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寒想到孟舒怡,便有些头疼。
现在周雪敏正在气头上,如果真的和孟舒怡碰上,就有些难办了。
纪舒望就喜欢看陆知寒语塞吃瘪的模样,她心情就会变好。
没有再浪费时间,纪舒望转身离开。
此时,还在忙碌的孟舒怡,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。
周雪敏想找一个人,还是很快的。
大中午的,新晟的员工刚吃完饭,就见一个穿着贵气的妇人,怒气冲冲的进了他们公司大楼。
“嚯,这是谁啊,看起来气场十足啊。”
“这是正宫来抓小三吗,看样子有好戏看了。”
“走走走,咱们去看看。”
天性爱八卦的员工们,纷纷跟着回公司。
周雪敏直接找到孟舒怡的办公室。
此刻,孟舒怡刚吃完饭回来,正准备休息会,便见到周雪敏,一脸惊讶。
“周阿姨,您怎么来了?”
说着,她还往后面看了看,大概是觉得,陆知寒也来了吧。
周雪敏一见她,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舒怡啊,你要和我儿子订婚是吗?”
“对啊,阿姨。”
孟舒怡听她这么问,心里一沉,却还是老实回答。
办公室外面,有好几个看热闹的员工,他们可能跟孟舒怡并不熟悉,此刻纯粹是为了看热闹而已。
孟舒怡的余光看到外面的人,愣了一瞬,便想去把窗帘拉上。
窗帘是自动的,遥控在桌子上,孟舒怡一动,周雪敏便柳眉倒竖,说的更起劲了。
“我跟你说话,你竟然分心去做别的事,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?!”
“周阿姨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孟舒怡只能老老实实呆着,陪着笑,也不敢再有动作。
等好不容易把人哄的差不多了,周雪敏也累了,便离开。
一看时间,午休时间已经过了,再往外面看,那些看热闹的早就散开了。
孟舒怡欲哭无泪,午休时间过了,只好继续工作。
这事很快就传开了。
穿着打扮不一般的贵妇人,来找年轻漂亮的孟舒怡,平时眼高于顶的孟舒怡还点头哈腰,陪着笑,一看关系就不一般。
偏偏她们是在办公室说的话,只能看到个动作,听不到声音。
这事,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齐鹤霖耳中。
等孟舒怡去给齐鹤霖送文件时,边看到齐鹤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今天的事,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了,这种事出现在公司里,影响不好,我希望,以后你能处理好自己的事,再来上班。”
孟舒怡刚开始还有些迷茫,后来反应过来,脸色便沉了下去。
齐鹤霖像是没看到,感叹道:“这人呐,还是不能做太多亏心事,不然你看,连未来婆婆的承认都得不到,这样下去,你的愿望恐怕是要落空了。”
孟舒怡本想走,又不甘心被人如此讽刺,便阴阳怪气:“齐总是大好人,好人好事做的可不少,但现在跟我又有什么区别呢,不照样得不到纪舒望吗?”
说完,孟舒怡便踩着高跟鞋离开。
齐鹤霖有些心塞。
仔细想想,他做的确实不少,甚至可以保证,纪舒望若是跟他在一起后,做的只会更好,不会少。
但纪舒望一点机会都没给,就拒绝了。
想起那天晚上,自己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,后来又亲自把卫生收拾好,纪舒望却只是调侃,他未来的妻子很幸运。
当时把齐鹤霖气得,都不想说话了。
吃饭时拒绝一回,吃完后又隐晦的划清界限,齐鹤霖想想就心塞。
他第一次,用厨艺勾引一个女人,还失败了。
心里烦闷,齐鹤霖就化悲愤为动力,更加努力工作。
下午五点四十。
纪舒望去汇报工作,敲了半天门也没人答应,干脆自己推门进去。
陆知寒确实不在。
但纪舒望也不想耽误自己下班时间,便把东西直接放在他的办公桌上。
正要离开,门口又有一个人进来。
孟舒怡一进来,便看到纪舒望,心里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发泄口。
“纪舒望,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!”
“你没事跟周阿姨多什么话,你自己笼络不住她,就在背地里说我的坏话是吧?”
孟舒怡大声嚷嚷:“你怎么如此不要脸,还让周阿姨去我那边找人,新晟公司那么多人,都看到了周阿姨去找我,这让我多丢脸,你知不知道!”
下午周雪敏去新晟时,盯着被骂的压力,孟舒怡还是试探性的问了问,周雪敏为何会找她。
她便知道了一点,周雪敏是先去了陆氏集团,发现她不在,才去的新晟公司。
后来,下午时,孟舒怡越想越气,就给集团里自己熟悉的人发信息询问。
最终得知,周雪敏确实先去找了陆知寒,期间,纪舒望还光明正大的进了总裁办公室,等周雪敏怒气冲冲的离开了,她才走出来。
看起来,还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孟舒怡那一瞬间就肯定了,一定是纪舒望,她故意那时候进办公室,就是为了在周雪敏面前多嘴,说她的坏话。
这才让周雪敏生气,直接去找了她,让她在新晟员工面前丢脸。
别说纪舒望有没有这个心思,就是没有,现在也发生了。
看着孟舒怡颐指气使的模样,纪舒望便觉得好笑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,还特意在周雪敏面前说你的坏话,我有必要吗?”
“再说了,即便是我说了,那我也不可能捏造事实,我说的,都是你做过的事情。”
纪舒望上下嘴皮子一碰,不停地道:“既然敢做,就不要怕别人说,又要做又不许说,你还真是把又当又立给玩儿明白了。”
孟舒怡气得脸色发白,毫无底气的吼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给我闭嘴!”
“哎呦~你算什么东西呀,给我闭嘴~”
纪舒望用阴阳怪气的语气,学孟舒怡说话,把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看你,说也说不过,就不要老是找事,我都懒得骂你了,每次挑事的是你,骂不过的也是你,生气的还是你,你说这是何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