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经理,魏经理。”
齐鹤霖看向另外两个女人,她们都有些惊讶。
作为上市公司的经理,她们也经常出席一些晚宴或者饭局,自然是见过齐鹤霖的。
这样的总裁,能记得她们两个小经理的名字,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。
“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我新晟公司的纪助理,也是此次与陆氏集团合作的负责人。”
齐鹤霖云淡风轻的说着,高大的身躯站在纪舒望身后,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他这是明晃晃的在为纪舒望撑腰。
告诉所有人,这是他齐鹤霖罩着的人,没有人可以欺负。
那两名女经理反应很快,纷纷应声。
“原来是新晟齐总的助理呀,怪不得这么有气质。”
“纪小姐长得这么漂亮,业务能力肯定也很强,我可知道,新晟公司不养闲人呀。”
纪舒望含笑点头,跟她们打了招呼。
齐鹤霖往这一站,看着跟孟舒怡几人,就不是一个地位的人。
偏偏他面对纪舒望时,又温柔似水。
“昨天的事,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。”
“哇,齐总办事速度这么快,佩服佩服。”
两人如同朋友似的聊天,齐鹤霖对纪舒望的态度,很明显与普通人不一样。
在坐的几人都是人精,哪里看不出来。
反观孟舒怡,一口银牙快要咬碎了。
她不明白,纪舒望这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,为什么会被齐鹤霖看上,被他一直保护。
还有陆知寒,虽然嘴上不承认,可一直不敢伤害纪舒望。
难不成,陆知寒这段时间如此顺着自己,其实只是为了保护她?
孟舒怡,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。
她微微低头,陷入沉思。
齐鹤霖还有别的事,跟纪舒望说了一声,就离开了。
纪舒望不想看到孟舒怡,随后也去了别的地方。
等孟舒怡抬头时,这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中午十二点。
一阵悠扬美妙的钢琴声传来,也预示着今天的宴会,正式开始。
纪舒望此刻正在吃一款奶提子小蛋糕。
有点香甜,却不是太甜,再加上有橙汁解腻,纪舒望吃了不少东西。
等钢琴声落下,她也吃饱了。
擦了擦嘴,跟着几人,纪舒望走向看台。
孟舒怡登场,对照着手中的卡片,说着千篇一律的开场白。
有人坐着,有人站着,等孟舒怡说完之后,场下便响起鼓掌声。
本来到这里,应该就可以自由进行了,可孟舒怡却看向了纪舒望。
“今天,本来应该是陆氏集团和新晟公司,共同举办的宴会,作为新晟的负责人纪舒望纪小姐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有脸出现。”
“她,不配呆在这里。”
孟舒怡自信开口:“并不是我想针对某个人,可最近陆氏被推上风口浪尖,都是因为纪小姐,她自己不检点,被人爆了出来,还要拉着我们陆氏下水。”
“这样的女人,凭什么出现在宴会现场?”
有人认出来了纪舒望,加上孟舒怡的目光直直的看过去,纪舒望周围的人,不自觉便远离她。
纪舒望并不怯场,扬声说道:“这样的事,我已经私底下跟陆总和齐总解释过了,可是这样重要的场合,我不知道孟总为什么,一而再再而三提起,难不成,你故意针对我,只是为了搅黄宴会吗?”
纪舒望三言两语,就把孟舒怡的目的转移,让许多人的怀疑目光看向了孟舒怡。
不,她不是这样的。
她只是想让纪舒望丢脸,想让纪舒望在这个圈子没有立足之地,想让陆知寒再也看不上纪舒望。
孟舒怡会选择在今天发难,不过是因为这个场合非常重要,有许多大佬都坐在下面。
如果纪舒望真的被大家讨厌,那她大概率,再无翻身之日。
如鹰一般的目光,不停地落在孟舒怡身上,她心中紧张,手中捏着话筒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齐鹤霖这个时候站了出来。
他信步走到纪舒望身边,两人几乎是胳膊挨着胳膊。
“纪舒望是我公司的员工,且是我齐鹤霖的助理,她的人品,我可以做担保。”
人群中,忽然不知道有谁问了一句:“齐总,你这么维护这个女人,真的只是上下级吗?”
这年头,助理而已,想要什么条件的,不都一抓一大把。
这人问话的水平很高。
齐鹤霖也朗声说道:“确实,我与纪小姐的关系匪浅,所以你们尽可以信我。”
两人的站位非常靠近,加上齐鹤霖口吻,大家都明白了。
两人关系,应该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。
偏偏纪舒望没听出来。
她只以为,齐鹤霖说的是,他们是朋友关系,便开口道:“齐总说的不错。”
她这样一开口,无疑是坐实了。
陆知寒本来在几个大佬寒暄,听到场上有变故后,便出来查看。
谁知刚走近,就听到齐鹤霖的话。
什么关系匪浅,不过是齐鹤霖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陆知寒心中不愿相信,直到亲耳听到纪舒望承认。
他的身子定住,心中像是打翻了醋坛子,又疼又酸。
纪舒望也看到了陆知寒,但她很快转向别处。
那股咽不下的气,仿佛转化成了怒火,陆知寒冷声说道:“纪小姐还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只怕是忘了自己的出身吧。”
“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,但可以选择自己要走的路,我相信,不是所有人一出生,就如陆总一样是天之骄子,可他们,不也与陆总平起平坐吗?”
纪舒望声音冷淡,可盯着陆知寒的眼睛却很是愤怒。
陆知寒不管说什么,她都针锋相对的反击,现场的人都看呆了。
陆知寒平日是什么模样,大部分都有所耳闻。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,被一个女人当面怼的快要说不出话,却也没有动作。
齐鹤霖忽然低声说道:“好了舒望,别太生气了,对自己身体不好。”
“你说得对,不能总是跟不相关的人生气,对自己不好。”
纪舒望的情绪忽然稳定下来,笑脸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