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于蔓蔓这么做,可能无法让白先生直接拒绝合作,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后面只要再加深他的印象,也许就会成功。
所以,于蔓蔓肯定不止出现这一次。
陆知寒心中有了猜测,正准备打电话时,书房门被敲响了。
随后,纪舒望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。
“不早了,什么时候睡觉呀,工作明天再做也可以。”
纪舒望把牛奶放在手边不远的地方,随意一瞥,看到了新晟公司几个字。
这是,齐鹤霖的公司资料?
“我一会就好。”
陆知寒看纪舒望的动作停下,自然的切换网页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。
纪舒望莫名想笑,勾了勾唇,开口道:“刚刚那是什么,齐鹤霖的公司资料,你调查这个干什么,是不是,下午你们说了什么呀?”
“你看错了,没有这回事,在医院的时候,我也只是关心了一下齐先生的病情,并没有说别的。”
陆知寒看了看时间,连忙说道:“我们回去休息吧,过两天还有得忙呢。”
“陆知寒,你骗我。”
纪舒望有些生气,都这么明显的事情了,还想骗她,当她是个傻子吗?
肯定是齐鹤霖的公司出事了,又恰巧撞上齐鹤霖的父亲生病,所以才会劳累到晕倒。
难怪,今天下午她就觉得不对劲,齐鹤霖的父亲生病了,就算他几天几夜都呆在医院里,也可以请人来照顾。
怎么会累到晕倒呢,齐鹤霖跟他父亲又没有特别重的感情,不应该为了他把自己累晕了。
纪舒望猜了个七七八八,她知道,陆知寒是清楚的。
要是没看到也就算了,可是她都看到了,陆知寒还这么敷衍她,真把自己当傻子了。
纪舒望直勾勾的盯着陆知寒,眼中的情绪起伏很大。
陆知寒让她真的生气了,只好把齐鹤霖的情况说了,还有自己调查到的消息。
“他不想跟你说,就是怕你担心,反而照顾不好自己,这不是顾此失彼吗?”
“没有谁比你更重要,帮忙可以,但是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,你才是最重要的,明白吗?”
陆知寒一番劝解,纪舒望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刚听到这个消息时,她确实有些着急,但陆知寒都话也对。
朋友的事情固然重要,但自己的身体状况,才是最重要的,否则,她这么辛苦的求医问药,还做了手术,是为什么呢。
两人说开了,就没事了,陆知寒关上电脑,就带着纪舒望回去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纪舒望吃完饭后,坐着陆知寒的车离开。
车子停在新晟公司楼下。
纪舒望正准备下车时,被陆知寒拉住,“要不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,你自己一个人去,我怕你吃亏。”
“我不会有事的,你先回公司吧,等我先来探探路,晚点就去找你。”
纪舒望捏了捏他的手,就背着包包下去了。
这是他们昨晚商量好的,陆知寒今天要回公司开早会,纪舒望就自己来新晟公司,探探底。
纪舒望在这里还是有几个认识的人,见到了也打招呼。
顶楼,柯正宇如同大老板似的,背着手巡视。
纪舒望上来后,打量一番,就看到了柯正宇。
同时,柯正宇也看到了纪舒望,相比来说,他还是挺了解这个女人的。
“呦,这不是纪舒望吗,怎么来我们公司了,是不是在陆氏集团混不下去了啊?”
“不过也是,陆氏集团那是什么地方,你这种要学历没学历,要背景没背景的人,能去混个一两年已经是你的幸运了,还想一直在那呆着不成。”
柯正宇的话中恶意满满,看着她的眼神,也充满了令人不适的恶意。
纪舒望冷笑一声,说道:“柯总这话说的,好像这新晟公司姓柯了呢,我记得,这是齐鹤霖的公司吧,这公司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,难不成你买下来了?”
柯正宇手中持有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,比齐原朔还高百分之五。
齐鹤霖不在,他就是公司最大的股东。
被纪舒望这样一说,好像他狐假虎威,或者故意占便宜似的。
柯正宇脸都气红了,直接喊道:“保安呢,怎么随便把人放进来了,给我把她轰出去!”
四周有不少员工,但他们没一个人动的,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假装忙碌的工作。
“别急啊,柯总,我可是代表齐总来的,今天不是有股东大会吗,应该快开始了吧?”纪舒望笑眯眯的,一点也不见外。
柯正宇却不屑说道:“就你,你说你代表齐总,就能代表齐总了,你算哪根葱,保安呢,怎么还不来啊,不想干了是不是!”
纪舒望也不着急,打开包包,在里面掏了掏,然后,拿出一个小小的印章。
印章上面是一条盘起来的龙,虽然小,但看起来非常霸气,这是齐鹤霖的专属印章。
很多文件,都需要齐鹤霖的这枚印章,所以在公司里,这枚印章也代表了齐鹤霖。
“我今天来,是受齐鹤霖齐总之托,来参加股东大会的。”
纪舒望没点准备,还真不会大大咧咧的出现。
这枚印章是昨天齐鹤霖悄悄给陆知寒的,得知今天有股东大会,纪舒望怎么会错过呢,陆知寒就把这个东西给她了。
“怎么样,柯总,不知道我够格来参加股东大会吗?”
纪舒望白嫩的手掌心里,正躺着那枚印章。
柯正宇不自觉的看愣了,抬手就想拿过来看看,那是不是真的。
纪舒望却直接收回去,说道:“柯总,带路吧,别耽误了股东大会的时间。”
他又不是服务生,还给纪舒望带路?
柯正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然后,转身向会议室走去。
股东大会九点钟开始,确实快到时间了。
柯正宇一开始看到纪舒望时,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,他知道齐鹤霖跟纪舒望的关系。
可是今天这个时机,根本不能出差错,所以他想直接开口把人羞辱走。
不管怎么样,只要把纪舒望赶出去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