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总,你不觉得,你很多余吗?”
陆知寒没有丝毫退让,齐鹤霖的话也不会在他心中留下痕迹。
“我们之间的经历,你知道吗?”
“我们之间的事,不是你能管的,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陆知寒虽然现在不太能肯定,纪舒望跟自己的这三年合约时,与齐鹤霖是否有关系。
但是他相信纪舒望的人品,加上齐鹤霖是这两年才开始崭露头角,被齐家承认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他认为,齐鹤霖可能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,当然,也更没有资格过问。
齐家这几年确实上升很快,直逼陆家,但想超过陆家,再给他们五十年,也不可能。
陆知寒就是有这个自信。
正当两人对峙时,纪舒望突然爆发了。
“陆知寒,你有病啊?”
”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,来管我的事,管我的朋友,你真把自己当成太阳,没了你地球都不转了吗?”
纪舒望的烦闷到了极点,心里憋着的那股气,终于爆发出来。
她从前,事事以陆知寒为先,只要陆知寒从外地回来,不管何时,他去了公馆,纪舒望得到消息就会第一时间赶过去。
合约里面明明写的是三年期为止,因为孟舒怡回来了,陆知寒便要单方面提前结束。
好。
纪舒望认了。
他要断的一干二净,纪舒望成全。
可是好不容易,纪舒望下定决心,退出陆知寒的世界,他却上赶着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。
这样忽冷忽热的态度,让纪舒望心中很是烦闷,终于,她忍不住爆发了。
齐鹤霖和陆知寒都没见过这样的纪舒望,一时间有些诧异。
纪舒望冷冷地问道:“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,咱俩是什么关系,嗯?”
当然是,没有关系。
陆知寒回答不出来。
他当然知道答案,但是却不敢说。
仿佛那句话说出来之后,他就没有理由再来找纪舒望。
陆知寒沉默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走吧。”
纪舒望是真的伤心了,她越过陆知寒,走到齐鹤霖身边。
“好。”
齐鹤霖很是开心,他也不看陆知寒,跟着纪舒望上楼,然后坐电梯回十五楼。
中途碰到几个员工,纷纷跟齐鹤霖打招呼。
齐鹤霖又帅又有钱,平时看起来又亲和,最关键的是,他很尊重女性,不会拿女性开玩笑。
这样的钻石王老五,哪个女孩子会不心动呢?
只是,齐鹤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。
所有的助理,只要男人,只有秘书办里,有三个女人,还都是结婚或者有对象的。
这会见到齐鹤霖身边跟着的纪舒望,都有些惊讶。
“齐总好。”
“齐总好呀。”
齐鹤霖微笑着回应,随着电梯上升,所有的员工都下去了,电梯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站在角落里,纪舒望呆呆地看着角落,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仿佛失去了想要说话的欲望。
直到电梯停下来。
纪舒望似有所感,抬头看去,齐鹤霖正挡着电梯门,有些担忧的看着她。
“到了呀,我都没注意。”
纪舒望故作轻松,走出电梯。
齐鹤霖也不拆穿她,他还有些事情没做完,便先回办公室忙碌。
快到下班时间了,纪舒望在公司坐着,也心不在焉,干脆就准备回家。
齐鹤霖没有去送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纪舒望打了车,又上车离开。
窗外车水马龙,形形色色的人们经过,都不能在他的眼中留下一点色彩。
“一共27。”
出租车司机的声音响起,唤回了纪舒望的思绪。
她付了钱,便下车回去。
简西这几天似乎在忙工作,已经连着加了好几天的班,每天都要深夜才能回来。
纪舒望回去后,只觉得从身到心都特别累,草草洗漱后,便上床睡觉。
第二天是约定好,要去新晟投资上班的日子。
纪舒望早早起床,吃了点面包片,喝了杯温开水,就去上班。
她还不知道今天要去哪个部门,不过既然准备好了去工作,纪舒望就一定会努力。
“唉,就是她吧?”
“对对对,就是她,我昨天在齐总身边见过她。”
“啧啧,看不出来呀,长得还不错,怎么能干这种事呢。”
“真是可怜人家正牌女友了,竟然遇到这种人。”
刚一进公司,纪舒望便感觉到,似乎有许多人在打量她,并且眼神,多为鄙视厌恶。
纪舒望觉得有些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。
难不成,这些人只是对她这个新员工好奇而已?
可是看着她窃窃私语的,大部分为女员工。
纪舒望没多想,就去十五楼。
齐鹤霖上班时,通常都是最早到的那一批人。
整个十五楼,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,一大早,电话便打个不停。
就连昨天接待她的莫飞,也抱着一沓资料在办公室穿梭。
“纪小姐,您先坐着,齐总现在脱不开身,等会开完会您再来办公室吧。”
莫飞抽空简单跟纪舒望说了两句话,纪舒望本来还想问问,自己该去哪个部门工作。
但看他们忙得脚不沾地,也不好打扰,干脆就去办公室坐了会。
两个小时后,上午十点钟。
会议室那边还没动静。
纪舒望起身去厕所。
女厕所向来是男厕所人多。
几个女员工结伴上厕所,出来后,有的在补妆,有的在补口红。
还有两个洗完手,在涂抹护手霜。
“唉,你们都看到今天来的那个新人了吧?”
“当然,叫什么纪舒望,一脸的狐媚子相,看得人厌烦。”
“要我说啊,怪不得人家能一次吊着两个男人呢,长成这样,人家有资本啊。”
“呵,女人是要洁身自好的,这个女人如此放荡,这要放在古代,那可是要浸猪笼的。”
“真想不通,齐总和陆总这样的钻石王老五,身边优秀的女人那么多,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女人呢?想不通。”
“你们说,这个女人突然来咱们公司上班,会不会有什么内幕啊?”
纪舒望站在厕所隔间,听着外面几人对自己的羞辱,内心竟然一片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