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于蔓蔓发疯的模样,齐鹤霖挑了挑眉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从前的于蔓蔓,体态丰腴,每天打扮的光鲜亮丽,只背名牌包。
可现在——
于蔓蔓瘦了许多,更显得一脸凶恶,“都怪你,明明说了跟我女儿合作,却又在最后反水,你不想跟我女儿合作,又为什么在最开始的时候答应她?”
“我女儿死了,你齐鹤霖也有责任,等我出去了,我要把你一起告上法庭!”
于蔓蔓坚毅的脸上满是憔悴,可那双眼眸,却亮的惊人。
齐鹤霖淡然说道:“我现在才知道,原来智商也可以遗传,你自己没脑子,连累你女儿也没脑子,孟舒怡的死,是她自己所求,跟别人有什么关系?”
“再说了,孟舒怡是什么人,你不会不知道,她能落到这个地步,跟你本身就有很大关系,怨不得别人。”
孟舒怡会变成这样,跟于蔓蔓有逃不掉的关系。
孟父死后,于蔓蔓不想接受现实,沉溺在过去,日复一日。
家里的房子,存折,被抢走之后,还是孟舒怡让于蔓蔓清醒过来。
孟父是走了,但她还有女儿孟舒怡啊!
于蔓蔓这才打起精神,把家里的东西抢回来。
也许是家里没有男人的缘故,于蔓蔓慢慢变了,家里的氛围最能影响孩子,孟舒怡就是最大的受害者。
从孟舒怡的身上,能看到于蔓蔓的影子。
贪婪成性,喜欢以退为进,常以柔弱示人。
于蔓蔓愣了一下,随即骂道:“你放屁,舒怡的死怎么会跟我有关系呢,都怪你们!”
“还有陆知寒,如果他没有被纪舒望引诱,现在就应该跟我女儿结婚了,还有你,我女儿这么好,你都答应跟她订婚了,为什么又悔婚!”
于蔓蔓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问题,反而觉得,牵扯其中的每一个人,都是害死她女儿的凶手。
这样奇怪的言论和逻辑,齐鹤霖总觉得似曾相识。
仔细想想,孟舒怡也喜欢用这样奇怪的逻辑。
齐鹤霖冷笑一声,讽刺道:“你们孟家的人还真是可以啊,上梁不正下梁歪,只看自己愿意看到的,不看眼前的真实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们。”
齐鹤霖原先并不这样,回到齐家后,他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,所谓的上流社会的教育。
很少有能让他这么生气的情况。
于蔓蔓就坐在那,看着齐鹤霖不停地摩挲手上的打火机,冷笑一声说道:“齐鹤霖,你最在乎的,也是纪舒望那个小贱人吧?”
“你猜猜,她现在在哪,我觉得肯定不是医院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于蔓蔓笑得猖狂,阴险的说道:“凭什么我女儿死了,她却能独活,我告诉你们,全都要给我女儿陪葬!”
齐鹤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纪舒望,纪舒望!
难道是于蔓蔓……
齐鹤霖不敢想象,他霍然站起身,盯着于蔓蔓消瘦的脸颊,拳头紧紧地攥着。
就在此时,他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拿出来一看,竟然是纪舒望打来的。
接起电话,简单说了两句话,齐鹤霖的一颗心,慢慢安定下来。
“好,我一会就过去。”
说完之后,把电话挂了,齐鹤霖再看于蔓蔓,她面上带着疑惑,正盯着他看。
刚刚齐鹤霖可还是一副着急的模样,怎么接了个电话,就平复下来。
难道是那边的人失手了?
于蔓蔓心中惊讶,面上努力平静下来。
齐鹤霖收起手机,冷静说道:“孟舒怡死了,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你现在没有了倚仗,我劝你安分一点,不要找事,否则,等待你的就是下半辈子,在监狱里度过。”
“你给我回来,齐鹤霖,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回来!”
于蔓蔓不死心喊道:“我一定不会放过纪舒望的!我一定让她后悔这么对我家舒怡!”
齐鹤霖也不惧,站在门口冷冷地说道:“那我也告诉你,你一定会失败的。”
说完,他也不再理会于蔓蔓,直接离开这里。
等去了医院之后,才知道,这短短的一天发生了什么。
齐鹤霖同时也给医院压力,把监控视频拿到后,就去找人修复。
赵小菲和简西在医院陪着纪舒望说了一天的话,晚上时才回去。
张大姐到了十点就来了,有她在这里陪着,纪舒望把陆知寒也赶走了。
身体一天比一天恢复的好,再加上有护工在,她并不需要别人熬夜在这里陪着。
而且,纪舒望其实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,不需要人扶着,也能在屋子里走走。
张大姐是个很有眼色的人,看纪舒望自己走动,就在旁边陪着,跟她唠嗑说话。
看纪舒望坐在床上,拿起手机了,就安静下来。
热水接好,该吃的药拿出来,看看床头的单子,今晚还有没有药之类的。
“纪小姐,你要是有事,就直接叫我,我就在沙发上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纪舒望看着手机,一分钟之前,一段修复好的监控视频发过来了。
凌晨七点二十五分,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,双手插兜走进来。
这个应该就是张大姐说的,那位让她去拿药的护士。
纪舒望总觉得,这个身形有点熟悉。
她加了倍速,两分钟之后,护士和张大姐先后出来,张大姐出来时,把门给带好。
然后是七点半。
那个护士端着托盘,四下观察一番,然后就进了纪舒望的房间。
因为是不带录音的,所以什么声音都听不到。
纪舒望安静的看着。
大概三分钟之后,护士匆匆忙忙从房间里跑出来,托盘上的东西乱糟糟的摆放着,她的口罩也歪了,大概是因为蹭了几下,一边的绳子掉下。
纪舒望看到了,这个‘护士’的模样。
一闪即逝。
她定格了这一幕,然后把人放大。
这好像是……
于蔓蔓的某个亲戚,还是朋友呢?
是了,纪舒望记起来,曾经有一次在商场,她看到于蔓蔓身边跟着的就是这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