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陆知寒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她们之间的问话,只平静的看着纪舒望。
纪舒望也一脸无所谓,“我想找个休息室而已,她们说这间屋子满了,让我重新找地方。”
“陆总,不是这样的。”
说话很冲的女人,低下了高傲的头颅,神情焦急,又不敢说话。
陆知寒扫视一圈,目光所到之处,她们纷纷闭嘴。
这间休息室,很明显比较空旷,正常来说,坐十几个人是轻轻松松的,但此刻里面只有五个女人。
而且,她们还共同抵制其他想进来休息的同事。
这种事情,是今天发生的,还是每天都会发生。
陆知寒暂时不去想那么多,冷声质问:“这休息室,是你们买下来的吗,还是你们出钱租的,凭什么不允许其他同事休息?”
很明显,这是在维护纪舒望。
她有些诧异,陆知寒什么时候会管闲事了,还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纪舒望觉得吧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她自己就能解决的事,不需要让陆知寒出面。
毕竟,上午时,纪舒望只是顺着孟舒怡的话,说了两句模棱两可的话,就把她气得不轻。
她可能还要在陆氏集团呆一段时间,可不想无缘无故招惹那个疯子。
但陆知寒已经开口,就打算管下去。
那几个女人也很有眼力见,认错非常积极。
“陆总,对不起,今天的事是我们做错了,我们道歉。”
“纪助理,对不起,请你原谅我们。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,是我们做错了。”
几个人纷纷道歉,然后就赶快离开。
纪舒望很是无语。
等人离开之后,她冷声说道:“行了,今天的事,感谢陆总,但以后只要是我的事,希望你都可以当做没看到,我不需要你插手。”
陆知寒不可思议,质问道:“我今天可是帮你说话,你什么态度?”
“我表达的不清楚吗,我不想别人多管闲事!”
纪舒望有些烦躁,吼道:“我只是安安稳稳工作,不想被孟舒怡那个疯子找事,浪费我的时间,不行吗?”
原来是为了孟舒怡。
陆知寒平静下来,觉得纪舒望太过不识好歹。
“你觉得你这样,做的很对吗?”
“你跟刚刚那几个女人,又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舒怡到底怎么得罪你了,你要用这么恶毒的思想,去揣测她。”
陆知寒看着纪舒望,眼中隐隐划过失望。
纪舒望心脏有些抽痛,却并不理会,冷声说道:“如你所见,我就是这样一个人,我见不得她好,所以我恶毒,就觉得别人也是恶毒的。”
“不是,我没有这样说。”
“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,陆知寒,你想说什么就直说,不用遮遮掩掩,我最烦说话说一半留一半。”
两人不停地争吵,丝毫没有注意,角落里,孟舒怡正在安静的看着这一切。
她就知道,纪舒望没安好心。
她肯定知道,陆知寒从这里路过,才会提前进入这间休息室。
接着再跟其他几位同事起摩擦,让陆知寒看到,替她出头。
口头上说自己不在乎,可实际上,却用装柔弱博取注意力,真是好深的心机!
孟舒怡隐藏的很好。
陆知寒和纪舒望不欢而散,陆知寒怒气冲冲地走出来,根本没有看到孟舒怡。
纪舒望则是重重地关上门,进去休息了。
只是这个午觉,到底是没有睡好。
下午上班时,纪舒望就有些无精打采,后来又点杯奶茶提提神。
好不容易快熬到下班时间,纪舒望伸了个懒腰,觉得胜利在望。
她今晚回去,要跟简西去吃烧烤,两人再小酌一杯。
毕竟,烧烤配啤酒,才够劲儿。
卡在下班最后的三分钟,有人往纪舒望桌上放了份文件。
“这是孟总待会儿要的,你赶快做出来,一会儿直接给她就行。”
纪舒望打开文件,快速浏览了一下。
深呼吸一口气,把刚才合上的电脑再次打开,纪舒望十指敲击键盘,速度快到几乎有了残影。
六点钟下班,差不多六点半左右,纪舒望才做完。
看看时间差不多了,她就直接去总裁办公室。
她很清楚,孟舒怡绝对不会老实的待在自己的办公室,肯定是在陆知寒这里。
果不其然,两人都在,纪舒望把文件给她,就准备走。
“舒望,别着急走。”
孟舒怡不紧不慢说道:“今天我要陪着知寒去一场宴会,但是我的礼服忘在家里,你现在帮我去拿过来吧。”
“我?”
纪舒望冷笑一声,她就知道,孟舒怡绝对没憋好屁。
“首先,如果不是你这份突如其来的工作,我此刻早已经在家里了。”
“而且我是陆总的助理,不是你的,我没有义务为你工作,更没有义务去你家里拿什么礼服。”
这样看确实没什么问题,就连陆知寒也觉得很有道理。
孟舒怡被气到,直接撒娇道:“知寒,我不是故意把礼服忘在家里的,只是上班太着急了,一时忘记才没有带。如果没有人回去帮我拿的话,恐怕就只能穿着这一套,做你的女伴了。”
今天这套小香风套装,看着确实不错,但是要是当做礼服穿去宴会,可能会被人嘲笑。
没有人会在宴会上这样穿。
何况,孟舒怡是跟着陆知寒去的,她丢的不是自己的脸,是陆知寒的脸。
几乎没有犹豫,陆知寒便说道:“纪助理,辛苦你一下,去把舒怡的礼服拿过来。”
纪舒望冷笑,翻了个白眼就走了。
既然已经改变不了,那就只能去做了。
纪舒望现在只想,赶快把这两个人送走,然后好好回家休息一番。
这一来一回,纪舒望是直接打车的,一点时间也没浪费,除了有些堵车,其他都还好。
回到总裁办公室,把礼服袋子扔给孟舒怡,然后把发票放在桌子上。
“这是路费的发票,你给我报销。”
陆知寒愣了一下,拿起发票看了看。
两趟车,一共花了98元。
“好。”
陆知寒也不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