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特别苦涩的味道,能闻到里面有中药的清香味道,让人很精神。
纪舒望收下了,笑着说道:“谢谢你啊,齐鹤霖,这段时间为了我的事,恐怕你都没有睡过好觉吧。”
他的眼眶下面,大大的黑眼圈非常明显。
自从上次,齐鹤霖发现找不到药后,就斥巨资投资了科研室。
相比于那些更难的关卡数据,从零到一的过程,显然齐鹤霖要的东西更容易,很快就研发出来了。
齐鹤霖也是今天凌晨才得到消息,放下就让人去取回来。
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把药交给纪舒望。
齐鹤霖摇摇头,坐在一边,仿佛真的轻松了,“能为你做点事,我很开心。”
接下来,谁都没有说话。
小雨滴答滴答,雨快要停了。
“舒舒!”
简西从车上下来,直接就跑进来。
她喊了两声,就听到纪舒望的回应。
看了一圈,发现了人后,简西快速的跑过去。
“舒舒!”
简西冲过去抱着纪舒望,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。
天知道,得知纪舒望平安被救回来后,她有多激动。
齐鹤霖的人去医院接她,赵小菲没醒,简西跟护士嘱咐了两句,就上车了。
可是那会雨下得很大,路上车也多,根本跑不快,所以就来的慢了点。
“哎呀,我没事,哭什么?”
纪舒望不由得好笑,给简西擦了擦脸。
简西也吸了吸鼻子,说道:“我就是想你了,见到你开心,才忍不住的。”
两人说了会话,齐鹤霖没有插话,坐在一边,昏昏欲睡。
直到简西看到了齐鹤霖,喊了一声,他瞬间精神。
伸了个懒腰,齐鹤霖站起来,说道:“最近熬了几天夜,我那公司啊,没我不行,这大公司就是这样的,太忙了。”
纪舒望没有拆穿,简西倒是翻了个白眼。
几人又坐了会,就被佣人叫了回去。
厨房那边准备了下午茶,有甜品,糕点,茶水,饮料,什么都有。
而且,周雪敏也下来了。
她刚做完spa,浑身都洋溢着贵气,脸上满是笑容,直到下楼后,看到了纪舒望。
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。
这个女人,还真是好运气,这样都没能折磨死她。
“这又是什么阿猫阿狗,怎么到我家里来了?”
“哎呦,原来是纪舒望啊,你还真是命大。”
周雪敏坐在柔软的椅子上,旁边的佣人很有眼力见儿,把她常喝的美容养颜茶端上来。
反正大家都平安无事了,周雪敏也不再遮掩。
陆知寒直接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发出不大不小的动静。
所有人都看过来,陆知寒沉声说道:“妈,你别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,如果你再这样阴阳怪气,就自己走吧。”
周雪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曾经说的话,会被儿子揪的这么紧,动不动就要她离开家。
虽然老宅是在陆老爷子名下,可谁都知道,以后这都是陆知寒的。
不等周雪敏反驳,简西便开口道:“陆夫人,之前你不是特别喜欢孟舒怡吗,对她简直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好,可你从她身上得到了什么呢?”
“真心换真心,可你的真心换来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陷阱,跟伤害,还有这次,你那样帮她,又得到了什么?”
简西讽刺道:“好了伤疤忘了疼,如果孟舒怡在这里,恐怕你还要捧着她吧!”
周雪敏好歹是个豪门太太,被人这么数落,早就气不打一处来了。
可现在的情形并不是这样的。
简西说的那些,都是真的。
孟舒怡又一次骗了她。
之前的那些事,还好说,这次却是触及到了周雪敏自身的利益。
她真的做错了吗?
不,顶多只算是识人不清罢了。
周雪敏思考着,难得没有再反驳。
纪舒望看了半天,见周雪敏似乎有悔过的意思,就想张口。
说起来,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。
只是,她还没起个头,外面突然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。
来人很是急切。
于蔓蔓急匆匆跑过来,要不是有管家拦着,只怕就要踩着脏了的鞋子冲进别墅里。
她穿着单薄的碎花裙子,上身是白色收腰衬衫,画着精致的妆容,背着的是最新款的包包。
厚厚的粉底下,遮不住的是深深地法令纹,于蔓蔓神情焦急,没注意淋了点雨,头发打湿贴在脸颊边,有些狼狈。
她环视一圈,径直走向纪舒望。
“纪小姐,我求求你了,救救我女儿吧!”
于蔓蔓声音颤抖,微微弯腰,“舒怡被抓起来了,警察说,她绑架杀人,还走私……我,我女儿不能做那些事情,舒怡说,都是那个姓包的,栽赃陷害!”
“纪小姐,我求你了,你就帮帮舒怡吧,她还小,大好青春不能浪费在监狱里呀,咱们都是女人,应该知道,名声是多重要的呀!”
纪舒望坐着没动,她觉得自己的心冷的像是一块石头。
于蔓蔓的话,在她的心中,掀不起一丝波浪。
大门是开着的,休息了半天,身上有一丝凉意,一杯热茶下肚,整个人都舒畅了。
纪舒望放下茶杯,好奇的问道: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如果说,只是证明孟舒怡没有绑架,纪舒望当然能做到。
可是于蔓蔓说的那些,纪舒望又没有参与,她怎么能做到呢?
于蔓蔓脸上一喜,她以为纪舒望是答应了,连忙说道:“这个好办,只要你去公安局,然后告诉他们,说那些事情,都是被张元指使的,舒怡只是被人威胁了,她迫不得已才被推出来当枪使。”
“反正张元已经死了,没有人会追究的,只要舒怡能摆脱这些犯罪的名头,她顶多算是被胁迫,不会有事的!”
把张元推出来?
想到订婚宴上,张元的做法,纪舒望不由得心口一酸。
于蔓蔓能这样说,她肯定是跟孟舒怡商量过。
张元是为了救孟舒怡,才不幸去世的。
如果没有他,这会躺在下面的就是孟舒怡。
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