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“你回去之后,不用做什么,就按照正常的行动,一切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纪舒望一顿,继续说道:“不过呢,你最好要做好准备,孟舒怡已经不是你当初认识的那个她了,你最好早点远离她。”
现在的孟舒怡,找人谋杀,给人下药,连陆知寒都敢动。
为达目的,她已经丧心病狂,下一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。
张元若是想平安无事,最好就是早点跟孟舒怡划清界限。
否则,不管是被连累,或者是被算计,张元都不能全身而退。
今天设计陆知寒的这一局,肯定也有他的手笔,不然就凭现在的孟舒怡,根本无法接近他。
张元如果是个聪明人,就应该知道,什么选择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。
“唉。”
张元犹豫半晌,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没再说别的,转身离开。
纪舒望和简西也没有再去吃饭的心情了,两人干脆打包了一些清淡的饮食,便打车回公寓。
两人坐在出租车上,简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舒舒,张元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?齐鹤霖给你办过转院,这里除了我们,还有陆知寒,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才对。”
“当然是,孟舒怡找人跟踪我们了。”
纪舒望笑了笑,并不意外。
在医院时,她就发现了,有几个熟面孔从自己的病房门口路过。
纪舒望躺在床上无聊时,会看看经过的人,她发现,有一个人,连续三天都看到过。
那个男人长相一般,不是很出众,但眼神很不一样。
纪舒望特别观察了一下,发现自己每天都能看到这个男人。
她住的是单人病房,这一层都是单人病房,比普通病房要更加安静。
那个男人,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,还总是经过,往病房里看一眼。
答案很明显,有人在观察她。
纪舒望没有声张,她没有证据,不好贸然下决定,干脆就直接出院,反正伤口已经在恢复了。
从住院,到出院,一共只有一周的时间,她这已经算很快了。
简西听后,很是无语,气得她捏着拳头,在空中挥了几下。
“这个孟舒怡,真是令人生气,她要是出现在我面前,我非要打她一顿不可!”
简西气哼哼的。腮帮子鼓起来,像只可爱的仓鼠。
纪舒望不免好笑。
两人回去之后,吃过饭,就窝在家里看最近新出的剧。
简西请了一周的假,还有一天时间,就要回去上班了,这最后一天,有一半时间就在睡觉。
纪舒望闲着没事,合理利用厨房的烤箱和空气炸锅等,做了一些吃的。
等简西起床,看着纪舒望做的炸鸡块和草莓派,都惊呆了。
“这些其实都是冷冻的,只要解冻之后放空气炸锅里炸一下就好,快尝尝。”
简西吃过之后,直接竖起大拇指。
等简西去上班后,纪舒望一个人在家里闲着无聊,就开始在网上搜美食教程。
这年头,外卖有些不干净,添加剂太多了,大部分还都是预制菜。
纪舒望吃得难受,加上自己恐怕还得休养半个月左右,干脆就自己在家做饭吃。
做得多了,还能等简西下班回来一起吃。
自己在医院里,就是简西寸步不离,照顾了她四五天,现在不过是利用闲暇时间做顿饭,也没什么难的。
隔了三四天,齐鹤霖忽然来过一趟,带了不少东西。
“简西要上班,你行动也不方便,我就带了些蔬菜水果,你们放心吃,不够的话,我就让人一周给你们送一次。”
“不用,我现在已经好多了,不用人扶也能走,还有西西,我要是缺什么,让她晚上下班给我带就行。”
纪舒望给齐鹤霖拿了瓶水,现在天气很热,冰箱里放了不少冷饮。
齐鹤霖把东西放下后,没有坐太久,很快就离开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纪舒望在家里过得很好,甚至还长胖了两斤,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,却想不起来了。
很快就到了拆线这天。
因为是周五,简西不能去医院,齐鹤霖就来接纪舒望。
路上,齐鹤霖还一直安慰。
“别怕,我听说拆线不疼的,一下就过去了,很快的。”
“你要实在是疼,你要咬我胳膊,我就在旁边坐着等你,好不好?”
“等你拆完了线,我就带你去吃好吃的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
明明是纪舒望拆线,可齐鹤霖貌似比她还紧张,不停地安慰着。
纪舒望忍不住笑了,调侃道:“我发现,你在哄人这方面,还是有天赋的,哪天你公司干不下去了,去当幼师也不错。”
两人聊着天,刚进医院,迎面忽然走来一位大姐,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岁的模样。
“纪舒望,你个贱人!”
“身为女人,一点也不检点,竟然勾引有夫之妇,你这样的人放在古时候,可是要被沉塘的!”
女人的大嗓门,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。
“你一个女人,竟然穿着这种衣服裤子,大庭广众之下,还跟男人拉拉扯扯,我呸!真是给我们女人丢脸!”
女人嘴里脏话频出,听得人直皱眉头。
纪舒望细细打量一番,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她,“你认错人了吧,我不认识你。”
女人反而更加来劲,“你不认识我,我可认识你!一个自甘堕落喜欢做小三的女人,真是不要脸,你的父母要是知道自己有这种女儿,恐怕早就气死了!”
纪舒望的脸色沉下去,齐鹤霖挡在她面前,防止她被伤害。
“造谣,侮辱他人是违法的,你没有证据,就不要乱说话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我造谣,那么多人都知道,说得有鼻子有眼,你凭什么说是假的!”
女人双手叉腰,喊道:“人家孟小姐都站出来指证了,你们还想赖皮,真是不要脸!”
是孟舒怡!
齐鹤霖听到几个人,心中确认,这个女人大概又是听了孟舒怡的挑拨,所以自作聪明,来给人家出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