。
孟舒怡的辱骂,陷害,纪舒望都可以不在乎。
但他陆知寒凭什么,说出那种话!
哪怕两人没有过三年的过去,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,陆知寒也不应该如此敌对。
纪舒望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哭着。
齐鹤霖看到心疼极了,连忙去拿纸巾,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拭。
“好了,舒望,为那种渣男哭,不值得。”
齐鹤霖强忍着想抱着安慰她的冲动,把剩下的纸巾放在她手中,说道:“其实,你可以试着不去在乎他们的话,只要不想,就不会那么在意了。”
是啊。
她本来也不想跟陆知寒有过多牵扯,更不必在乎什么。
等找到了国外的医院,出国后,直接换了手机号,到时候天大地大,跟陆知寒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。
纪舒望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,拿纸巾擦了擦眼泪。
她肯定说道:“你说得对,我不应该太过在乎别人的看法,别人想怎么说,都跟我没关系,要是天天关注别人对我的看法,我怕是早就郁闷死了。”
喝了点水,纪舒望逐渐恢复,除了眼眶红一点,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齐鹤霖要回公司,但是回去之前,先把纪舒望送回家。
“今天你先好好休息,公司也没什么特别的事,等明天再来。”
“好,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纪舒望也没有反驳,等齐鹤霖的车开走,便回公寓。
美美的补了个觉,纪舒望起床之后看时间不早,估计简西快下班了,便去买了点吃的。
谁知,前脚到家,后脚简西就回来了。
只不过,她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往常回到家,简西都会把自己扔在沙发上,用最奇怪的姿势躺一会,然后突然站起来,一边喊饿一边去冰箱里找吃的。
可是今天,她进门后,便安静的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,像是遇到了什么惊吓。
纪舒望喊了两声,她都没有反应。
先去把没关紧的大门关上,纪舒望坐在沙发上,温柔开口:“西西,西西?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,能跟我说一下吗?”
简西终于回神,看向纪舒望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我没事的,就是,就是饿了,一会吃完饭就好。”
“西西。”
纪舒望终于严肃一些,说道:“我难过的时候,都有你陪着我,可是现在你有事了,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如果只是一些小事,简西没必要瞒着她。
除非,这件事,可能还关乎纪舒望。
想到这里,纪舒望瞳孔一缩。
简西也开口说道:“舒舒,今天下午,有个叫孟舒怡的女人来我们公司,她说她是陆氏集团的人,你是什么负责人,却一直没去陆氏集团。”
“她说,如果你明天不去陆氏集团完成什么合作,就要让我们老板辞退我。”
“舒舒,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,但是那个女人,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,舒舒,你不能去。”
简西说着,眼眶中泪水打转,很是慌乱的模样。
原来,竟然是孟舒怡去找了简西。
这个女人,真是令人反感。
本来就是她们两个人的事,孟舒怡却偏偏要牵扯到其他人进来,纪舒望心中那名为愤怒的火苗,已经被点燃。
深呼吸一口气,纪舒望软着声音说道:“你别怕,不会有事的,我明天就去陆氏集团,我倒要看看,她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不行,你不能去!”
简西急的眼泪都出来了,虽然是她第一次接触孟舒怡,但也看得出来,这不是什么善茬。
她能用简西来威胁纪舒望,就能做出更可怕的事。
不过就是份工作罢了,没了这份工作,她还可以找下一份,说不定比现在的工作还要好呢。
工作满大街都是,可是纪舒望这个朋友只有一个,简西不希望她去冒险。
“没关系的,我们,也算老相识了。”
纪舒望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