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舒望,你还是个女人吗!”陆知寒被气到了,忍不住吼了一声。
可回应他的,是办公室门,砰的一声,被大力关上。
外面有许多人都在悄悄观察,见纪舒望怒气冲冲出来,一个个低头工作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这天下午,孟舒怡仿佛发神经一般,不停地骚扰纪舒望。
一会有事情,必须要她去做。
一会通知,有个数据不对,要她去找人返工。
最后,就连跑腿的活儿,也要交给纪舒望。
看着电脑上弹出来的信息,纪舒望挑眉,直接把孟舒怡拉黑掉。
就她的腿脚,现在说不定还没七八十岁的老人走得快,也不知道孟舒怡发什么疯。
大概是明天要离开陆氏集团,可能想最后过一把使唤人的瘾?
又或者,是想逼得纪舒望生气,冲动之下跟孟舒怡发生争执,然后闹到陆知寒眼前。
就像中午那样。
她不会以为,闹点事,就能改变既将去新晟公司就职一事吧?
真是可笑。
纪舒望不再理会孟舒怡,接着,她竟然也消停了。
下班之后,纪舒望照旧坐地铁回去。
地铁很近,下了地铁后,再走五分钟就能到公寓,她就这么慢悠悠走着,路上还买了些水果。
简西喜欢吃榴莲,但她的工资不允许吃太多,所以每个月也只吃一次。
纪舒望虽然不爱吃,但只要不是特别臭的,就不讨厌那个味道,同时,又买了点车厘子和小蜜橘。
简西下班也早。
据她所说,前两天中午,因为简西在公司里哭得太惨,把老板都吓到了。
因为不知道她为什么哭,同事们还以为是加班加到崩溃,便纷纷指责他们的扒皮老板。
老板也吓了一跳,接连几天,都没再让简西加班,而且一直拖着他们的项目奖金,也全都发了下来。
两人下班都早,便相约出门去吃饭。
“舒舒,你的脚怎么样,要是不行的话,干脆请几天假。”
“没事的,我今天去上班,走路都没有问题。”
纪舒望穿的是裙子,可以露出脚踝,看着比昨天是好了不少。
简西这才放心。
翌日。
陆知寒早早的就来了。
孟舒怡心里有事,起的也早。
八点五十,陆氏集团的员工们也陆陆续续赶到打卡。
见时间差不多了,孟舒怡便给陆知寒打了电话。
“知寒,你在公司吗,早饭有没有吃呀。”
“吃过了,有什么事吗?”
陆知寒把声音外放,手机放到一边,一心二用,看着手中的文件。
孟舒怡坐在沙发上,雪白修长的小腿搭在沙发上,非常悠闲。
“知寒,我今天有点小感冒,刚刚喝了冲剂,现在好多了,但是我现在不能见风,吹到风就有些头痛呢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不如这样吧,你让舒望开车来接我,然后送我去新晟,怎么样呀?”
孟舒怡笑着,撒娇道:“舒望现在在我们公司,还是你的助理,也算是代替你去送我啦。”
“而且,这会舒望肯定已经到公司了,她的脚过了这么几天,估计也恢复的差不多,让她来接送我正合适呢。”
陆知寒身边不是没有其他助理可用,但孟舒怡既然开口了,他想了想,也不是什么大事,便同意了。
“好,我一会就让她去。”
“谢谢知寒,最爱你啦~”
孟舒怡挂断电话,哼着歌,去化妆了。
另一边,陆知寒让人把纪舒望叫到办公室。
“你去收拾一下,开车去舒怡家里,把她送到新晟公司。”
纪舒望一脸问号,看着桌子上的车钥匙,疑问道:“你说什么,让我去接她,送她去新晟?”
“对,你去。”
也许是纪舒望的表情太过烦躁,陆知寒罕见的解释一下:“她今天感冒了,身体不太舒服,你把她送过去,就可以回来了。”
这么巧,今天第一天去新晟公司报道,就感冒了。
再说,感冒了又如何,又不是腿断了,怎么就那么多事呢,偏偏要她去送。
纪舒望合理怀疑,孟舒怡又想搞事,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。
“怎么,还不去吗?”
陆知寒没有听到动静,抬起头微微皱眉。
“去,现在就去。”
纪舒望翻了个白眼,一把拿过车钥匙,便离开。
去孟舒怡家并不远,纪舒望开着车,很快就到了。
孟舒怡住的是高端小区,一梯两户的大平层,这里环境倒是不错,如果赵小菲以后出院了,能住在这里也不错。
纪舒望收回视线,很快到了孟舒怡家中。
“舒望来啦,快进来坐吧。”
“孟总,是陆总让我来,送你去新晟公司的。”
纪舒望强调了一下,可孟舒怡充耳不闻,就坐在梳妆台前。
人人都有追求美丽的权利,更何况,女生更喜欢化妆。
纪舒望看孟舒怡在化妆,就没有催,想着多等一会而已。
“舒望,你去卫生间,我的一对耳环在洗手池边,帮我拿过来一下。”
“舒望呀,微波炉好了的话,把我的早餐放在桌子上。”
孟舒怡磨磨蹭蹭,但要求可不少,就像是指挥家里的佣人似的。
“舒望,我洗衣机里的衣服还没有拿出来呢,你去帮我拿出来晾到阳台吧,顺便再把地拖一下。”
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,纪舒望冷笑了一声,干脆就坐在沙发上,也跟孟舒怡似的,装作没听到。
很快,孟舒怡就走出来。
“你耳朵聋了吗,我刚刚叫你没听到?”
“我看是你没长手吧,怎么你家的家务活,都让我做了,这是你家还是我家?”
纪舒望毫不客气,说道:“让我进来坐着等你,我屁股刚坐在沙发上,你就指使我,让我干这个干那个,怎么,你连请保姆的钱都没有,还住这么大的地方?”
孟舒怡仍旧笑着,可是很快,她就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。
电话显示正在通话。
原来,趁着纪舒望正在发泄不满时,孟舒怡直接给陆知寒打了电话。
“知寒,我不是故意这么慢的,但是我还没收拾好,怎么能只穿着睡衣就去公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