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女力量悬殊,自古以来都如此,纪舒望的力气很快被消磨,她一着急,狠狠地打了陆知寒一巴掌。
清脆的一声响,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陆知寒什么都没说,更加快速解自己的衬衫。
接着,陆知寒便被人大力拽了下去。
“陆知寒!”
齐鹤霖愤怒地喊了一声,把人拽下去,见纪舒望衣服有些凌乱,但仍然完好,心中略微松了口气。
陆知寒踉跄一下,也不管来人是谁,抓着衣服就打过去。
两人互相打了几下,陆知寒毕竟喝多了,有些头昏脑涨,没看清脚下,被绊了一下,便跌坐在地上。
纪舒望有些意外,不知道齐鹤霖怎么过来的。
“齐鹤霖?”
她声音很轻,那两人谁都没听到。
齐鹤霖脱下自己的外套,给纪舒望披上,低声询问道:“你没事吧,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没事。”
纪舒望摇摇头,下意识地把衣服裹紧了。
陆知寒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很快恢复理智。
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做了什么,便有些懊恼。
他连忙站起来,看到的便是纪舒望‘深情’望着齐鹤霖的模样。
这样的眼神,以前只会出现在他的身上。
难道,纪舒望真的爱上了齐鹤霖吗?
陆知寒又惊又怒,忍不住出言讽刺:“这是什么意思,有了男人还出来找乐子,纪舒望,你该不会是生性浪荡吧?”
“你又知道了,陆知寒,你家住海边的啊,管这么宽,你要是没事,你能不能回家,你管自己家人不行吗!”
纪舒望现在看见他就来气,尤其是,他现在不知道为何,就爱多管闲事,真的让人讨厌。
“我还没说你呢,你倒是自己来找骂。”
“你是我谁啊,你管得着我吗,还有,你刚刚是什么意思,性骚扰?我告诉你,你要是把我逼急了,我就去告你!”
纪舒望生气极了,要站起来,大概是起得太快,有些头晕,齐鹤霖连忙扶着她坐下。
“你别着急,我来就好。”
齐鹤霖安抚了一下,站起来说道:“陆知寒,你一个大男人,仗着自己的力气,对舒望做这种事,你还有良知吗,你还有道德吗?这种事,既然我看到了,我就必须报警。”
简西一直站在门口,此刻也走了进来。
“对,舒舒虽然是你的下级,但也不是能随便欺负的,更不是因为你们相熟,就能用开玩笑当借口,这是人品问题。”
陆知寒一直没说话。
他确实理亏。
摔在地上后,包厢里又进了人,他就清醒了不少。
但说到底,这不是没进行到下一步吗。
再说,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怎么以前就行,现在就不行了。
从前跟现在的区别,也不过是一个齐鹤霖罢了。
陆知寒还没被人这么指责过,听了半天,却不见纪舒望说话。
罢了。
她已经无可救药。
陆知寒根本不在乎是否报警,他只在乎,刚刚自己问的问题。
见纪舒望仍旧死不悔改的模样,陆知寒整理了一番衣服,二话不说直接离开。
等人走了,简西连忙把所有音乐都关掉。
包厢里一时间安静下来。跟外面震天响的DJ形成鲜明对比。
幸好包厢的隔音好,外面的声音传进来并不大。
纪舒望平静下来,关心问道:“怎么样,刚刚有没有受伤?”
陆知寒下手不轻,但齐鹤霖仍笑着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
陆知寒一拳打在了他的左脸,同时齐鹤霖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,两人谁都没讨到好。
无奈地摇摇头,纪舒望微微低头,查看伤口。
“用劲不小,一会得找个鸡蛋滚一滚,或者冰敷一下,你这明天肯定得肿。”
纪舒望照着光源看了看,发现他的脸颊已经有些肿了。
齐鹤霖反倒看得开,“没事的,都是小问题,大不了我在家休息几天。”
纪舒望正想说什么,门突然被打开,一个男人冲进来就拍照。
闪光灯下,齐鹤霖下意识把纪舒望护在身后。
“有了男朋友,居然还来酒吧里寻欢作乐,今天我就要曝光你这种女人,真是放荡,给女人们丢脸!”
如果说进来的是一群人,那还不太好解释,但是就只有一个人,就不必怕了。
纪舒望站起来,打量一番,说道:“你还真是不怕死啊。”
一句话出来,屋子里的另外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可不像她的语气。
纪舒望说道:“你知道这屋子里的人是谁吗,你就敢拍,让你来的人,怕是没告诉你吧。”
男人拿着手机,嚣张地说道:“我可是新闻网的记者,你们就算有再大的本事,只要我的照片传回去,你们明天全都得上头条!”
就算是要上头条,也得有照片才行。
这陆知寒刚走不久,就有记者来抓拍,怎么看都是他干的。
这个小心眼的男人,他们还没报警呢,陆知寒还敢找记者。
纪舒望气得牙痒痒,齐鹤霖却瞬间懂了她的意思。
男人大刀阔斧地坐在沙发上,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。
烟雾缭绕中,男人的五官都变得危险起来。
“你,不认得我?”
齐鹤霖轻笑了声,压低声音说道:“一个小小的新闻网,算什么东西,连我齐鹤霖都敢偷拍,你这只手怕是不想要了。”
“齐,齐鹤霖。”
男记者结结巴巴,攥紧了手机,不自觉往后退。
简西早已经关上门,抱着胳膊站在门口,如果忽略她的体格,就是一个很尽责的保镖。
“是啊,齐总可是齐家的二少爷,还是新晟公司的总裁,手下自然不缺人,别说你一个小小的记者,就是你们网站的最大老板,见了我们齐总,也得点头哈腰的。”
纪舒望轻蔑说道:“你倒是勇敢,被人撺掇一番,就单枪匹马地闯进来,这可是夜色,你也不怕,有去无回。”
南城最大的酒吧。
就算偶尔失踪几个人,恐怕也找不到。
男记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想起来了,作为记者,怎么可能没听过齐鹤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