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在,现在认清楚还不晚。
陆知寒现在跟孟舒怡撇清关系,以后再接近纪舒望,就不用找什么理由了。
他们毕竟是有几年的情分在,想要修补,应该很容易。
陆知寒冷静说道:“舒望,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,但是没关系,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以后我会赔偿你,尽量补偿你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。”
“还有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陆知寒说得真诚,眼神直勾勾看着她。
纪舒望本来有些心软,差点都要相信了。
可听到最后一句,她又恢复理智。
陆知寒他从小在豪门长大,按理说,孟舒怡那样的手段,他不该看不出来。
但是,每次孟舒怡的栽赃陷害,或者带有诱导性的话,陆知寒都仿佛没有听到。
甚至最后,纪舒望都把证据放在众人面前,陆知寒都选择,相信孟舒怡。
这让纪舒望,还怎么相信他说的话。
一想到孟舒怡和陆知寒做过的那些事,纪舒望便怒从心起。
她现在还是个病人,不能动怒。
纪舒望深呼吸,努力压下情绪。
再次睁眼,纪舒望冷冷地说道:“陆总,不要说那些没用的,你是大忙人,不必经常来看我,回去吧。”
这样的话,听起来有些伤人。
他是真心关心纪舒望的,还拿出了诚意,但纪舒望并不领情,还说出这样的话。
若是搁在以前,恐怕陆知寒早就扭头走了。
他只是冷静说道:“你好好休息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陆知寒走时,带上了门。
他最后又看了眼纪舒望,眸中带着关心。
做完手术,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,纪舒望的脸色好了一些,但仍然有病态。
她安安静静的坐在病床上,精致的侧脸打上一层柔和的光,漂亮的像个瓷娃娃。
陆知寒看了两秒,转头走了。
出这栋楼时,陆知寒一瞟,忽然看到了齐鹤霖。
那一刻,齐鹤霖也忽然转头,看向了陆知寒。
两人默契的走向一边。
齐鹤霖率先说道:“你为什么会来?你不知道,你会打扰到舒望吗,要是她再因为你,受伤了怎么办!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来,这里是医院,又不是你家花园。”
陆知寒嗤笑一声,眼神不屑,“再说了,你凭什么认为,她受伤是我害的,没有证据的事,不要乱说,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前天纪舒望做手术时,齐鹤霖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。
当时的陆知寒,已经退让,就算没有明说,他也知道孟舒怡不对劲,怎么还能在这个时候过来探望呢?
还有陆知寒刚刚的话,又是什么意思,他刚刚上楼,到底跟舒望说了什么?
齐鹤霖越想越气,情绪有些激动,“陆知寒,你要知道,你不是大街上任何的一个普通人,你这个人的关注,你的情意,很有可能会害死别人!”
他实在是受够了。
这几天跟孟舒怡打交道,他很反感,可是又不得不联系。
每一次来看纪舒望,他的内心都很愧疚。
那些资料,证据,全都是他跟纪舒望一点点搜集起来的。
难道就要这么还给孟舒怡?
可若是不给,纪舒望怎么办,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,难道要让她以后继续陷入危险之中。
齐鹤霖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跟在她身边。
几重压力下,齐鹤霖每天的睡眠时间只有三个小时。
他看到陆知寒,便有些绷不住。
短短几句话,陆知寒敏锐察觉到不对劲,他不动声色询问:“你胡说,我又没有做过伤害舒望的事情,你凭什么这么武断,你不是她,你不能阻止我。”
“你!”
齐鹤霖暴怒的情绪,忽然一点点消失。
他冷静下来,警惕说道:“我不想跟你废话,你给我记住,以后不许来这里看她。”
陆知寒看他的模样,知道今天问不出什么了,便转身离开。
两个人都是一等一的模样,在一旁争执时,有不少人看向他们。
等他们分开,甚至还有人想追上要联系方式。
但是看到陆知寒上了一辆劳斯莱斯后,便只能羡慕的站在原处。
这样的人,不是普通人能搭上关系的。
齐鹤霖上楼后,在门口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这才推门而入。
纪舒望正在吃饭,见齐鹤霖来了,笑眯眯打招呼,“来啦,吃饭了吗,没吃的话一起吃点。”
齐鹤霖摇摇头,看到饭菜,猜测是陆知寒来的时候带的。
“简西呢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去看小菲了吧。”
纪舒望也不太清楚。
简西每天都要去看赵小菲,看到赵小菲恢复得好,两人都很开心。
齐鹤霖几次欲言又止,见纪舒望没心没肺似的,便没再开口。
算了,可能她也不想提及陆知寒,才没开口的。
齐鹤霖没有坐太久,很快便借口有事,离开了。
他没有回公司,而是去了一家比较偏僻的咖啡馆。
咖啡馆只有一层,里面没什么人,柜台里面只有一个小哥,空调倒是打得很舒服。
这家店一共有五张桌子,有两张桌子被绿植隔开,孟舒怡已经坐在了最里面的一桌。
“先生您好,请问需要点什么吗?”
小哥礼貌喊了一声。
齐鹤霖走过去,说道:“来杯冰美式,半份奶,半分糖。”
说完,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元钞票,放在柜台上,“不用找了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
小哥把钱放到钱箱里,笑眯眯说道:“您先坐,稍后我为您送过去。”
齐鹤霖点点头,便坐到孟舒怡的对面。
孟舒怡小口喝着拿铁咖啡,见齐鹤霖风尘仆仆,眼底还有青黑,就知道他最近没有休息好。
“呀,齐总,怎么如此憔悴呀?”
“啧啧,最近不好过吧,又要管理公司,又要去医院看病人,齐总,我真是心疼你呢。”
孟舒怡装模作样,很是心疼的关心他。
齐鹤霖讨厌孟舒怡,讨厌她说话的方式,做的事情,还有做的一切。
他能理解,孟舒怡为了陆知寒而做的一些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