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若是说到什么不吉利的话,还会连续呸呸呸。
这种没有什么可信度的话,纪舒望一点也不想搭理。
陆知寒刚走,两人又说了半天话,周围几个正在摸鱼的员工,都在悄悄打量。
幸好,他们距离比较远,很难听清她们说了什么。
“孟舒怡,你听好了,既然怀孕了,就管好自己的肚子就是,别再惹是生非,否则,我不会看你是不是怀孕。”
纪舒望神色平静,这样的话她说过很多次。
每次,孟舒怡都会消停两天,然后就会有新的招数。
她不怕,这次,反而有些期待孟舒怡会用什么招数。
“下班!”
“走走走,吃饭去。”
“你们回家吃呀,还是去哪里吃?”
“我去小吃街,有没有一起去的。”
中午十二点,大家都下班去吃饭,很快,这一层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。
纪舒望也起身,可是她还没走,孟舒怡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突然挡在她出去的道路上。
“你什么意思,纪舒望,你竟敢威胁我?!”
孟舒怡攥着拳头,精神紧绷,看样子有些不对劲。
纪舒望挑挑眉,顺势说道:“威胁你又怎样,你现在怀孕了,你敢做什么吗,你就不怕,你的孩子出现什么问题?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孟舒怡便不由自主往后退。
只是神色仍然很紧张,眼中满是防备。
纪舒望不再理会,嗤笑一声,绕过她离开。
她确实有些饿了,准备中午去吃点好的。
连续两天,孟舒怡都有意躲着纪舒望。
除了早上,纪舒望会在众目睽睽之下,去孟舒怡的办公室,送点东西,之后一整天,如果不是刻意去找,两人还真的没有再见面。
孟舒怡虽然不见纪舒望,但是每天都会让她带东西。
城南那家姚记糕点,城北那家脆皮烧麦,她指名要吃,纪舒望满足她。
直接叫一个跑腿,每天送到公寓。
刚好,她出门的时候拿着,然后带去公司,然后在人最多的时候,把东西送去孟舒怡办公室。
“哇,那不是很难买到的姚记糕点吗,里面的糕点都是限量的,还要排队,大早上纪舒望就去给孟总买到姚记,还能不迟到,她对孟总是真好啊!”
“是啊是啊,纪助天天给孟总跑腿,白天还得做工作,真是辛苦了。”
到达了自己想要的目标,纪舒望把东西放下,便走人了。
很快,两人的感情之深,便传开了。
可是这天上午,十点钟左右,孟舒怡的办公室突然传出好大一声响。
接着,一脸惊慌的田秋云,便扶着孟舒怡跌跌撞撞走出来。
“孟总,孟总出事了!”
有不少人都围过去,纷纷关心她。
甚至还有人要打120,不过被拦了下来。
等孟舒怡坐下后,很快就有人冲了红糖水过来。
缓了一会后,这才好受许多。
孟舒怡脸色苍白,捂着肚子,大声喊道:“纪舒望,我对你不薄吧,你为什么要害我,害我的孩子啊!”
这一句话,把所有人都镇住了,围着她的人面面相觑,最后让出一条道。
纪舒望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,见众人都看向自己,便起身。
唱戏到这里,也该她出场了。
孟舒怡咬牙切齿道:“我今天早上起得晚,就没有吃饭,开完会后,我觉得饿了,就吃了几块你带来的糕点,谁知道吃了没一会,就开始肚子疼。”
“什么姚记的糕点,你每天给我带吃的,还能按时打卡上班,这些肯定是你不知道哪儿来的,不干净的东西,否则,我不可能会肚子疼!”
按照纪舒望起床的时间, 她确实不可能去排队买糕点,然后再来上班。
但是,她有跑腿的呀。
这话,纪舒望暂时没有说。
周围的员工也纷纷议论。
“姚记糕点可不便宜,加上买的人那么多,纪助每天去买糕点,再来上班的话,恐怕五点钟就得起床,她以前上班,不都喜欢卡点来吗。”
“是啊,天天换着花样买,还得浪费自己的时间,她能有那么好心?”
“啧啧,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孟舒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,然后大声说道:“你们恐怕都不知道吧,纪舒望她对我未婚夫,也就是陆知寒陆总,有非常龌龊的心思。她这么做,就是想让我流产,趁我不在公司的时候,好勾搭陆知寒!”
“现在是我在公司,她为了陆知寒,都能跟我演出这样一副姐妹情深的戏码。如果今天真的让她得逞了,我因为她而流产,进了医院,她一定会爬陆知寒的床!”
抱有这样想法的女人,可能真的有,但陆知寒绝对不会接受。
这个圈子里,没有人比陆知寒更加洁身自好了。
想要爬陆知寒的床,也得他愿意才行。
对于孟舒怡的话,有一部分人信,也有一部分人不信。
纪舒望等她说完之后,才开口问道:“说完啦?”
孟舒怡眼中浮现警惕,防备的看着她。
“孟总,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?”
纪舒望忽然变得哀怨,脸上满是失落与委屈。
“我每天辛辛苦苦帮你买想吃的东西,你竟然这么想我,以为我给你买不干净的东西,孟总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所有的付款记录,我这里都有,如果你想看的话,我可以找出来,还有,你说我做了这种事,就请你拿出证据,不要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造黄谣。”
“你也是一个女人,你难道不知道这样揣测,会对别人有多大的伤害吗。”
纪舒望一脸的失望,看样子非常难过。
女性在社会上的地位,本来就没有男性那么方便,根据调查,有百分之八十五的女性,都经历过类似于造黄谣,性骚扰,猥亵之类的事情。
男女平等,本就是很难实现的话题。
如果在这种情况下,女人不能帮助女人,那就太令人悲痛了。
在场的都是名校毕业,怎么不懂纪舒望的意思,她们很快看向孟舒怡,想看看她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