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小姐喜欢吃就好。”
王妈笑得开心,把东西都拿了出来,提着食盒就走了。
气氛被打破,再说之前的事就不合适了。
两个人说了半天话,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。
最后看时间不早了,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。
回去之后,纪舒望就开始泡澡,然后上床睡觉。
陆知寒不知道为什么,有些睡不着,干脆就端着咖啡,去书房继续工作。
半个小时之后,陆知寒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走神了。
他总觉得有人在喊自己。
犹豫了一下,陆知寒出门,隐约听到了呕吐的声音。
连忙去纪舒望门前敲门,果然是里面传出来的声音。
纪舒望正扒拉着垃圾桶,不停地呕吐呢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陆知寒连忙过去给她顺着背,然后又拿了矿泉水过来。
“我,我没什么事,就是有点难受。”
纪舒望说着,又想吐了,连忙喝了两口水,这才把恶心感压下去。
“不行,咱们去医院吧。”
陆知寒把纪舒望扶起来,轻声问道:“还有力气吗,外面冷,得穿厚一点。”
“有,我自己换衣服就行。”
纪舒望点了点头,看陆知寒出去了,便开始换衣服。
等两人穿戴整齐,司机已经在车上坐着了,车子也开了进来。
没有往市区里走,直接去了离得最近的那家私人医院。
检查一遍,最后又吊上水,已经是十一点了。
原来,纪舒望这两天也受了凉,先是去寿宴,然后冰天雪地的又去医院,这一冷一热间,最容易着凉了。
加上一直在热的地方呆着,纪舒望就很喜欢吃新鲜的水果,但是水果也凉啊,纪舒望吃多了,这胃里就不得劲,今天晚上才会吐。
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,直接加钱要了个单人病房,让纪舒望躺在床上输液。
不过可能是肚子还不太舒服,所以她是坐在床上的。
陆知寒坐在一边,捂着打针的那只手,有些愧疚:“这事怪我,是我没想到,让你吃了这么多凉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能怪你呢,明明是我有些贪吃,才会这样的。”
纪舒望安慰了两句,忽然见门口有人进来。
竟然是齐鹤霖,赵小菲和简西。
简西是个闲不住的,齐鹤霖今天来看过她们后,准备要走,简西就出来送一送,谁知道就瞥见了陆知寒的背影,他们这才找了过来。
一见纪舒望在吊水,连忙过来询问,发生了什么事。
纪舒望解释道:“没什么大事的,算是吃坏了肚子?明天就会好的。”
“舒舒,天气这么冷,不许吃凉的了。”
简西认真叮嘱,赵小菲也紧盯着她。
纪舒望无奈答应:“好,我知道啦。”
她们三个女孩在病房里说话,陆知寒和齐鹤霖就是出来,站在走廊里。
每到晚上,这走廊里的灯都是间隔着亮的,所以是亮一块,暗一块的。
两人就在一边低声说话。
忽然,陆知寒看到了一个人影,面对着他们,却戴着帽子低头,让人看不清面容。
那人大概一米七二,看身形是个男人,穿着黑色的棉袄,整个人说不出的怪异。
“那里怎么站着一个人?”陆知寒忍不住问道。
齐鹤霖也看到了,但他也不认识。
“我去看一眼。”
陆知寒总觉得不对劲,干脆走过去,想看看那人是谁,为什么要站在那里。
齐鹤霖想了想,没有跟过去,他旁边就是三个女孩子所在的病房,如果他也去了,万一有点其他事,可能来不及赶回来。
这里距离走廊尽头还有六个房间,陆知寒走过去时,那人也没有动,仿佛就是在等着他。
“陆总。”
一道有些嘶哑的声音。
男人抬起头,帽子下面是一张很普通的面容,但他额头上有个疤痕,脸颊上也有伤口,那双不大的眼睛里透露着紧张。
陆知寒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,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男人主动开口:“我是楚昕身边的人,之前曾跟着她,去陆氏集团给您送东西。”
说到这里,陆知寒就想起来了。
楚昕为了表示他们两人的感情深厚,所以有段时间,经常让人来送东西。
据说去自己炖的汤,或者亲手扎的花束,什么情侣手表啊,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。
陆知寒就是那个时间,见过这个男人的。
想起来之后,陆知寒不客气的询问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陆总,我是来跟您做个交易的。”
男人咧开了嘴,这笑容在黑夜的渲染下,有些恐怖。
他低声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跟楚昕不对付,我这里有楚昕的黑料,一定能把让她们声名扫地的那种,只要五十万,怎么样?“
原来是这种‘生意’。
陆知寒嗤笑一声,说道:“拿着自家老板的黑料来做交易,还狮子大开口,我怎么知道,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再说了,我也不需要你说的那些黑料,对付她,用不着那么费劲。”
陆知寒不喜欢这种卖主求荣的人,再加上,这个男人之前只是楚昕的小跟班,能知道什么黑料呢?
顶多就是之前被爆料过的,他们这里都有,为什么还要再花五十万去买呢?
他是有钱,但不是傻。
陆知寒觉得无趣,就想转身离开。
男人见自己说的话没能留下来人,连忙透露信息,“楚昕不是真正的楚家大小姐,她是楚天雄的战友遗孤,小时候被送到楚家的!”
这两句话,成功让陆知寒脚步顿住。
楚昕不是楚天雄的亲生女儿,是楚天雄曾经战友的孩子?!
这种事,怎么就不曾听说过呢,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有,如果是真的,那么只有在楚家工作一二十年以上的,才可能知道。
看这个男人的样子,大概四五十岁的模样,还真有可能。
陆知寒顿住,抬头看向他,不动声色道:“不可能,这样大的事情,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,这么多年这个圈子里,一点也没有听说过,你怕不是为了钱,随口乱说说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