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虑考虑,来我公司上班,我给你按行业内的最高标准。”
不得不说,齐鹤霖开的条件,确实很让人心动。
纪舒望问道:“那我可以做什么呢?”
“你要是想多挣钱的话,可以跟着去谈合作,实地考察,以后你没办法来回跑的话,就给我做助理好了。”
齐鹤霖开玩笑似的说道:“当然,你要是觉得跑合作太累,可以直接来做助理。”
纪舒望没说话。
她还是有些犹豫。
赵小菲的治疗费是一个问题,她自己出国打胎的费用又是一个问题。
趁着还有小半年时间,纪舒望觉得自己还能再上上班,赚点钱。
齐鹤霖的公司,无疑是最好的地方。
“好,我来你公司上班。”
纪舒望终于下定决心。
齐鹤霖笑了笑,说道:“这才对嘛,在哪里上班不是上,干嘛要跟钱过不去呢。”
距离下班还有半天时间呢,齐鹤霖干脆找人,带着纪舒望在公司熟悉一下。
很快,大家都知道了,明天公司就要来个新人。
纪舒望熟悉了一下公司环境,又跟着莫飞,听他讲齐鹤霖开公司以来的事迹。
在他的口中,齐鹤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果断,沉稳,雷厉风行。
一点也不像纪舒望认识的这个齐鹤霖。
等纪舒望了解的差不多了,就回齐鹤霖的办公室。
“我熟悉的差不多了,要不我先回家,明天直接来上班?”
“你再等我会,等我处理好手头上的报表,就能下班了。”
齐鹤霖抽空抬头,看了她一眼,“咱们俩还没好好坐下来吃过饭呢,你之前说请我吃饭,咱俩也只吃了那顿火锅,还没吃完。”
提起那顿火锅,齐鹤霖就很有怨念,对李江也更讨厌。
他和纪舒望相遇后的第一顿饭,就那么被毁了。
这不是齐鹤霖第一次念叨了。
纪舒望无奈,又觉得好笑。
这么大的老板,竟然会惦记着让她请吃饭。
那顿饭没吃好,再吃一顿就好了,偏偏他还一直惦记,让人有一种反差萌的感觉。
“好,那我等你,你先忙。”
反正纪舒望回家也没事,干脆就在公司等着他,晚上吃完饭再回去。
担心打扰他工作,纪舒望很自觉离开,自己一个人转悠。
十楼,这里一整层都是休闲放松的地方。
有健身房,休息区,咖啡厅。
纪舒望稍微坐了会,逛了逛,就准备离开。
两边的电梯都在运行,纪舒望反正没事,干脆走楼梯往下面去。
九楼是一整层的会议室。
走到九楼时,纪舒望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。
陆知寒。
四目相对间,谁都没有动。
纪舒望本想打个招呼的,但忽然想到两人现下的关系。
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纪舒望目不斜视,下楼经过时,也什么都没说。
她表面上虽然很镇定,但心中还是有些紧张。
正当她以为无事了,陆知寒却一把攥住了纪舒望的手腕。
“怎么,这才分开了多久,你就不认识我了?”
陆知寒气上心头,力气便不自觉加大。
他本来就是为了纪舒望而来,可她竟然当作没看到自己。
难道,合约结束,他们就不能有来往了吗?
还是说,纪舒望是在避嫌,不想让某个人看到。
陆知寒的力气不自觉加大,纪舒望有些难受,干脆把他的手掌打开。
“你有事吗,陆总?”
冷淡的表情,没什么情绪的话,都令陆知寒非常生气。
他轻嗤一声:“纪舒望,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缺钱,刚跟我的合约解散,就开始找下家,对吗?”
“你就这么欲火焚身,离开男人就不行了吗?”
角落里,陆知寒一步一步逼近,直到纪舒望已经没有退路。
深呼吸一口气,纪舒望毫不示弱,直直地盯着陆知寒。
就像齐鹤霖说的那样。
男人通常是在分手后,喜欢故作深情,也不知道是要给谁看。
纪舒望阴阳怪气道:“呦,陆总还能记得呢,咱俩确实没关系,那你这是又在做什么呢?”
“如果没记错的话,我已经离职,甚至我们也不是上下级关系,陆总,您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?”
眼看陆知寒的眼神越来越危险,纪舒望却故意说道:“哎呀,其实这种事呢,告诉你也没什么,我就是——急不可耐。”
纪舒望的胸口憋着一股气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见到陆知寒,总想跟他唱反调。
见陆知寒说不出话,心中的这口气稍稍缓解。
就在此时,陆知寒忽然俯下身,一口亲在了纪舒望的嘴唇上。
纪舒望瞳孔一缩,正要张嘴骂人,却被温热的舌头趁机而入。
这几年,两人或许在某些事情上,会有分歧,但在床事上面,却莫名和谐。
有时,纪舒望还会在心里吐槽,他的体力太好。
他们两人,对对方的身体个反应,已经是非常熟悉了。
纪舒望的力气不如他,推也推不开,反而是身体中一股熟悉的颤栗感,慢慢从尾椎骨爬上。
不,不可以!
她绝对不能与陆知寒再次纠缠!
情急之下,纪舒望直接狠狠咬了一口。
铁锈味在口中蔓延,陆知寒一顿,终于放开了她。
“你……”
陆知寒还没说完,楼上传来了脚步声。
齐鹤霖恰巧走下来,看到陆知寒也不意外。
他笑着说道:“陆总大驾光临,怎么不到楼上坐坐呢?”
“不必,我也不是来找齐总的。”陆知寒毫不客气。
齐鹤霖走下来,与陆知寒站在一条线上,两人身高基本一致,看向对方的眼睛中,满是警惕。
“陆总,身为男人,基本的大度应该有。”
“何况,你不觉得,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不合适了吗,一个男人这样对一个女孩子,真是让人不齿。”
齐鹤霖轻笑一声,淡定说道:“在我国,骚扰女性,是触犯法律的。”
纪舒望深觉有理,她想从角落里出来,陆知寒仍是不放人。
齐鹤霖的脸色也冷了下来,“陆总,这可是在我的公司,你确定要这样吗?”