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鹤霖很快反应过来简西的意思。
他也跟着说道:“舒望,今天太晚了,我先送你们回去。”
纪舒望站在原地,简西一下竟然没拉动。
她知道纪舒望不甘心,可这个时候却没有办法,只能小声安慰。
谁知,孟舒怡在那头不知跟陆知寒说了什么,她竟然拦住了几人的路。
“舒望,之前我只是不小心,听信了别人的话,让你去帮忙取文件?你去错了地方,导致被人拍下来传到网上,你却说都是我的错,还让我直播公开道歉,赔偿精神损失费,这些事情你都没忘吧?”
孟舒怡背对着陆知寒,声音娇柔,脸上却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。
纪舒望没有搭理她,只是淡淡的看着,想看她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之前我只不过是做错一点小事而已,你就要那么对我,今天你可是实打实的冤枉我了,还让我被警察带走,这要是让别人看到,我的名声可就坏了。”
“你说,你都这么做了,难道不准备跟我道歉,补偿吗?”
孟舒怡算盘打得很好,刚刚又在陆知寒旁边卖惨,故意提起之前的事。
所以。她现在不过是学之前的纪舒望而已,陆知寒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纪舒望明白了,冷笑一声,问道:“你想如何?”
“也不是很麻烦。”
孟舒怡挑眉,故作无辜道:“我知道你是福利院出来的,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一个人,估计也没什么钱,就不让你赔钱了。”
”但是,你得跟我跪下道歉,我才能原谅你。”
孟舒怡得意洋洋,陆知寒什么都没说,反而是坐下,看着她们的方向,一脸看好戏的模样。
简西一脸愤怒,就连齐鹤霖也收起了平时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纪舒望勾了勾唇,淡定说道:“你也配?”
“你若是哪天不幸离世,出于人道主义,我可能会去看一眼,但让我给你跪下,你算个什么东西?敢说出这种话,是因为觉得自己脸大吗?”
孟舒怡呆了,似乎被骂懵了,一瞬间都没想到要反驳。
纪舒望又看向陆知寒,继续开口:“你知道你们这叫什么吗,臭味相投,狼狈为奸,沆瀣一气,同流合污。”
“这样的人,最后是什么下场应该不必我多说,若是陆总,觉得自己这样没问题,那您可以继续如此。”
一口气,纪舒望骂了好几个成语。
当然,骂不同的人,也有不同的方法。
孟舒怡似乎是不服气,还要说话,纪舒望却不给她机会。
“事实如何,你心里有数,我心里也有数,你如果你非要闹到最后,那你可以想想,后果,你能否承担得起。”
纪舒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可浑身却散发着冷气。
有那么一刻,孟舒怡突然恍惚一瞬,她仿佛面对的是陆知寒。
不自觉的后退两步,孟舒怡连忙转身看向陆知寒,却见他紧紧的盯着纪舒望,没有分给自己一个眼神。
终究是怕了,孟舒怡只能不甘说道:“我,我今天心情好,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。”
纪舒望懒得理她,拉着简西的手便走向门外。
齐鹤霖也没有再说什么,跟着离开。
出了警局,简西终于放松一些。
她愤愤不平道:“这个孟舒怡真是胆子大,先前就用我来威胁舒舒,现在又让人进我们家,这不是恐吓是什么?偏偏她的身后有人撑腰……”
说到这里,简西忽然想起,纪舒望跟陆知寒的关系,连忙住了嘴。
纪舒望却没有什么反应,冷静的说道:“她既然敢做出这种事,就别怪我不客气,不会就这么轻易让她逃掉的。”
孟舒怡经常会在背地里,偷偷摸摸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而且陆知寒偏听偏信,从不觉得孟舒怡有什么不对劲。
自从上次被绑架的事情过后,只要孟舒怡打电话,或者信息,有什么感觉不对的,纪舒望都会留下证据。
就比如今天,孟舒怡给她打的那通电话。
她是没有明着说,自己找人去纪舒望家中恐吓,可那些话,也是明摆着的。
至于其他证据,比如那个钱明明,可能就要齐鹤霖出手。
“齐总,这个还得请你出面,我们的账号没有热度,恐怕会被举报,你来的话,应该能传播的快一点。”
而且,圈内人现在大多都知道,孟舒怡的背后有陆知寒,没有人愿意得罪陆知寒。
齐鹤霖就不一样了。
看着手机里发来的录音,齐鹤霖欣然接受,“好,这件事就交给我了。”
纪舒望很少求人办事,就像今天发生的事,若不是简西,纪舒望哪怕吃亏,可能都不会选择给他发信息求救。
现在却能主动,让他帮忙,这就是个很好的开始。
简西想了想,说道:“可是这样,也太便宜那个女人了,她实在是太过分了,一直针对你。”
她气鼓鼓的样子,像只河豚,纪舒望看着手痒,忍不住捏了捏简西的脸蛋,说话时,也温柔许多。
“没事了,这只是个开始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而且,孟舒怡那种女人,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如果真的被挂在网上,恐怕比让她出钱还难受。”
纪舒望笑了笑,声音冷酷:“我会让她做的那些事,无所遁形,不是觉得法律对她没有用,那就等事情闹大了,连陆知寒也保不住她的时候,她要怎么办吧。”
孟舒怡现在,可是还没有嫁进陆家。
就凭周雪敏的性子,纪舒望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,没个几年,孟舒怡是进不了陆家的。
如果孟舒怡真的出事,陆知寒就算想保,也得先看看周雪敏的意思。
公安局门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三人上车,齐鹤霖先把两人送回去。
“时间太晚了,你们回去好好休息,别想太多。”
“舒望,尤其是你,你最近太忙了,明天要是起不来,就不用来公司,我给你一天假。”
齐鹤霖说的淡然,但他确实有这个权利。
纪舒望犹豫一下,道谢:“今天,还是要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