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嘛。
按照十六号算的话,只剩下两周的时间。
楚昕并没有把推迟订婚宴的事情传出去。
她觉得,这不是个好的信号,干脆就暂时压下来,等她想出办法,或者跟陆知寒商量好,让他回心转意,说不定就不用推迟了呢。
所以现在大部分人,都还不知道。
纪舒望自然是知道的,可是这些天没有听到一点动静,就知道楚昕在想什么。
勾了勾唇,纪舒望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。
很快,她按下了发送键。
“啧啧,就这些东西,如果让楚昕家的亲戚朋友知道了,也不知道她还有脸办订婚宴没有。”
“只怕是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把人淹死。”
简西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站在旁边。
那楚昕不是眼高于顶吗,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,还以为她自己有多好呢,不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
跟那些富二代们,没什么两样。
纪舒望起身活动筋骨,说道:“接下来就没有咱们的事了,在家里好好等着,让楚昕自己来找。”
门口一直没发话的齐鹤霖,有些担忧:“我去找人阻拦一下,楚昕想查出你,也得费点功夫才行。”
“不用,我就等着她来找我,不用管她。”
喝着大杯的烧仙草奶茶,纪舒望坐在沙发里,舒服的叹了口气。
齐鹤霖皱了皱眉,没有答应,坐下来后越想越不对劲。
现在楚昕行事越来越大胆,齐鹤霖不放心,如果楚昕查到了纪舒望这里,会做出什么。
他商量着:“可是这样做太过冒险了,楚昕万一发疯,伤着你了怎么办?”
“没事的,她如果敢动手,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。”
纪舒望笑了笑:“这就要麻烦你了,把我们经常出现的几个地方,在隐蔽的地方安上摄像头,这样楚昕不管做什么,都不怕了。”
她虽然是笑着说的,可语气却不容拒绝。
齐鹤霖想了想,答应下来。
既然纪舒望想做,他就支持。
有他挡着,楚昕就算想干点什么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。
没多久,齐鹤霖就走了,他去安排人去安装针孔摄像头。
安装摄像头不难,不管是医院,还是家门口等地方,齐鹤霖的身份给了他便利。
等全部安装好之后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纪舒望陪赵小菲吃了饭,歇了会后,赵小菲就要去做治疗了。
把人送走没一会,纪舒望坐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,打了个哈欠。
“纪舒望!”
隐约之间,纪舒望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。
房门被推开,反弹到墙上发出很大的撞击声。
纪舒望心中一紧,瞬间清醒过来,站起身往外看。
是楚昕。
愤怒几乎要燃烧了她的理智。
她大步走进来,指着纪舒望质问道:“纪舒望,你什么意思,在网上造谣诽谤,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吗?!”
“是楚大小姐啊。”
纪舒望轻笑一声,淡定说道:“这是什么话,网上说的那些明明都是事实,怎么楚大小姐偏偏说是假的呢?”
再平常不过的话,听在楚昕耳中,也是满满的讽刺。
深呼吸一口气,楚昕竭力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天,楚昕也不像昨天那样刚得知消息时,砸了不少东西。
“啧啧,楚大小姐,你既然喜欢端着身份,干嘛还总是主动来找我们这种人,这不是自降身份嘛。”
“纪舒望,你闲的很,没事找事是吧?”
楚昕攥着拳头,眼神越发冰冷。
她自然听得出,纪舒望是在讽刺她。
纪舒望抱着胳膊,冷笑着说道:“这不是看你,楚大小姐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,先是升职,后是如愿跟陆家扯上关系,怎么这日子过得太好了,就开始不把人放进眼里了对吗?”
这些日子,楚昕霸占着陆知寒,每次都会说纪舒望的坏话。
要不是这样,陆知寒也不会那么讨厌纪舒望。
即便如此,楚昕也不满足,她想要的更多。
可纪舒望怎么会看着她如此得意呢?
楚昕咬牙切齿,似乎不明白:“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,你在我们楚家面前,连只蝼蚁都算不上,为了陆知寒,竟然也敢做出这种事后,还独自面对我?”
“那又如何,你敢对我做什么吗!”
纪舒望冷笑一声,说道:“只要他没事,我做什么都无所谓,楚昕,别再挣扎了,你放弃订婚宴吧。”
在这场博弈中,大概只有陆知寒被蒙在鼓里,什么都不知道。
到最后,也是陆知寒受到的伤害最多。
等他真的恢复记忆后,他该怎么办?
面对着自己不喜欢的女人,还有那么大个烂摊子,他会不会崩溃呢。
楚昕不屑的看她一眼,“我从前竟然不知道,你还有这种心,纪舒望,你是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吗,怎么谁的事你都要管?”
“呵,你倒是个热心肠,有没有想过别人,比如,赵小菲,简西等人。”
“这些你最好的朋友,可都跟你很亲近呢,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,他们一个个死于非命?”
“啧啧,或许生不如死,才是最好的结果呢。”
楚昕说到这里,忍不住笑出声。
面前的楚昕,忽然变成了孟舒怡。
孟舒怡穿着收腰连衣裙,得意又高傲的说道:“纪舒望,你再敢来纠缠知寒,我一定会让你最在乎的几个人,全都死无葬身之地!”
面色阴郁的孟舒怡,恍惚间跟楚昕重合在一起。
纪舒望恍惚了一瞬,心中的怒火压都压不住。
凭什么,凭什么她就要被人一次次的威胁。
简西和赵小菲,因为孟舒怡也吃过很多次亏,这都是因为她。
纪舒望忍了很久。
如果不是孟舒怡自杀了,等她出来,纪舒望也要送她去十八层地狱的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纪舒望忽然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,眼神却无比冷冽,死死地盯着楚昕。
“上一个在我面前说这话的人,你知道她在哪里吗?“
“楚昕,你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