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还有孟舒怡的助理田秋云在。
她战战兢兢倒了杯热水,端过去说道:“孟总,别生气了,生气伤身啊。”
孟舒怡喘着粗气,直接扬手打翻水杯,滚烫的热水至少有一半,都倒在了田秋云的手背上。
她惨叫一声,捂着自己的手背不停吹气。
“你喊什么!”
“明知道我现在生气,还凑过来,我看你就是找骂!”
孟舒怡发怒,不停地辱骂助理,像是要把自己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。
可这时,陆知寒却推门进来。
孟舒怡骂人的话,突然就卡壳了。
她变脸极快,连忙委屈的说道:“算了,秋云,你先出去吧,不好意思,刚刚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,不好意思。”
田秋云不敢说什么,只能捂着手匆匆离开。
“知寒,你看直播了吗?”
孟舒怡委委屈屈说道:“今天直播间的网友很多,我本来只是想先回答网友们的几个问题,谁知道舒望她等不及,连线上来,让我赶快道歉。”
“在那么多人的面前,舒望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,她的语气太咄咄逼人,我——有些生气。”
孟舒怡一脸悲愤,“可毕竟是我做错了,她无论怎么对我,都是应该的。知寒,我只是有些生气,没忍住而已,秋云跟了我这么久,一会儿我就给她放两天假,让她好好休息,再来上班。”
陆知寒安慰道:“现在事情过去了,以后会没事的。”
“知寒,幸好有你。”
孟舒怡趁机扑到陆知寒的怀里,紧紧的抱住他。
陆知寒下意识的要把人推开,但看孟舒怡太过伤心,最终还是没有推开。
————
“哈哈哈!”
纪舒望下了直播,忍不住开心的说道:“能让孟舒怡吃瘪,我真是太高兴了,就是今天吃饭,感觉都能多吃一碗饭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
齐鹤霖坐在沙发上,静静的看着纪舒望。
刚刚的直播,齐鹤霖就坐在办公室看,同样的,也看到了纪舒望的表演。
只是,孟舒怡虽然公开道歉,但对比她在纪舒望做的那些事,远远不够。
可惜的是,纪舒望不想让齐鹤霖过多插手,否则,孟舒怡就不只是这个下场了。
纪舒望有自己的打算,微笑着说道:“我并不是不忍心,她做的那些事,我一直记得,我不会就这样放过她。”
“我会让她,一点一滴,慢慢偿还。”
纪舒望的笑容变得冷冽,眼中没有情绪。
或者之前,她还觉得,自己退出的话,说不定孟舒怡就不会对她有很大的敌意。
可她错了,孟舒怡这个女人,根本不会意识到,自己做的有多绝情。
哪怕今天在这里的不是纪舒望,是别的女人,孟舒怡同样不会手软。
除非纪舒望出国,再也不出现在陆知寒的面前。
但现在看来,这是不可能的。
纪舒望早在心中发誓,她绝对不会放过孟舒怡。
齐鹤霖见此,也没有多说。
他要做的,就是在纪舒望需要他时,献上自己的能力。
至于其他的,只能等以后再说。
今天心情很不错,纪舒望吃饭时,多吃了半碗饭。
午休过后,纪舒望就呆在办公室里,处理工作。
没想到,工作还没处理完,孟舒怡便打了电话过来。
“纪舒望,来松茂咖啡厅,我在二楼等你。”
“我凭什么见你。”
“呵呵,纪舒望,你该不会是怕了吧,你害怕见到我。”
纪舒望冷笑一声,说道:“孟小姐盛情邀约,我要是不去,岂不是看不到好戏。”
她还挺想知道,孟舒怡在玩什么把戏,便答应下来。
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,还有四十分钟就到三点了。
现在出发,到咖啡厅的时间,应该是差不多的。
纪舒望补了个妆,带上自己的小包包,便准备出发。
只不过,她在等电梯的时候,齐鹤霖刚好从总裁专用电梯出来。
他疑惑问道:“你去哪里?”
纪舒望和孟舒怡,现在都属于风口浪尖的人,如果能不出去,就最好不要出去。
纪舒望倒是无所谓,“孟舒怡刚刚打电话,约我去喝咖啡,反正我没什么事,就去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孟舒怡的邀请,能有什么好事,齐鹤霖想让纪舒望老实呆着,又没有立场。
想了想,说道:“莫飞,去我办公室里,把防狼喷雾拿出来。”
莫飞便走向总裁办公室。
“你办公室,怎么还有防狼喷雾?”纪舒望有些傻眼。
齐鹤霖便笑着说道:“现在不就用上了吗?我不能陪你去,你就拿着防狼喷雾,我也能放心。”
“其实没必要,咖啡厅那么多人,她不敢对我做什么。”
“小心一些总是好的,你就拿着吧,不然,我只能让人跟着保护你了。”
比起带着保镖,太过惹人注目,纪舒望还是选择带防狼喷雾。
正好,莫飞拿着东西出来,纪舒望随手把东西塞进包包里。
“谢谢,我先走了。”
纪舒望打个车,到松茂咖啡厅时,还有十分钟才三点整。
一楼零零散散坐着五桌客人,二楼只有两桌有人,一边是穿着裙子化着浓妆的女人,另一边两个打扮潮流的年轻男人。
纪舒望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然后点了杯轻乳茶。
等饮品上来之后,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,还有五分钟就到三点了。
这时,靠窗坐着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过来。
“你是,纪舒望?”
穿着白裙子的女人,化着妆,看起来还挺漂亮,走过来礼貌询问。
纪舒望不认识她,但自从连着上热搜之后,大街上偶尔会有人认出她,甚至还有人来要签名。
她表示很无语。
自己又不是明星,不演戏,要什么签名呢,只好婉拒了。
“你是?”
“哼,原来你就是纪舒望。”
白裙子女人自来熟的坐下,神情却不是很友好,一双大眼睛不断的扫视着纪舒望,带着打量与不屑,让她感觉到不适。
“请问你有什么事?”纪舒望耐着性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